盡管來到地府後便失去了完成復仇的機會,在洗去自身的罪惡前便隻能停留在地府等待投胎,但這個還有理智怨鬼卻並沒有後悔。
很快受到這位絕望中回歸地府的鬼魂的啟示,剩下的保有理智的鬼魂紛紛主動感受地府的召喚,一個接一個的逃到了地府,你說為什麽沒有黑白無常,他們就能直接去往地府,事實上隻要是個鬼都能感應地府的召喚從而到達地府,這是一條隻有死人才能走的單向通道,並不是所有的鬼魂都需要黑白無常去捉捕或接引。
很快原本充滿煉丹房的鬼魂便被雲天河三人打退,只剩鬼王淮南王劉安。打退小鬼後,雲天河三人信心大漲,直接向淮南王劉安的鬼魂發起了攻擊。
“你們竟敢攻擊本王,你們這是自尋死路。”說完淮南王如同鷹爪一般的手便直接抓向三人,一條漆黑的爪痕停留在空氣中向原本已經避開的雲天河劃去。
吱嘎一聲,雲天河用劍擋下了淮南王的攻擊,看到雲天河無恙,韓菱紗和柳夢璃也紛紛出手幫忙。
乾坤一擲,裂膝,三味真火,一時間招式不斷,一條有一條漆黑的爪痕出現在空氣中劃過一段距離後又慢慢消散,幽冥鬼爪,劉安怨魂又一次抓向三人。相比那些被召喚出來的厲鬼,淮南王厲害了不止一倍,雲天河三人的攻擊對他照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一時間三人一鬼僵持在煉丹房中,但在和鬼兵戰鬥過程中已經消耗大量體力和靈力的雲天河三人在這場持久戰中明顯處於下風。
“看招,幽冥鬼火。”似乎感受到三人的攻擊減弱,發現三人開始敗退,淮南王十分騷包的大聲喊出自己大招的名字,勝券在握的釋放了滿房鬼火,瞬間,陰森的鬼火已經布滿了整個煉丹房。
“乾坤,啊,不好,沒錢了。”出門在外韓菱紗帶的現錢其實並不多,每次使用乾坤一擲都要撒一把,幾次過後錢袋子裡已經沒了一分錢,而銀票並不能用來當作暗器,注入靈力也不行。
正當韓菱紗等人在鬼火的逼~迫下陷入絕望之時,忽然,他們想到自己這邊好像不止三人呐,那麽鄭戰哪去了。
戰鬥一開始,默認自己是三人外掛的鄭戰便十分自覺的待在煉丹房暗門入口去當起了木頭人。當三人和鬼兵打得不可開交時,鄭戰用基礎煉金術練成了一個折凳坐了下來將自己的氣息消除後讓鬼兵忽視自己,自己愉快的當起了圍觀群眾。
“混蛋鄭大哥,快來幫忙啊!我們快要不行了。”韓菱紗罵喊到。
在三人意識到旁邊圍觀的鄭戰後,鄭戰也抄起了座下的折凳,一旦基礎煉金術技能開放鄭戰的武器便不在隻是劍。將折凳狠狠向逼近天河三人的淮南王擲去,哐,無視布滿丹房的幽冥鬼火,折凳哐的一下砸在了劉安頭上,發出一聲巨響。
“什麽,不可能,怎麽還有一個活人?為什麽之前沒有發現?他是怎麽擊中我的?”被折凳打中腦袋後,劉安立刻開始懷疑鬼生。
“怎麽樣,厲害吧!我的教你做鬼折凳。”
“凡人,刁民,混帳,拿命來。”劉安立刻放棄雲天河三人轉而攻擊鄭戰。
“喲謔,還挺囂張。”又一張折凳出現在鄭戰手上,對著向自己撲來的劉安,無視將空氣都爪開的漆黑的鬼爪,鄭戰一個折凳將劉安從飛行狀態拍成了狗吃~屎狀態。
“看你怨氣這麽重,勞資親自來超度你。”說完鄭戰一個折凳拍向正準備爬起來的淮南王身上,
淮南王劉安再一次趴下,“囂張”,一折凳,“本王”,一折凳;“啊……”淮南王厲喊,啪,一折凳;“幽・冥・鬼・閃……噗”,鄭戰一板凳中斷了劉安的技能。 “不可能,我是靈體,為什麽這麽痛……啊……刁民……啊……啊”鄭戰的折凳不停的拍打淮南王,將不停想要起身的鬼王拍趴下,“刁民是吧!”板凳毫不留情的再一次砸在了劉安身上。
“本王一定會報仇的……”劉安想要用鬼兵逃跑的方式去往地府,人間太危險,等我一統地府幽魂在回來。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鄭戰的折凳再次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啊……,一聲絕望的慘叫從淮南王劉安的口中發出,原本纏繞在他身旁的八道鬼影也紛紛消散。
“八公,不,帶上我,不要拋下我……”在八公的靈魂紛紛逃亡地府後劉安終於支撐不住絕望的哭了出來,五十幾歲的老頭哭的像個孩子一般,但這並沒有讓鄭戰的折凳有絲毫停頓,“不要打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父王和王兄都沒這樣打過我,你怎麽能這樣子。”感受著鄭戰毫不留情的折凳拍打在鬼體上的痛,劉安無比委屈的哭道。
他想不通,為什麽鄭戰的折凳能直接打在自己身上,為什麽折凳打鬼會這麽痛,折凳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而鄭戰,已經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終於,一旁危險解除後便一直圍觀的三人看到淮南王劉安淒慘的樣子,想到堂堂漢朝淮南王竟落到如此地步,也忍不住替他向鄭戰求情,除了雲天河。
“明明他要殺我們,我們隻是打回他,為什麽要求情?”不懂就問是雲天河感養成不到一個月的習慣。
“喂,你有沒有同情心,你沒看到他都被打哭了嗎?”
“我爹打哭我之後會一邊打一邊不許我哭,越哭打得越重,我都說男孩子要堅強。我爹還說男兒有淚不能因為被打這點小事就哭,我爹還說被他以外的人欺負了就要反抗回去。之前他打我們很痛,我們都沒哭,現在鄭大哥打他很痛,他也應該像我們一樣堅強一點。”
“笨,之前我們是在和他戰鬥,現在他隻是單方面的被鄭大哥虐~待,這不一樣好嗎!對吧,夢璃。”
“韓姑娘說的有道理,鄭大哥,挺手吧!”
天性善良的柳夢璃看到淮南王的慘痛遭遇,也在一旁勸說鄭戰到。
看到韓菱紗和柳夢璃都替劉安求情,雲天河疑惑了一會兒便也一起向鄭戰求情。
“看在小弟都替你求情的份上,放過你了,記住以後好好做鬼。”鄭戰放下手中的折凳說道。
“是是,在下以後一定好好做鬼,爭取早日投胎重新做人。”被狠狠的打了一頓後,劉安立刻安分了不少,原本布滿整個鬼體的戾氣也都被鄭戰給打散了。
看到鄭戰手中的折凳化作藍光消散,劉安頓時松了口氣,安全下來後,劉安立即馬不停蹄的準備逃往地府開始感受地獄的氣息。正當他連接到地獄的通道時,“等一下。”柳夢璃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邊,一刻都不想停留的鬼王無視柳夢璃的聲音,他現在隻想立刻逃離人間。
啪,鄭戰的手拍在了他的身上,又一次回城被打斷,劉安隻好老老實實的頓在原地。
“淮南王陵中的鬼魂僵屍都是你召喚過來的嗎?”對著一臉無辜裝老實的淮南王,柳夢璃直接了當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不是,他們隻是王陵風水被破壞後自己聚過來的,也有不少是我的奴仆,但剛剛都被你們打散了。”
“您還有什麽問題嗎?”劉安低聲下氣的問道。
聽到淮南王的話後柳夢璃搖了搖頭,陷入沉默,她開始思考到底是什麽改變了王陵的風水,如果不是淮南王這位鬼王的原因,那真正的原因是什麽?看來還要繼續勘察下去。
“你可以走了。”看見柳夢璃陷入沉思已經沒什麽問題,鄭戰便對劉安說到。
聽到鄭戰的話,劉安立刻離開,這次感應十分熟練,瞬間場景一變劉安來到了地獄,地府就在地獄的中間,是投胎還是成為一方鬼王呢?這個問題原來很難抉擇,但現在他隻想立刻投胎,因為成為地獄中的鬼王也無法忘記鄭戰和殘留在靈魂上的刺痛。
“唉,空歡喜一場……”看到淮南王消失在眼前,韓菱紗無比惆悵的感歎到。
“唉聲歎氣幹什麽?你舍不得他嗎?”鄭戰問道。
“哎,對了,你怎麽這麽厲害,既然你這麽厲害那你知道什麽讓人長生的方法嗎?”
“這還不簡單,多運動,保持平常心,保持心理健康,基本正常點的世界這樣做都有利於保持活力,可以讓人健康長久。”
“不是這個,我是說長生啊!長生你懂嗎?”韓菱紗抓狂到。
“你想長生不老嗎?”鄭戰問道。
“韓姑娘,長生並不一定是好事,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離去,這也是一種無比難受的痛苦。”聽到兩人的對話,柳夢璃在一旁說道。
“對啊!菱紗,我爹也說長生不是什麽好事,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離開人世多余的壽命就成了負擔,一輩子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就好了,沒必要堅持追求長生。”
“啊……,你們,你們都不懂, 我,我隻是想讓村裡的人活的長一點,………我……我要救人,我要找到長生藥,救整個村子的人@如果我找不到,他們就要永遠永遠受苦下去……每次一想到這個……我就、我就………”
聽到雲天河和柳夢璃的話後,韓菱紗連忙解釋到。
“一整個村子,有點意思,跟我說說你們村子的事吧!”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我們村子裡的人都有一種怪病,不管是誰,無論是否健康,都活不過二三十歲,我一直再找方法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鄭大哥,求求你幫幫我的村子。”聽到鄭戰的話,韓菱紗立刻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鄭戰說到。
鄭戰偏了偏頭避開韓菱紗充滿希望的眼光,開始思考可能的原因,一整個村都這樣,無視身體狀態,很像是一種直達靈魂的詛咒啊!這種東西解決起來太麻煩,鄭戰表示自己可能有麻煩了。但是,逼都已經裝了,肯定要裝完整,不然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嗯,先看看先。
“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靈魂。”鄭戰對一旁充滿期待的韓菱紗說到。
“嗯”了解到鄭戰有可能能夠解決自己家族的問題後,韓菱紗顯得十分乖巧。
看到一臉乖巧的韓菱紗,這時候,鄭戰才意識到她其實還隻是一個未成年人,差一歲成年也是未成年。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鄭戰發現自己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羞恥,很好有進步,自己竟然還會有羞恥心。
想著鄭戰開啟了自己的靈視,開啟毀滅視覺後,一切事物在鄭戰的眼中都失去了自己的秘密,轉眼向韓菱紗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