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戮”接管整個公司服務器後,劉恆已經回到了王若楠的辦公室,查看著剛剛人工智能發送的信息。
程鵬,男,20歲!某副局長的獨子,15歲時,強奸女同學,被父親以關系壓下。
16歲時,與同學鬥毆,將人打成植物人,利用父親的名義,逼的那同學家破人亡。
10天前,將大學老師強奸,母親以家庭背景壓下,甚至警告那位老師,如果她敢報警,就讓她身敗名裂。
看著屏幕上的一條條罪狀,劉恆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打了個響指,說道:“殺戮,將程鵬強奸那位女老師的事情,發給那位老師的家裡人。”
“遵命,我滴主人!”屏幕上,殺戮揮了揮手,資料伴隨著她一起消失。
BJ市,某別墅內,一位身穿中山裝的老者,憤怒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那正是自己孫女,被強奸的一幕,乾枯大手,將拐杖捏的咯吱作響,身上逐漸升起殺氣,一股上位者氣勢,猛然升起。
怪不得10天前,自己孫女像是失憶般回到了家,將自己等人忘卻,陷入了自我封閉的狀態,原來是這麽回事,一聲大吼從口中傳出。
他堂堂國安局的局長,監管整個國家的動態,居然沒有監視到這種情況,如何不讓他憤怒。
“來人,給我將程家徹底打壓,不管他們是哪一系的人員,只要參與到這件事情者,必須家破人亡,身敗名裂。”
話落,身後突兀出現個黑衣人,恭敬的點了點頭,幾個縱躍間,就消失在了別墅區內。
恆楠集團底下停車場,七八個穿著花花綠綠的男子,從一輛麵包車上下來,掃視一眼四周,看到一輛白色超跑。
臉上有條刀疤的人,提著鐵棍就想將之砸掉,這有可能是跟恆楠集團談生意之人所開。
“老大,別砸!砸了我們都要去局子裡蹲大牢,甚至車主會將我們搞死。”一位懂車的黃毛,看到刀疤提著鐵棍走向西爾貝,連忙阻止。
“呵,有什麽大不了?一輛幾百萬的車,砸了就砸了。”刀疤一把甩開黃毛,在他臉上抽了一耳光,不屑的說道。
“哎喲,老大啊,這特麽哪裡是幾百萬的事情啊!這輛車最低也是5000萬起步,而且這超跑還是模型款,有人能夠弄到,可見他的本事啊。”
黃毛青年眼中寒光一閃,賠笑著解釋,他可不希望自己去監獄裡,坐上幾十年。
“臥槽,你說什麽,最低也是5000萬起步?”刀疤剛剛揮舞起鐵棍,還沒有砸下去,就聽到小弟的這番話,差點將他嚇死。
如果這一棒砸下去,恐怕自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豪車他見過,就是沒有見過這麽豪的,到時候不用車主動手,王老大就會將他乾掉。
“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輛豪車最低也值1.5億RMB。”黃毛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算了,不砸車,去砸恆楠集團!”刀疤聽到這輛車的價格,念念不舍的看了眼,帶著小混混去大門處了。
……
董事長辦公室,劉恆坐在老板椅上,目光冰冷的看著監控。
“王秘書,進來一下!”拿起固定電話,撥出在另一間辦公室秘書的電話,冰冷的說道。
屏幕上,正式刀疤準備砸自己超跑的畫面,嘴角露出冷笑,眼中寒光一閃而逝,不知道在想什麽。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三聲,王秘書走了進來,
彎腰朝他問好。 “公司的安保部死了嗎?小混混已經上門,怎麽沒看到他們的身影。”劉恆看也沒看眼前,剛出校門的清純妹子,冰冷的詢問。
“這,劉少!安保部的部長趙大軍,昨天被小混混打斷胳膊,現如今在醫院呢!安保們因為沒有武器,不敢跟他們拚。”
王秘書臉上露出為難,但看到劉恆冰冷的目光,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哼,沒有武器的安保,怎麽來保護公司財產與人生安全。”他不由冷哼出聲,說道:“讓安保部拿上武器,把他們給我抓到訓練室。”
保安部。
“隊長,我們跟他們拚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一位身穿保安服的男子,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低聲咆哮。
他們拿著公司的錢,現如今有混子上門找茬,卻不出手,這是和道理。
當初,如果不是王董事長收留他們,恐怕自己等人,還在街上尋找工作呢!
“你當我不想嗎?沒有董事長命令,誰也不許動。”
保安隊長身上帶著軍人氣息,整個人如同杆標槍,轉過頭指著一群人,眼中的憤怒,誰也看得到。
“李隊長,劉少讓你們帶上武器,將他們全部拿下,之後帶到你們的訓練室。”這時,王秘書推門走了進來,遞出一份文件給李兵,說道。
聞言,李兵身後的20多名保安,紛紛圍了過來,仔細盯著文件上的字。
“都愣著做什麽?抄家夥。”李兵的臉上,終於露出開心的表情,衝身後的隊友喊到。
“王秘書,謝謝你!”李兵將文件放好,走到王甜面前,憨厚的感謝。
“你要謝就謝劉少吧!我走了。 ”見到李兵的模樣,王甜有些臉紅,快速離開了安保部。
“媽的,快點叫你們董事長出來,交保護費了。”刀疤進入公司大廳,手中揮舞著鐵棍,囂張的喊到。
而他身後的黃毛,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那些工作人員,不應該露出惶恐嗎?眼中怎麽可能是戲謔呢。
於是,他撒腿就朝外面跑,如果他沒猜錯,恆楠集團要反擊了,到時候讓他們賠償損失,這就不好了。
在黃毛要跑出大廳時,有兩人拿著防爆盾牌,堵住了大門,黃毛見狀,心中大叫完了。
“嘩啦啦”,一群手持鐵棍的保安,從二樓衝了下來,將刀疤幾人圍在中間,李兵二話不說,拿著鐵棒朝著刀疤就招呼過去,
刀疤也不是吃素的,連忙舉起鐵棍抵擋,可惜這是群毆,是一群安保打他們7個,一根鋼棍砸在他腿彎處,他吃痛跪在地上。
“砰!”一根鐵棒砸在他頭上,直接將他砸到在地,整個人一下就昏過去了,腦袋上鮮血淋漓。
他在暈倒之前,腦中只有一句話在回蕩:這不是群隻拿錢,不乾活的保安嗎?怎麽會如此凶殘。
他又哪裡知道,就是因為他們的搗亂,讓安保部顏面盡失,這群退伍軍人心中當然憋著團火,不對他們凶狠,找誰發泄去。
“這李隊長,不會將人打死吧?”
“哼,打死他們也算便宜他們了。”
“這種人就是該死,昨天打斷趙部長的手臂,還讓公司損失上千萬。”
“就是,打死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