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長的風華絕代,剛才一笑之下更是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這讓王立言霎時有種驚豔的感覺!
若不是體內的功法並沒有什麽反應,王立言幾乎要以為對方使用了什麽高明的媚功。
這樣一來,那他剛才的失態,可就有些古怪了。
王立言心裡暗嘀咕了幾下,不禁又回頭望了司桂月一眼、對方卻已恢復了小家碧玉的模樣,剛才那種攝人心魂的驚豔之色,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立言正暗自疑惑之際,那邊的灰衣老者卻向他走了過來。
“在下鉛山鄧泰,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的稱呼?”老者客氣異常的一抱拳,衝司桂月和王立言二人打招呼道。
王立言將心裡的那絲疑惑暫時拋置腦後,抱以一笑的回應道:
“在下王立言,這位是潛龍城的司仙子。”
聽了王立言的名字時,老者臉色如常,但一聽到潛龍城和司桂月的名諱後,不禁些詫異了。
“潛龍城司仙子的大名,老朽也久聞了,沒想到今日竟能得見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老者如此說道,但眼中的欣賞之色甚濃。
顯然司桂月的容顏和傳聞中的偌大豔名確實相輔,讓老者有點激動了。
司桂月當然也聽出了對方的客套,只是抿嘴一笑的什麽也沒說。
不過老者也不是平常之人,轉眼就恢復了常色,衝王立言含笑道:
“我等幾人既然被傳送到了一塊兒,也算是大有緣分的,不如我等合力一齊通過此關如何。畢竟眼前的葬鬼之地並不好過。聽說不少結丹的修士在過此關時都被眾鬼吞噬了,落了個屍骨全無。”
鄧泰說到後面時,神色不覺鄭重起來,似乎對這升仙殿之事了解的不少。
王立言聽對方說到葬鬼之地時,目光則向遠處打量了一下。
只見在他們這個小土坡十幾丈外,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到處飄蕩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灰白霧氣。並有陣陣陰風在霧中吹來吹去,伴有有鬼哭尖鳴之聲隱隱傳來,讓人聽了不覺心中發寒。
而這些鬼霧在土坡附近被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擋在了外面,無法在寸進分毫。否則王立言等人,根本無暇在這裡安心商談對策,早就有有些野鬼孤魂纏了上來。
看到這裡,王立言不禁抬首望了望上邊。
同樣霧氣騰騰的看不清任何東西,實在不太像在大殿之內。若說是身處荒郊野外,王立言倒還相信幾分。
此時司桂月在一旁聽了老者的話後,也憂心忡忡的插嘴道:
“我也聽說了,這第一道關卡的葬鬼之地原本不難過的。但自從陷落鬼霧中的修士越來越多之後,則變得危險起來。因為那些失陷修士的怨氣極重,身死之後則化身為了一個個法力不弱的厲魄,對我們這些闖殿的修士嫉恨之極。”
“一見遇到了,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使得幾百年每次升仙殿開啟後,有更多的修士在此關就隕落了。而且聽說上次升仙殿開啟時,有一隊修士在這鬼冤之地中,竟見到了神智大開的鬼王。結果整隊人泯滅了,只有一人逃脫升天。”
“鬼王?”王立言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雖然他不太清楚鬼物們的修為劃分,但也知道鬼王等階的厲鬼幾乎是和結丹後期修士相當的存在了。再加上這些鬼物的靈智變得和常人無異,對付起來自然棘手之極。
鄧泰見王立言露出了沉思之色,馬上又說道:
“我也知道碰見鬼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們幾人還是一起行動的話保險一點。在下雖然年紀已大,也不想隕落在鬼霧中變得和這些厲鬼一樣。”
這老者倒也坦率的很!
司桂月聽了這些話,卻沒有載言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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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慧之極的她很清楚,對方之所以會提出聯手的建議,自然不會是為了其他心思,而她打算和王立言聯手,此時當然要聽王立言的意見。
因此她剛才插嘴了一句後,就乖巧的站在王立言身邊,不再隨意開口了。
王立言聽了老者的話後,則笑了起來。
他沒有直接答覆對方,而是向另一邊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後,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鄧道友有沒有問過那位兄台?他是否願意一齊合作?”
鄧泰一見王立言提到那黑袍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躊躇了一下後,還是有些悻悻的說道。
“咳!別提那魔道之人了,剛才一傳送過來,我就好心的對他提了聯手之事。誰知道這人冷冰冰竟叫我滾!若不是老朽的脾氣還算好,決不能就這樣和他算了。”
老者說完這些話後,顯得非常氣惱!
王立言聽了此言神色如常,倒對這黑袍人產生了一絲興趣。
他一轉臉,揚聲向這位魔道修士喊了一聲:
“不知這位道友,有沒有興趣一齊同舟共濟?畢我們幾位結丹修士聯手的話,就是真碰上了鬼王類的妖物,也未嘗沒有一拚之力的!”
王立言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異常,應該真真切切的傳進了對方耳中。
可這人聽了此話後,只是冷冷的向他們這裡看了一眼,就無動於衷的轉過頭去了,根本不理會王立言的建議。
“王道友!我說的沒錯吧!這人根本好歹不知。還是我三人同行吧。”老者對黑袍人冷哼一聲說道。
看來他對先前的被辱之事,耿耿於懷。
王立言輕輕一笑,還未等他說些什麽。
一旁的司桂月,卻神色微變的輕“咦”了一聲。
王立言一怔的順著其目光望去。
只見那黑袍人正邁步向鬼霧走去,竟一副要獨自闖關的樣子。
王立言等三人愕然了起來。
但隨後,鄧泰臉帶不屑之色的冷笑起來。
“這人真是自尋死路!單獨一人就敢闖鬼霧,十有**過不了此關的。”
王立言沒有理會老者的冷嘲熱諷,而半眯起了眼睛,凝神望著黑袍人的一舉一動。
他可不認為對方這麽做是自找死路,而是另有什麽特殊手段,對一人過關信心十足吧。
鬼袍人已走到鬼霧和白光交界的地方,寬松的袍袖一抬,袖口中一道綠光射出,在其身前落下。
竟是一隻貌似猿猴的小巧靈獸。
這猿猴身高不過尺許,一身碧綠的毛發隱隱發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鼻子高高隆起,奇大無比,幾乎佔了面目的二分一還多,看起來實在有些妖異。
王立言看了心裡只是有些詫異,還沒什麽反應。但一側的老者見了,卻臉色大變的叫出聲來。
“這是鬼司!他竟然有此靈獸!怪不得如此的自大?”老者竟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
而司桂月見了這猿猴,同樣滿臉震驚之色。
王立言皺了皺眉, 開口問道:
“鬼司?這是什麽奇獸,我怎麽沒聽說過?”
司桂月聽了這話才從震驚中醒來,就忙給王立言解釋道:
“鬼司獸並不是天地自生的靈獸,而是魔道一隱秘門派,祭煉出來的一種介於靈獸和妖魂之間的一種奇特生靈。此東西雖然平常沒有什麽大用處,但卻能天生吸魂啖鬼,無論是多厲害的妖鬼和厲魂一碰見此獸,只要被它用神通輕輕一吸,就會被其收進腹中。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被煉化為了無有,實在厲害異常。”司桂月說到這裡時,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但是……“”司桂月話鋒一轉,又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r /> “但是什麽?”王立言有些不滿此女賣什麽關子。
“但是此獸祭煉之法只有那隱秘宗派才擁有,並且過程實在血腥異常難以成功,是一件有傷天和的邪法。傳聞中,只要此獸一現世必是修仙界大亂的時候。”鄧泰望著黑袍人消失的背影,臉上滿是複雜之色的說道。
“此獸一現!修仙界大亂?”聽了這話,王立言不由得冷笑起來。
“即使此獸不出現,修煉界該亂的時候,還是會亂的。你們還真以為是此獸帶來的災禍不成?”王立言有些嗤之以鼻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