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悶響傳出。
在南宮侯難以置信的神情中,銀輪一下切開了他的護體金光,直接擊到了胸膛上。不但將他擊退了數步去,其胸部也一下凹癟了一大塊。
一口鮮血脫口而出,金光一閃。
南宮驚怒的一反應過來,馬上大袖一甩,一口金色小劍從手心激射而出,狠狠扎向雲姓老者。
但老者身形一晃,早到了對面的王天古等人身邊,並抬手一招,收回了銀輪擋下了金劍,然後冷冷望著南宮侯的前胸。
只見破破爛爛衣襟裡面,露出一塊閃著青光的皮甲,雖然深陷進去,但卻沒有被切開的樣子。
“青犀甲!你果然將此寶貼身穿戴了。”雲姓老者目光閃動,面無表情的喃喃道。
“好,很好!沒想到你也被他們收買了。”一片殷紅浮現在南宮侯面頰,他單手撫著胸部,雙目噴火的盯著老者一字字道。
那口金色小劍,雖然光芒耀目的擋在其身前。但誰都看的出,此人收了極重的內傷。
“幾位道友小心了。決不可以放這廝離開此地,否則以他的修為,我等麻煩可就大了。”雲姓老者沒理睬南宮侯,反而衝王天古等人淡淡的說道。猶如和南宮侯之間,一下成了陌生的路人一般。
“放心,我等如此多人在此。他又身負重傷,這次是插翅難飛了。”尤姓修士陰笑的說道,隨後放出了一口白濛濛的飛刀法寶出來、這時王天古卻一扭頭,衝著王立言熱情的說道:
“王道友,如果你現在肯和我等聯手對付這廝的話,他身上寶物也算你一份如何?”他說的誠懇之極,似乎一點也不計較王立言和王蟬之間的往日恩怨。
“聯手?”王立言也被剛才一幕,震驚的神色數變,此刻聞言長吐了一口氣。但目光一轉之下,卻又落在了樓梯口處。
就在老者出手暗算了南宮侯的瞬間,老婦人無聲無息的守在了那裡。否則他早就遁射過去,先逃之夭夭了。
而這玉閣的牆壁上全都白光閃動,明顯被下了什麽厲害禁製,是無法擊穿而逃的。
王天古所說的聯手話語,他根本不信。
想必一解決了南宮侯,這位鬼王宗的長老絕不會在意在多滅一個他的。否則當初他們幾人商議聯手之事時,早就叫上他了。
估計從一出發開始,他就是被定為是那南宮侯的陪葬品吧!
想到這裡,王立言神色不變,開口想先應付兩句再說時,那南宮侯卻冷笑一聲,先說道:
“王道友,你不會真相信如此膚淺的把戲吧。雖然我不知道,這位王道友用何手段竟拉攏住這般多人,連我這位結交了一百年多年的好友,都投入了他們一夥。但你我聯手,還有一線生機。若是被各個擊破,則形神俱滅無疑!”
南宮侯一邊說著,一邊手往胸膛處一拂,白蒙蒙的柔光一閃。
原本凹下去地方,轉瞬間回復如常。
王天古幾人臉上微變,但雲姓老者卻面不改色的說道:
“幾位不用擔心。他只是施展秘術暫時控制傷勢而已。並非無礙了!不過和這姓王小子有什麽囉嗦的。派一人上去纏住他,其他人先滅了南宮侯再說。”
老者一冷冰冰的說完這話,不慌不忙的衝身前銀輪一點指。
此法寶立刻化為一道銀虹飛至了其頭頂,接著灑下大片銀光將其全身護住。
老者身形在銀光中顯得若有若無起來。
顯然此位也知道南宮侯對其恨之入骨了,所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起來。
王天古眉頭皺了皺,似乎覺得也有些道理,於是一偏頭,衝身旁的尤姓修士說道:
“尤兄,這小子就先交予你應付一下了。不用和他死拚,只要纏住一時半刻即可。等收拾掉了南隴侯,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王天古終於不再掩飾對韓立的殺意,陰寒的瞅了王立言一眼後,身上驀然冒出數尺高的黑芒起來,整個人一下沒入黑暗之中,顯得詭異無比。
老婦人以及黑臉漢子見此,也紛紛噴出了法寶,緩緩圍攏了過來。
“好說,這位王道友交給我就是了!”尤姓修士嘿嘿一笑,一隻白蒙蒙的玉如意從袖口中無聲滑出,然後幾步上前,似笑非笑的面對韓立而立。
對他來說,纏住一名剛進階元嬰修士根本小事一樁。這可比直接面對南宮侯這位元嬰中期修士,安全的多了。
王立言盯著尤姓修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心跳在老婦人離開樓梯口的瞬間,砰然加劇,縮在袖口中的一隻手掌,牢牢的扣住了一件古寶。
就在這時,南宮侯忽然單手向後一拂,一片金霞飛射而出,同時卷住了身後玉床上的三口玉盒,然後飛帶回了其手中。
“接著!”南宮侯一點遲疑沒有的一甩手,其中一個玉盒激射向了王立言。
這個舉動大出所有人意料,自然也沒有誰來得及阻止。
玉盒被王立言輕易接到了手中,但他眨了眨眼睛,目露出一分疑惑。
“既然道友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這玉盒本侯相送了。若是盒中真有墮風谷的秘密,道友也能活著將其帶出這裡,就算道友的機緣造化了。”做完這一切,南宮侯雙手倒背,意有所指的說道。
王天古和雲姓老者等人聞言,不由得面色大變。
王立言低首看了看手中的玉盒,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心裡突然有一種想要狂笑的衝動,但是憑借過人理智還是按捺了下來。
這滿閣樓修士都想搶的東西,竟會被人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好笑之極。
南宮侯這般做法,自然也沒懷什麽好意。
以王天古等人對玉盒勢在必得的架勢,現在玉盒給了他,這分明是在玩禍水東移的心思。好分散王天古等人的一些注意力,讓其能壓力大減的逃之夭夭。
不過此人倒也拿得起放得下,竟能忍痛割愛的將到手寶物仍給他一個, 還真有一些梟雄本色。
但寶物既然到了他手中……嘿嘿!
王立言冷笑一聲後,毫不遲疑手掌一翻,玉盒消失不見,被其收進了儲物袋中……
“蟬兒,你們兩人協助尤道友一下。別讓姓王的小子取巧跑掉了。這邊的爭鬥,有我們幾個老家夥就足夠了。”王天古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吩咐道。
他倒也夠冷靜異常,並沒有被玉盒寶物弄昏了理智,只派最弱的王蟬二人過去看住韓立,沒有再多分其他人手對付韓立。
其他人互望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雖然寶物動心,但只要滅了這位南宮侯,以王立言區區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到時侯還不是同樣手到擒來。
“是,二伯!我正想會會這位‘王前輩’呢!”王蟬目中厲色一閃,陰陰一笑的答應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