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工夫,三人就化為一個黑點。塵→緣←文↖學×網遁速之快,歎為觀止!
王立言動作也並不慢,幾乎在剛從南宮侯手中接過玉簡的同時,紅光一現,一件赤紅盾牌憑空浮現在了身上。
他認準了一個方向後,毫不遲疑的將大量靈力注入披風之內。
嗡鳴聲從披風上發出,赤光大放,王立言化為一團血光激射而出,速度之快,一點也不比其他人慢上多少。他甚至還有閑暇,回頭望了下後面追來的禦風舟一眼。
雖然此車還在遠處,但以王立言神識強大眨眼間就將才物看的一清二楚。
這寶物形象委實怪異的!
整體仿佛一輛潔白的四方獸車,只是前面沒有靈獸牽引,下面也沒有車輪。而是在車壁左右,各伸出了一隻七八丈長的暗紅色木翅,上面符文飄動,正有五色瑩光流動不已。
王立言再細看兩眼,才驚訝發現。這禦風舟通體潔白細膩,竟是用不知名的獸骨煉製組合而成,隱隱散發出來一股凶煞之氣。
因為有白光遮擋,王立言只能大概看到車中坐有幾人的樣子。
並且由於從未和法士交過手,王立言沒敢輕易的用神識探進禦風舟中,而轉首過來再次催動身上的血色盾牌,向南邊的蠻荒高原方向,徑直遁去。
片刻的工夫,王立言等一行九人就向各飛遁出了十余裡去。
而那禦風舟則緊追到了王立言等人剛分手之地,這讓王立言不由自主的又回望了此車一眼。
結果那禦風舟驀然一停,接著白芒閃動幾下後,從車中先後下來了四個衣著打扮各異的人影。三男一女。
接著這四名法士聚在一起,商量了幾句後,同樣的一分為四的分別向南宮侯等人奮起追去。
而王立言這個方向,恰好沒有人追來。
王立言見此,心中一安,剛想長松一口氣時,卻轉念一想,忽然暗叫一聲“不好!”
幾乎與此同時,原本停下來的禦風舟白光狂閃幾下,向王立言這邊激射而來。
那尖利的爆鳴聲如同鑽腦魔音,讓血光中的王立言,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但王立言隨後冷哼一聲,周身光芒開始急劇耀眼,奪目。王立言的遁速一下提升了三分,血色盾牌本身,也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之聲。
兩個光團,血光在前、白光在後,兩者相隔了十余裡的距離後,開始一逃一追的舉動。
那法士的禦風舟固然速度驚人,但王立言身上的血色盾牌也是非同小可。
兩人竟成了僵持之局,一時間無法再拉近絲毫。
片刻後,他們就一前一後的追入了大草原之中,沒多久兩個光團就從草原邊緣的上空失的無影無蹤,追逐到了草原的更深處。
以王立言和禦風舟的驚人遁速,一小會兒工夫,他們就深入蠻荒高原百余裡之處。
王立言一邊激發著身上的血色盾牌,在血光包裹下激射飛遁,一邊神識往後面掃去,臉露一絲驚訝之色。
他現在已經將披風最大威力都激發了出來,可非但沒有甩開後面的怪車,反被追上了一小半距離,怪不得即使以雲姓老者的元嬰中期修為,一見此車追來,也臉色大變。
這禦風舟還真是一件頂階的飛行異寶,看來除非施展雷遁術或者血影遁,否則是無法擺脫對方了。
不過自從王立言元嬰修成之後,還從未和同階修士交過手。雖然他對自己的神通法寶都頗有信心,但對自己在元嬰期修士中的實力強弱,還真是心裡一點底沒有。
畢竟元嬰修士間,可不會輕易鬥法比試的。就是他加入了雲斷宗的這幾年裡,那兩位雲斷宗長老,也只是和他說些修煉的方法,從未真的和他比試過。而在闐天城,南宮侯同樣只是用神識和他切磋一二罷,根本無法試出自己的真正水準。
眼前看來,後面禦風舟中的法士,倒是一個掂量自己修為的好對手。而且他對法士的靈術神通,也頗感興趣的。
若出手能擊退甚至滅殺對方,當然最好。若是不行,再施展風雷翅逃脫,也是輕易之事。
和對方的交手,也不能拖延時間太長,否則容易遲則生變的。更何況現在身處慕蘭草原之中,更是不可戀戰了。
王立言心中迅速計定,當即身上血光狂閃幾下,馬上黯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卻是青濛濛的霞光勃然爆發。
同時他的身形一頓,遁光兜了個大圈後,回首面向了後面。
冷冷望了一眼緊追而來的白光,王立言大袖一甩,數十道青色劍光從袖口中蜂擁而出,一陣低吟後,在面前布下魚鱗般的層層劍陣,氣勢倒也驚人。
對自己和其他元嬰修士第一次拚鬥,王立言自然不會馬虎大意。除了十二口飛劍盡出之外,他又伸手將腰間的一隻靈獸袋,祭到到了空中。
妖獸精魄化為一朵巨大妖雲出現在了空中,但隨著王立言口中咒語聲傳出,所有妖雲一盤旋之後,經直接一衝而下。
王立言眼中精光閃動,兩手一揚,兩道青色法決一下擊到了妖雲之中。
頓時妖雲在青光包裹之下,一下將王立言淹沒在其中。
但片刻後,三色的獸甲浮現在了王立言身上,晶瑩古樸,閃著淡淡青光。
說來也巧, 王立言這一停留,後面的禦風舟就瞬息追了上來,車中的法士正好將蟲甲成形的驚人一幕,看到了眼內。
原本肆無忌憚追趕的飛車,一下速度大減,並在離王立言百余丈遠時,就停了下來。
王立言面無表情的望了一眼,沒有理會,反而趁此機會兩手一翻,一隻手掌中多出了一只花籃,另一隻手掌中澤浮現了一口小鍾。
隨後他二話不說的將小鍾往對面一拋,銀光閃動,小鍾迎風便漲,刹那間化為數丈大小的巨物,向對面氣勢洶洶的射去。
與此同時,王立言心念一動之下,身前的十二口飛劍幻影閃動,以一化三的化為了百多口青色劍光。
然後王立言低叱一個“去”字。
清吟聲大起,所有劍光閃動之下聯襟一起,化為了一道百余丈長的青虹巨浪,向對面滾滾而去。大有緊隨銀鍾,一舉將禦風舟撚成碎片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