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撬開卓偉的家,走進屋內沒有任何人,大廳房間裡有些凌亂,沒有丟任何東西,像是發生過什麽爭執。從櫃子裡翻出存折,房產證和結婚證,所有東西都沒有收拾過,連卓偉的家人像是突然失蹤一般。
這是一個很壞的結果。
正在各方全力排查時,一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特殊陰影中,也有人在觀察著,他們也在打聽著王立言各種消息,想方設法確認死亡。
所有勢力都動了起來,全部圍繞一個人的生死,而發動所有關系。
一天,倆天,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內,陳管家跑遍了所有地方,也沒能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此時龍江壹號別墅區,死亡名單確認十五人,失蹤人數一人。
新聞媒體第一時間側面報道,爆炸是由二戰時期隱藏的地下軍火庫造成,爆炸時直接引燃了天然氣管道。蔓延至整個天然氣儲存箱,造成了大面積的爆炸,屬於意外,政府發放大量的撫恤金。
用於重建壹號別墅區,給遇難者家屬補償。
一處摩登酒吧中,酒吧今天比以往都要火爆多倍,因為這裡被人包了下來,三天內免費喝酒。
包下這所酒吧的主人,沒人知道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連酒吧的老板也不知道。
一處酒店裡,王立德光著身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吸著煙,看著煙飄蕩思考著,剛跟身邊的美人翻雲覆雨一番。這女人王立言見過,甚至都已經忘記掉了,她就是陳倩。
“大少,那人真的死了!”陳倩簡單擦拭了一下,裹著被子,頭靠在王立德的胸前小聲呢喃。
王立德重重抽了一口,在奮力的吐出,“死了,被炸得連渣滓都不剩,難道你還希望他活著,那是不可能了,其實我倒是希望他還活著,這樣王家的產業還能更擴大些,到時候我能得到的也越多,不過可惜他死了。”
陳倩小心翼翼的搖著頭,腦中有些發白,又摟緊了對方,“不,我恨他,我很希望他死!他死了,這樣我就能出現在他面前,可惜他沒能留下屍體,不然我一定要站在他的面前,讓他看看我!”
“可是誰殺了他。”陳倩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她真的要感謝這個人。
“我這個好弟弟,你真的以為,我已經被你嚇怕了嗎?因為除掉我會讓父親難過,所以你就打算放過我,本來,我已經暗中準備了很多殺手,可是你太讓我驚訝了,你太強了,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夠對付你。”王立德自言自語道。
“而之後,我發現,我除掉你對我也沒什麽好處,我就繼續做我的傻子,讓你看。”王立德眼神冰冷,變的更加乖戾,“直到出現了一個機會,有人肯花大代價的想要除掉你,坐享其成而已,何樂而不為呢!”
以前,他的眼界不大,就在小小龍江市做個囂張的富二代。直到遭遇王立言,他吃了人生第一個大虧,然後才懂得實力財富地位的重要性,王立言處處走在他的前面,仿佛在教他做人,教他做事,讓他變得更謹慎更恨他帶來的一切。
他忍了很久,以至於從沒有在王立言的面前出現過。
“大少,這裡面也有你!”陳倩驚呼。
王立德眼裡含笑,沒有否認,不管怎麽樣,這怎麽都是一個好消息,他道:“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準確的時間,至於幕後?我只能告訴你是個很親近的人,我也沒想到她們會做出如此的計劃,還讓他們成功了。
”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新聞,“弟弟,我知道死後一定很寂寞,所以,我會找個人陪你的。”
王家莊園內,蘇染正在樓上的房間內,翻著相冊,裡面有兒子小時候到現在的照片,念叨著:“最近外面這麽亂,你爸爸都不讓我出去,生怕我出什麽意外,兒子呀!你又去執行任務了,上次回來連飯都沒吃。”
“明明還是個孩子,偏偏跟他爸一樣,這麽要強。”
翻著,“叮咚!”手機響起了短信鈴聲。
王乾與陳管家正在樓下書房,一起暗中討論著事情!兒子的意外,讓王家產業也開始出現一些麻煩,雖然有武道宗師的郝武出面震懾,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連武術協會那面,也沒有任何消息嗎?”王乾神色黯淡,這幾天烏黑的頭髮也染上了幾縷白絲,一方面要瞞著自己的妻子,一方面要調查爆炸,還要公司處理許多緊要的事情,這幾天都是半夜就被夢驚醒。
一閉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兒子的模樣,幽幽的叫著爸,救我。
“武術協會那面,說,一有消息就會打電話來……”陳管家聲音被意外打斷。
連忙掏出兜口震動中的手機,眼神一驚, 連忙遞給王乾,“武術協會的電話!”
王乾連忙接過手機,正要說話,武術協會方面很冷淡的聲音傳來,“卓偉找到了,在精神病院裡,我們什麽方法都用過,他只是瘋一般的說,自己送少爺回家,害死了少爺。”
“那?”王乾心情緊張,呼吸懈怠,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麽。
“哼!”那頭卻傳來冷哼聲。
“我盼著他死呢!怎麽會不把這件事情調查個清楚!”正是參加完武術大會的頒獎典禮,趕回來的秋劍昊,他在唐慶雲哪裡接手了整件事情,現在全權負責。
武術大會頒獎典禮上,從武術大會總冠軍易主,再到王立言被削職,而他成了副行長。知道原來此人假冒的武道宗師,還是修道者,那時他就盼望著早點回到龍江市,好帶著人把此邪徒抓起來拷問。
“你是誰!”王乾怒道。
“我是誰?我堂堂的青北省副行長,怎麽?我罵你兒子,你很生氣。”秋劍昊眼神陰鷙,等待著,電話裡很沉默之後,他又道:“老年喪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我現在告訴你的事情,你就聽著!”
“所有的道路監控錄像我都查過,車子是在午夜十一點多經過壹號路別墅區的范圍,而爆炸是在車子離開別墅區三分鍾內,如果王立言這三分鍾想要逃出爆炸的范圍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他徹徹底底的死了。”
秋劍昊,冷冷的說著死訊,仿佛一柄重錘,抽打王乾的內心。
“我兒子,他不會死!”王乾冷聲道,沒等對面吼來,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