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言大驚,本想身形一晃躲避開來,但心念一動之下,卻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沒動。
結果一個冷冰冰的小東西,一下飛入了王立言懷內,然後被他一把抓住。
“這是?”王立言抓住了眼前的小東西,臉上湧出一絲驚訝之色。
出現在他手上的,居然是一隻拳頭般大小的迷你小人,應該就是進化後的鬼司獸無疑。此妖獸明顯像是經歷了一次化形的模樣,但此妖獸乍一看,除了全身的黑毛濃密的像是野人,臉上皮膚從huángsè變成了漆黑之色外,其余地方似乎都沒有任何改變。
應該還不是完全的化形妖獸,而是機緣巧合下吞噬幽冥之地陰獸的半化形狀態。
仔細瞅了了數遍後,王立言終於又發現了兩處更加不同的差異之處。
鬼司獸半化形後,異常巨大的鼻子下端,在兩個鼻孔中間,另多出了一個細小的空洞出來,粗心看過去根本發現不了異常之處。
這鬼司獸克制鬼魂厲魄,一向依靠它最中噴出的噬魂光,難道鼻下多一個孔洞出來,此凶獸就比以前更厲害一些?
王立言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對其姑且還抱一絲期待吧!
至於鬼司獸的另一個怪異之處,就是在此獸背部皮毛上,不知何時出現模糊的圖案,仿若鬼影一般。
而圖案中的惡鬼,頭生獨角,長有三目,雖然淺淡之極,但栩栩如生,給人一看之下,就有一種猙獰凶厲的壓迫之感。
顏月對這鬼司獸的變化,也在王立言腦中嘖嘖稱奇不已,不過也tígòng不了什麽有用的意見。
因為煉化了控魂珠的緣故,此獸對王立言明顯親熱了許多,不停的將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王立言的衣襟上蹭來蹭去的。
而王立言單手托著這隻烏黑有大鼻小人,心中也隱隱有種知道對方喜怒哀樂的微妙感覺,不禁灑然一笑。
他頗感興趣的和此獸,戲耍了一會兒,見此獸似乎有些倦意的打起哈哈來,就將其小心的收進了靈獸袋中。
在離開此靈獸室後,王立言又去隔壁蟲妖獸室看了一眼,裡面的金色妖獸魂魄如今只剩寥寥數十隻,已經互相吞噬的差不多,正準備產卵之中。
看著這些明顯比以前還要大上三分的甲蟲,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然後離開了蟲室,又進入靜室中開始了例行的修煉。
當日選拔比試勝利後,那最後宣布他勝利的裁判曾經告訴他,他們這些入選的弟子可以一對一的接受幾位結丹期修士的指點,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只能先自行苦修。而結丹期修士的指點,也只有寥寥數日時間而已,而輪到他時,會用傳音符再通知的。
王立言自不會對結丹期修士的指導,有什麽掛心。反正到時真通知他時,他過去應付幾天就是了。
現在他雙手捧著那靈眼之玉,在密室中默默修煉著。
至於那器靈銀月也被放了出來,附身那妖狐之體上,在隔壁一同修煉著。
說起來,顏月附體進行修煉,還真有些不可思議之處。
按照顏月自己所說,她的器靈修為雖然有結丹後期的修為,但是附身的妖狐之體,卻只有低階妖獸的修為,甚至只是剛邁入一級妖獸的門檻而已。
所以她雖可以利用妖狐之體發揮出驚人修為,但能持續的時間很短,並且永遠無法通過修煉,讓器靈之身在修為增加任何一分。而這妖狐軀體的修為雖然尚淺但是好在以後可以慢慢增進修煉,這才是她以後安身立命的所在。
所以顏月附體妖狐之身後,在服食一些王立言tígòng的低階丹藥下,
修為以驚人之極的速度,日益狂漲著。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王立言在洞府內苦修了三個月時間。
在此期間,馬煥幾人又來了一次,並有些歉意的說,將王立言精通製符術的消息,告訴了一些師門長輩,還望王立言不要見怪。
因為早有計劃用製符術打掩護,王立言當然不會真在意此事,好言安撫了一下後,就將幾人打發走了。
至於天泉峰,因為王立言意外入選二十四名弟子之中。所以慕姓的豔冷女子,竟難得的也來了藥園一趟,還給王立言講解了半日玄冰決上的疑難之處。這讓倒王立言有些意外,也有些無言。
除了這兩波人外,就再也沒有什麽人來打擾王立言的修煉了。
這一日,王立言正在洞府靜室內苦修青元劍訣,忽然眉頭一皺之下收了功法,站起身來。
等他走出靜室和洞府大門,進到藥園之時,正有一道傳音符所化的火光在藥園禁製迷霧中到處亂撞。
王立言見此,輕輕分開了禁製,一招手後,傳音符就化為一團烈火乖乖落入其手中。
片刻後,他五指一合。火光熄滅的無影無蹤。
“鳳峰、宋師祖!那不是號稱雲斷宗第一měinǚ的結丹女修嗎?難道是此女指點自己?若是這樣的話,這幾天也不算太難過的!”韓立臉上面無表情,口中喃喃的說道。
然後他就不再遲疑,抬手放出飛劍法器,直奔白鳳峰方向而去。
……鳳峰位於雲斷宗的最東邊,和其他五峰都相隔頗遠,頗有些孤梅傲雪之意。
此峰雖然是六奇峰中最矮小的一座,但是青青蔥蔥、花木滿山。論景色秀麗,端是諸峰之冠,遠非天泉幾峰可比。
不久,王立言就出現在了白鳳峰附近。
因為這峰多為女修的緣故,所以白鳳峰有一個不成文的古怪規定,凡是其它山峰男弟子到此辦事,必須經由山腳下山門處的弟子通稟一聲,才可入此山。
否則,萬一失陷在鳳峰的禁製之中,可就咎由自取了。
王立言自然沒有打算硬闖的意思。老老實實驅器落在了山腳之下。
在山門處,正有三名煉氣期的女修,在淡笑風聲的說些什麽。
見王立言這名有些陌生的男修停落下來,不禁都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過來。
“在下天泉峰王立言,是來接受宋師祖指點修煉的。還望幾位師姐通稟一二。”王立言衝幾名女弟子,一拱手說道。
“你就是王立言,師祖早就交待下來了。王師弟可以直接到峰頂的朝鳳閣去。師祖在那裡等你呢!”一名臉上有些小雀斑的年輕女修,一聽王立言的言語後,當即輕笑著說道。
王立言聞言,口中稱謝後,立刻告辭禦器飛起。
不過在他剛飛離沒多遠,那三名女弟子,大概以為王立言不可能再聽到她們的談話,就有些肆無忌憚的議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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