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立言雙手青芒閃動,再次按向光罩上時,忽然面色微動,臉露一絲訝然之色。
他微皺眉頭,一轉身後轉到了靈樹之後。
一個黃色蒲團,一隻尺許長的方形石台,石台上一個閃著微弱綠光的玉簡。
王立言沉吟一下,用神識仔細掃視了這幾件東西,沒有什麽暗藏的禁製在其上。
一抬手,一片青霞從掌心射出,將那綠色玉簡一下卷入了其中,然後帶回到他五指之中。
王立言凝望著此玉簡,身形一動不動,神識開始探測其內記載的東西。
半晌之後,王立言一臉驚疑的將神識從綠色玉簡中推出。裡面竟記載了那披發修士,修煉的功法和一些在丹藥上的心得,那定靈丹和明清靈水的煉製之法,赫然就在其中。
王立言手握玉簡,心裡有些糊塗了。
難得這衛姓老者事先察覺到了自己會大限將至,所以才會留下此玉簡,準備給什麽人不成。不過,這玉簡毫不掩飾的被放在靈樹之後,看樣子是留給雲斷宗修士的。這代表著什麽特殊含義不成。
王立言看了看玉簡,又思量了一下,忽然從儲物袋中再取出一個空白玉簡,將綠色玉簡中的東西飛快的複製起來。
以王立言如今的修為,片刻工夫,玉簡就複製完畢。
王立言將綠簡放回原地,將複製好的玉簡則放進了儲物袋中,然後向一側的金色罩壁大步走去。
誰知道三派修士什麽時候重新轉回,還是盡快離開此地的好。反正他此行目的盡以達成!
不用再顧忌什麽人在場看到,王立言全身靈力湧出之下,青光一閃,光罩直接劍芒劈出了一個大口。
王立言瞬間就離開了光罩,直接化為一道青虹激射而出。
等王立言悄然回到靜室時,發現這裡的眾弟子仍一個個東倒西歪的人事不醒,並沒有誰過來查看一番的樣子。
想想這也正常,在此鬥法的關鍵時刻,他們怎會對這些弟子多加重視。
畢竟這些弟子的資質在怎麽好,現在也只不過是低階弟子而已,無暇他顧的。
白狐已幻化成他的模樣,正待在原來地方裝作昏迷不醒樣子。但一見韓立回來了,就立刻變回小狐的原形,一個飛躍進了王立言大袖中。
“怎麽樣?得手了吧!這裡並沒有人來過,看來道兄是多心了!”銀月在袖中輕笑道。
“嗯,得手了!但寧願多心,也比暴露身份的好。”王立言淡淡的說道。
“不過,王兄怎麽應付沒有身亡之事?這恐怕有點棘手吧。”顏月話題輕巧一轉,有點擔心的問道。
“怎麽應付,實說就是!”王立言似乎根本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輕描淡寫的不在乎樣子。
“實說?”顏月詫異起來。
“就說我是用高價買來的幻術符籙,得以保全性命的。這有什麽不好解釋的。幻術之道原本就說不清楚的,修為再高深的修士也可能一時不查被欺瞞過去的。”王立言不慌不忙的說道,心裡看來早有定計。
“不錯,這倒是個很好的托辭!”白狐一怔之下,低聲一笑。
下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足足過了大半日後,黃衣修士面色陰沉的走進了靜室。
他看到滿室昏迷不醒的弟子,不禁輕歎了一口氣,然後雙手一掐法決,手指輕輕一彈,七八道白光射出,一一飛入了眾修士體內。
顯然那杜東當初弄昏眾人的法術,並非什麽高難秘術。片刻後,眾弟子就一一醒來。他們一見到這位黃衣修士,而杜東二人不見了蹤影,自然知道沒有危險了,頓時一個個安心下來。
當然,他們看到王立言也完好無損和他們待在一起,自然均嚇了一大跳。但韓立隨後掏出一張自製的幻術符籙,在眾人眼前輕輕一晃,就用想好的借口應付過去了。
果然,對於幻術之道很少有人深加研究,其他人都沒有多加懷疑,就是黃衣修士聽了此事,也只是有點意外的多看了王立言兩眼,並沒有多加詢問。
到時孫火和慕姓女子聽了此言,臉上還有一絲疑惑。
畢竟杜東一開始時對王立言說的話語,並馬上對其痛下辣手的事情,還讓他們二人有點愕然。
王立言也看出了這二人的疑慮,但並沒有擔心此事。
畢竟他們絲毫證據都沒有,絕不可能憑心中的星點不解,就對他人亂說什麽的。
而且杜東當時是對他痛下殺手,可不是拉攏示好啊!
醇液沒有了,負責配製明清靈水的披發修士也生死不知,這一次清洗靈目之事自然泡湯了。
結果付姓道士等一乾三派上層,匆匆每人發了一件法器作為補償,就宣布試劍大會就此結束,三派弟子自行返回各自門派去。
而帶隊的幾名結丹期修士,卻沒有要和他麽一齊離去的意思。
眾弟子見這些結丹修士,個個神色凝重,臉帶焦慮之色。特別是雲夢宗的紅衫老者等人,更是憂心忡忡之色,就是傻子也知道在他們昏迷期間,此地肯定肯定出了大事。
慕姓女子等一乾低階弟子,雖然滿腹的不滿和鬱悶,也只能老實之極返回宗門去。
結果王立言等人一回到雲斷宗,就被幾名宗內高層急忙叫去,細細問了一番在禁地中發生的經過。然後才臉色難看的讓他們離去,並下了禁口的命令。
後來,王立言才知道。這一次三派設計想引出宗門內奸細的做法,可說是一敗塗地,鬧得灰頭灰臉的。
不但讓杜東等人,在那天煞宗宗主附身大法掩護之下,將醇液最終帶回了正魔兩道,還讓白姓儒生之外的其他人都安然逃出了溪國。而白姓儒生則一時失手,被付姓老者等人當場擊斃了。
而那天煞宗宗主附身大法時效一到,披發修士被童子生擒了回去。最終嫋無音信,不知其人是殺是關。
雲斷宗的兩位元嬰長老和一乾三派結丹修士,則被魔道千幻宗和天煞宗的大隊人馬狠狠埋伏了一下。不僅死傷了幾名結丹修士,其中一位元嬰期的程姓長老,更在數名同階修士夾攻之下,重傷而歸。雖然性命一時無憂,但元氣大傷一番,是免不了的。
這件事,讓三派狠狠震動一番。
他們自然通過天道宗向正魔兩道狠狠施壓了一番,但正魔雙方根本不承認有此事發生,結果一番扯皮後,什麽交待也沒給三派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