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面對絕境,聶峰依然沒有足以自保的實力,這讓他非常惱怒。惱的是自己,怒的是華羽蝶簡直欺人太甚。可勢比人強,聶峰也沒有絲毫辦法,隻能驅策自己不斷變強。
聶峰起身以後便背靠大樹,以防止兩人前後夾擊。不過那兩人也並未把他太放在眼裡,要知道,境界高一層,就相當於兩倍於對方的靈力,更何況他們比聶峰的修為高了兩層,所以就更不當回事了。
可即便如此,聶峰也找不到絲毫逃跑的機會,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著實是太討厭了。以前就是被人欺負沒有力量反抗,可沒想到成了修仙者還是要被人欺辱。
聶峰越想越氣,忽然之間一躍而起,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對著其中一人一拳擊出。
那人輕蔑一笑,欣賞著聶峰的困獸猶鬥,他一掌拍出,以為能輕易擋下聶峰的這一拳。可哪知道,聶峰的靈力遠超普通的築基四層,這一拳非但沒有擋下,還被余力擊中胸口,頓時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另一人大驚,一掌拍向聶峰。聶峰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拳上,根本就無法躲閃,隻能被一掌再次拍飛。
這人看了一眼同伴,很是驚訝得問道:“你沒事吧!”
受傷那人捂著胸口,正想說沒事,可剛吐出“媽的”兩個字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受傷頗重。
未受傷這人很是詫異得望著聶峰,不明白他怎麽有能力將自己同伴傷得如此之重。不過他看聶峰也同樣口吐鮮血癱軟在地上,便也不去理會那麽多了,趕緊殺了聶峰回去交差才是正事。
就在這人想要上前結果了聶峰之時,卻突然有一聲怒喝從不遠處傳來,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便在聶峰身後響起,“大膽!你們在幹嘛,是要殘害同門麽?”
這人抬頭望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顫抖著聲音道:“孟、孟、孟師姐!”
聶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給嚇了一跳,回頭望去,只看見一條紫色碎花的長裙。再往上,是纖細的腰肢和高高聳起的胸脯,而那白皙纖長的脖子上則是一張寒霜微布的嬌美容顏。
這女子瞪著眼,柳葉一般的眉頭皺在一起,她那堅挺小巧的鼻子裡呼著冷氣,寒聲道:“你們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好清理門戶!”
那兩人立刻就跪了下去,求饒道:“孟師姐,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麽做的啊!”
這位孟師姐不為所動,依然冷冷得道:“那好,你們說出是誰逼你們的我便饒了你們,讓你們回宗門接受處罰。”
那兩人一愣,卻哪裡敢說,隻能道:“孟師姐,我們真不敢說,求您饒了我們吧!”
這孟師姐冷笑一聲,道:“哼!不敢說?那好,我看你們是不想回宗了。”
那兩人大驚,不過這時候,聶峰卻道:“這位師姐,我知道,是華羽蝶讓他們來殺我的。”
孟師姐一愣,喃喃道:“華羽蝶!是誰啊?”
那兩人中的一人小聲得道:“是新入宗的小師妹。”
孟師姐瞪了他一眼,自言自語道:“華羽蝶,莫非與華長老有關?”
那兩人見孟師姐已經猜到,便低著頭不說話。而這孟師姐則俯身抓起聶峰的手腕查探了一下,隨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玉瓶,倒了一粒丹藥給聶峰,微笑著道:“這是療傷的丹藥,你吃下去,你靈力深厚,吃了就沒什麽大礙了。”
聶峰點了點頭,
有些靦腆得道:“謝謝師姐。” 孟師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屁大點的孩子,居然還臉紅,好了,跟我回宗吧!”
不得不說,聶峰的運氣著實是很好,兩次都化險為夷了。可是,聶峰並沒有因此而覺得慶幸,反而更加急迫得想要變強,因為他不知道第三次危險會在什麽時候到來。
當聶峰在潛心修煉之時,華羽蝶卻正在發著脾氣。
華羽蝶不斷得拍打著桌子,對身邊的幾人道:“廢物,兩個築基六層的居然都沒殺掉那混蛋,還害得我被責罰,真是沒用。”
坐在華羽蝶身邊的一個師兄道:“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隻是運氣不好,碰上了孟梓萱。”
華羽蝶不瞞得哼了一聲,道:“這女人,真是多管閑事。”
那師兄嚇了一跳,忙道:“師妹,她你可別去招惹啊,那可是親傳弟子啊,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華羽蝶不耐煩得揮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給我想想辦法,我一定要那聶峰死,居然敢威脅我,本小姐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
那師兄道:“這確實不好辦,宗門任務一月隻有一次,我們已經沒辦法把他引出宗門了。”
這時候,一個叫曹珍的女弟子忽然道:“他是從這次的內門考核進入內門了,那之前在外門的時候必然會有師兄師姐什麽的,或許我們可以找他們去想想辦法啊!”
華羽蝶眼前一亮,道:“還是師姐你有辦法,那我們該如何做呢?”
曹珍微微一笑,道:“要不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吧!”
華羽蝶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師姐了,我這裡有十塊靈石,你就先拿去用吧!”
自從內門考核以來,李昊然就無精打采的,整天都在抱怨為什麽自己不是那種天賦異稟的人呢!
這一天,段老頭終於聽煩了,一腳將李昊然踢出了小院,罵道:“藥園子多久沒澆水了,還不滾去把水澆了!”
李昊然忽然眼前一亮,想道:“會不會是藥園子裡有什麽寶貝,聶師弟才修行得那麽快的?”
想到這,李昊然立刻就向藥園子跑了去,心想自己真笨,怎麽現在才想到呢!
就在李昊然去藥園子的途中,卻遇見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師姐,而這師姐,自然就是專門等他的曹珍了。
此時曹珍故意彎著腰,像是在地上尋找著什麽,李昊然見了立刻就迎了上去,道:“這位師姐,你是丟了什麽東西了麽?”
曹珍把身前的頭髮往肩膀上一撩,望著李昊然道:“是啊!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李昊然傻笑兩聲,問道:“能告訴我是什麽嗎?說不定我能幫師姐你找到呢!”
曹珍微微一笑,道:“是一塊身份玉牌,去參加內門弟子集會的身份令牌。”
李昊然一愣,問:“師姐你是內門弟子麽?”
曹珍瞪了李昊然一眼,道:“當然不是,是的話我還找這令牌幹什麽?”
李昊然尷尬一笑,對於內門弟子的事他當然不了解,於是問:“外門弟子也可以去參加這集會麽?”
曹珍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必須由內門弟子帶進去才行,隻要去了以後,他們就會發一塊身份令牌給你,以後你憑令牌就可以去了。”
李昊然想了想,突然笑道:“師姐,如果實在找不到也沒關系,我有個師弟就是內門弟子,我可以讓他帶我們進去。”
曹珍心頭冷笑一聲,沒想到這李昊然這麽容易就上鉤了,可她卻皺了皺眉頭,道:“恐怕來不及了,集會還有一會就要開始了,晚了就進不去了。”
李昊然愣了片刻,便道:“要不我馬上去找我師弟吧,不知來不來得及。”
曹珍故作驚喜道:“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這麽麻煩你師弟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人家是內門弟子。”
李昊然一拍胸脯,道:“沒事,我們關系可好了。”
曹珍道:“那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我先過去通知一聲,免得一會晚了進不去。”
李昊然道:“好,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去叫我師弟。”
在告訴了李昊然地址以後,曹珍微微一笑,看著李昊然飛奔的身影她對自己的魅力很是得意。
離開曹珍以後,李昊然顯得異常興奮,飛快得跑到了內門。不過來到這裡以後,他卻發現自己進不去,還好遇見一位好心的師兄,不但讓他進去了,還順道給他指了路。
聶峰正在修煉,卻突然聽見好像是李昊然在叫他,聶峰大感意外,出去一看,果然看見異常興奮的李昊然。
聶峰剛想問他是怎麽進來的,李昊然卻一把拉住聶峰,邊跑邊道:“你快跟我來吧,我們路上說。”
聶峰大吃一驚,不過也沒有掙扎,他進入青雲宗可以說就李昊然這麽一個朋友,所以也沒有多想。
在路上,當聶峰得知了李昊然找他的目的以後可謂是相當鬱悶,不過已經跑到了半路,想想也就算了,大不了自己帶他們進去以後再回去吧!
當兩人到達目的地以後,李昊然詫異得發現這裡好像並沒有什麽集會啊,四周空蕩蕩的,哪裡有什麽人影。
李昊然撓了撓腦袋,疑惑得道:“莫非是走錯了地兒?不對啊,那位師姐說的就是這啊!”
就在這時,一棵大樹背後卻傳出一陣大笑聲,一個聲音道:“師弟,你沒走錯,師姐我說的啊就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