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的聶峰,微微皺著眉頭,仔細思考著,卻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考驗,難不成是考耐心的吧!
而在竹林深處,有一座竹屋,在竹屋外的院子裡,洛雲等人正在此喝茶。
宗主玄陽子道:“洛雲,依你之見,這四個弟子中有幾人能走出你的竹林?”
洛雲微微偏頭看了一眼依舊在閉目養神的二長老,道:“估計有兩人吧!”
宗主玄陽子也瞧了一眼二長老,道:“二長老這個孫子,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應該是能走出來的,那個嵐鶯古靈精怪的,聰明倒是聰明,就不知道悟性如何了,我估計你說的第二人應該是那聶峰吧!”
這時候,華生陽道:“如果兩人都走了出來,那大長老你莫非要收兩個徒弟?”
洛雲輕輕萘艘豢諳悴瑁潰骸爸皇找蝗恕!
這時候,二長老卻是微微睜開了眼睛,問:“那不知以何標準評比?”
洛雲將茶杯放下,道:“到時候再說吧!”
竹林之中,白子軒一刻不停,不斷得前進,隻是他在前進的同時卻在不斷舞劍。劍法看起來雜亂無章,有時候還會中斷重來,可雖然如此,白子軒卻始終面帶微笑,顯得很是自信。
而嵐鶯,卻是皺著眉頭左瞧瞧右看看,甚至還研究了半天的竹子,可是依然是一無所獲。最後嘟著嘴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悟性不夠?不對啊!我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悟性不夠呢?”
至於華羽蝶,則是茫然得走在竹林之中,完全不知道該幹嘛。而她心中所想卻是,“我不會遇見聶峰吧!如果遇見他了怎麽辦?他會不會殺了我?不,他肯定不敢,萬一他真的要殺我怎麽辦?不知道我在這裡叫祖爺爺能不能聽見。”
此時的聶峰,已經再次動了起來。他依舊閉著眼睛,緩緩走動,雙手還在不斷得比劃著。
走了一會,聶峰停了下來,皺著眉頭道:“這竹林裡好像有一門武技,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武技。”
察覺到這點以後,聶峰也不再遲疑,便開始繼續感悟。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並沒有人能從竹林中走出來。第二天依舊沒人出來,而對於這些修士來說,坐等幾日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到了第三天,終於有道白色的身影從竹林深處漸漸走了出來。二長老緩緩睜開眼睛,微微一笑,卻轉頭對洛雲道:“大長老,考核應該是有結果了吧!”
洛雲看著白子軒走到他們跟前,對著眾人一一鞠躬。她轉頭望著白玉麟,道:“我並沒有說誰最先通過,誰就是我弟子。”
白玉麟一愣,玄陽子卻道:“再等等,二長老確實是有些心急了。”
華生陽道:“如果沒有人能再走出來,那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玄陽子也望向洛雲,似乎也覺得此話有理。
洛雲淡淡得道:“五日時間,便不再等了。”
聽了這話以後,白子軒也隻能站到一邊,與宗主長老們一起等待。
此時的聶峰,依舊在竹林中感悟著。他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什麽武技?掌法?劍法?刀法?完全感覺不出來啊!”
其實也不管聶峰,因為根本就沒練過刀劍之類的,唯一手上的功夫還是一門拳法,自然不能分辨竹林裡到底是什麽武技。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聶峰還是沒能得知這到底是種什麽武技,不過他卻是把這武技的招式招意都給悟透了。
聶峰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出去再說,反正在悟下去也沒什麽用處,大不了到時候隨便猜一個好了。
在第四天,洛雲終於看見聶峰走了出來。
二長老看了看聶峰,對洛雲道:“大長老,你之前說有兩人能通過這竹林,現在兩人已齊,是否還要等下去呢?”
洛雲還未說話,玄陽子便道:“既然兩人都齊了,我看就不用再等了吧,派人去把那兩個孩子接出來。”
可他話音剛落,又有個身影從竹林裡走了出來。華生陽立刻伸長了脖子,卻發現那人是嵐鶯。
嵐鶯小心翼翼得跑了過來,先是看了白子軒和聶峰一眼,然後對洛雲道:“大長老,我算是通過了吧?”
洛雲也是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是怎麽出來的?”
嵐鶯道:“我學過一點陣法,發現這個竹林是按一個簡單的陣法布置的。”
洛雲一驚,道:“你破了陣法?”
嵐鶯道:“沒有,我隻是用了一個笨辦法,試了好幾天才走出來呢!”
洛雲忽然一笑,道:“卻也不錯,不過你不適合做我弟子,要不就讓宗主收你做親傳弟子吧!”
嵐鶯一愣,心裡雖然有點失落,不過卻也明白,自己多半是沒機會的,所以又滿懷希翼得望向玄陽子。
玄陽子卻也點了點頭,道:“天賦也不錯,既然在陣法上有點造詣那做我弟子確實沒錯。”
嵐鶯大喜,隻要能成為親傳弟子,那拜誰為師問題都不大了。
這時候,二長老白玉麟道:“既然宗主收了這孩子為弟子,那大長老你打算收誰為徒呢?”
洛雲望了望聶峰,道:“我決定收聶峰為徒。”
聶峰一愣,還沒來得及驚喜,卻聽二長老道:“大長老,這怕是有點不公平吧!軒兒他可是率先走出這竹林。”
洛雲睥了二長老一眼,道:“難道提前透露這竹林的奧秘也算得上是公平嗎?”
二長老一滯,卻又無話可說。
這時候,白子軒卻忽然跪在洛雲面前,道:“大長老,子軒就算憑自己也完全能走出這竹林,還請大長老給我一個機會。”
華生陽瞧了聶峰一眼,也道:“畢竟兩人都走出了竹林,沒個說法的話確實不太好。”
洛雲無奈,隻能問白子軒道:“你要我給你個什麽機會?”
白子軒道:“請讓我與聶師弟比試,如果他能戰勝我那我心服口服。”
洛雲一愣,道:“你築基九層,卻要一個築基五層的師弟戰勝你麽?”
白子軒道:“我隻使用築基五層的靈力。”
洛雲忽然一笑,道:“你還是使用築基七層的靈力吧,不然對你不公平。”
白子軒一愣,詫異得望了聶峰一眼,隨後道:“好!”
洛雲望著聶峰,道:“你們就在這一戰吧!”
聶峰很是無奈得望了洛雲一眼,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靈力差不多相當於普通弟子築基七層,可那隻是剛剛築基七層而已。而且白子軒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普通弟子,至少天賦不在孟梓萱之下,這樣一來,他在靈力方面就大大的吃虧了。
洛雲瞪了聶峰一眼,道:“你就這點出息麽?”
聶峰一愣,便不再多想,與白子軒一起走入了空地之中。
白子軒手中拿著一柄劍,對聶峰道:“我是修劍的,所以隻能用武器與你交戰了,不過你放心,這隻是普通兵器而已,並不是法器。”
聶峰輕哼一聲,不以為然,以前那些家夥欺負他和他娘親的時候也是喜歡找借口,好像是欺負你也要欺負得理所當然一樣。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聶峰不再會讓別人欺負自己了,他要變強,變得無人能夠欺負他。
聶峰率先發起了進攻,速度極快,如同一陣疾風,身材雖小,卻力量十足。不過白子軒也不是普通的家夥,只見他手腕一抖,長劍飛舞,立刻就護住了自己的周身,讓聶峰不得不收回這一腿。
而就在聶峰收回這一腿的同時,白子軒卻是長劍一送,刺向了聶峰的胸口。聶峰腳尖一點,飄然而退,身形如風,來去自如。不過白子軒的長劍卻是緊追不舍,無論聶峰怎麽躲, 那劍鋒始終在他身側。
聶峰很是詫異,心想這白子軒肯定是學了很高階的武技,不然不可能這麽難纏。聶峰的身法能讓十幾人沾不到邊,卻被白子軒一人一劍糾纏得脫身不能,這讓他很是氣惱。
突然間,聶峰不再後退,而是主動迎了上去。白子軒一愣,立刻將劍鋒往回削,卻發現聶峰依舊貼了上來,這樣一來,他的長劍反而變得有些累贅了。
聶峰貼上來以後,腿法也就不好施展了,不過好在他還學了一門拳法,於是一拳打向白子軒的腰間。
白子軒輕笑一聲,一掌截住了這一拳,道:“師弟當我不會掌法不成?”
聶峰被白子軒一掌震開了去,心中也有些惱火,於是道:“你不是說你只會劍法麽?”
白子軒一愣,尷尬道:“再怎麽修劍,也會一些掌法輔助吧!廢話少說,勝過我你便是親傳弟子。”
聶峰翻了翻白眼,這樣的無賴公子哥他見得多了,也懶得與之理論,隻是對方靈力比他強,武技也比他厲害,還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勝過對方。
就在這時,洛雲忽然道:“身隨意動,意隨風至,不必拘泥於招式,無招更勝有招。”
二長老聞言大怒,喝道:“大長老,你忘了你的丹道究竟是跟誰學的了麽?”
洛雲並不動怒,隻是道:“答應為你煉的參合丹我已經煉了。”
白玉麟突然間氣勢就弱了下去,道:“就算你與我有些分歧,也沒必要遷怒到子軒身上吧!”
洛雲望了白玉麟一眼,問:“我是這樣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