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過道上,陳默緩步前行。
辭掉工作,專心做直播,先提升自身能力。自身強大,才是真正強大,哪怕經濟上不能擊敗你,但憑自身超人般的能力,也能從另一方面打敗你。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嘴角翹起,帶著笑意。
魔法般的能力,法術一樣的奇異。試問,誰可以?
現在剛覺醒,魔法能力不強。但隻要有足夠的時間,移山倒海,翻雲覆雨,誰能爭鋒。
不過按照系統介紹,水元素體隻是元素魔法的基本體質,一旦身體轉化成水元素體,那麽就能晉升為初級魔法師,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
水元素體之上還有水元素晶體,水元素靈體,水元素元體等。
身體被系統改造,已經變成水元素體,但身體還沒有吸收足夠的水元素,所以沒有成為真正的水元素體,一旦身體吸收足夠的水元素,實力將會提升至初級魔法師水平。
昨天直播時,陳默沒有吸收到足夠的水元素,身體沒有轉化為水元素體,所以才打不過白毛豹子。
孫中州跟在陳默身後,見陳默身體挺拔,嘴角帶笑。一種無比自信的氣勢自內而外,仿若一切都微不足道,無論何事都是風輕雲淡。
閑庭若步,悠然自得。
孫中州臉色青白相交,活了四十年,也比不上這份氣勢。
“哼,有才華,有氣勢又怎樣,還不是在我手下打工。這世道,靠的不是才華,是關系。”他舉起拳頭,對陳默比劃著,不過看到陳默如山嶽般的背影,假裝撓頭後,放下拳頭。
“孫中州!”陳默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孫中州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後退,雙手舉起,做出防禦姿勢。難道剛才被他看見了?看見又怎樣,還不相信他真能打我。
但見陳默似笑非笑盯著他,隻能惺惺放下手臂。
“我就叫你一聲,你緊張什麽,我的樣子很可怕麽?”陳默雙臂環抱,佇立原地,雙眼直視孫中州。
“沒…,沒有!”孫中州不敢與陳默對視,左顧右盼,心虛道:“老板就在前面磨床那裡,我們快去吧!”說完低下腦袋,從陳默身前走過。
很快,兩人來到磨床旁邊。磨床是一台MQ8260B型曲軸磨床。不過磨床已經損壞,幾位機修工正在修理,同時原動力機械廠老板袁寒珊,也在旁邊。
陳默聽說過這台磨床,磨床磨件時起振痕,怎麽也修不好,修了幾天,都沒有修好。
廠裡是流水線生產,一個工序都不能有問題,不然就會影響整條生產線的生產。
機修修了四天,生產線耽擱了四天,損失不是一般大。
老板袁寒珊,身穿褐色吊帶包裙,包裹著挺翹臀部,挺直的長腿,穿著黑色絲襪。上身是一套白色襯衣,襯衣扎在吊帶包裙裡面,幾顆紐扣堪堪扣住。
乳白瓜子臉,有著一絲魅色,雙唇塗抹著紅色口紅,不施粉黛,但誘惑十足。染成棕色的長發,簡單束在身後。
配上一副黑框眼鏡,撫媚動人。
就那麽玉立那裡,都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是廠裡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但別以為她徒有其表,能夠獨自一人,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打裡這麽一個企業,沒有一點頭腦,是不可能辦到的。
看著始終修不好的磨床,袁寒珊忍耐到了極限。
“修這麽久,一點進展都沒有,最遲今天給我修好,不然全部給我卷鋪蓋回家!”袁寒珊秀眉緊鎖,
對著幾位機修工吼道。 幾位機修工在床子前面,仔細檢查著每一個零件。旁邊一位身體發福,頭髮短平中年人站出來,對著袁寒珊道:“老板,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磨床每一個部位,都拆開檢查了,沒有問題,該換的軸承,也全部換成了新的了。”
袁寒珊雙臂抱胸,擠壓的鼓鼓的:“沒問題?沒有問題為什麽還有振痕,我不管你是檢查了,還是更換了,總之,為什麽還有振痕存在?”
中年人說不出話來,身為機修組長,修不好床子,本就是自己的責任,不應該找借口。
但這鬼床子,哪裡都檢查過,都沒有問題,但就是要起振痕。
機修組長沒轍,隻能招呼幾個組員,又開始檢查磨床各個部位。
老板袁寒珊推推眼鏡,秀眉鎖的更緊。
……
“老板,我辭職。”陳默來到袁寒珊面前,淡淡道。
袁寒珊媚眼一掃,轉過臉瞄著陳默,臉上帶著一絲怒氣,三四天的火氣,還沒地方發,你居然又過來給我添亂。
當看見陳默一瞬間,袁寒珊明顯一愣,挺拔的身軀,強大的氣勢,雖然長相不是特別帥,但由內而外散發著自信的氣質。
袁寒珊識人無數,但如此年輕, 就擁有如此氣質,還是第一次見到。而那些人,無一不是老板級的人物。
如此人物,一般都是身居高位,又怎麽會出現在廠裡,而且這麽久,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袁寒珊不知道,陳默擁有如此氣質,都是水元素體改變的結果,一旦吸收足夠的水元素,成就水元素體,就與別人有本質區別。一個是元素體,一個是肉體凡胎,所以擁有強大的氣質,在情理之中。
“什麽?現在沒空,過幾天再說!”袁寒珊怒道,如此之人,一般都不會徒有其表,還是在觀察下在做決定。
要是有真本事,開高工資讓他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為什麽?”陳默淡淡道,雖然老板十分撫媚動人,無數人心中的情人,但陳默沒有一點想法。
見陳默面色平淡,盯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一點波瀾,袁寒珊驚疑,一般男人,都不敢直視自己說話,而那些看著自己的,也都帶著火熱。而眼前這個小男人,眼神清澈,目光平淡,居然沒有一點想法。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沒看著沒空麽,等把磨床修好了在說。”袁寒珊雙眼炯炯,她倒要看看,眼前這個小男人,是不是和猜想的一樣。
陳默眼神毫不避讓,帶著笑意:“你的意思是,磨床修好,就有時間了?”
面對陳默的注視,袁寒珊心跳加速,一種別樣情緒升起,竟然不敢與之對視。
“當然!”說完,袁寒珊轉過頭去,看著忙碌的機修工,同時臉頰升起一抹緋紅。
“那好,我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