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麽打沒事嗎?”剩下的一人跟著狠狠踢了幾腳後,忽然轉頭問道。
“不死即可,這裡剩下的東西,你們三人也平分了吧!”吐出一口濁氣,平複了心境,銀袍中年人發出一道白光卷起黑風幡和大半靈石,開口道。
三人聞言,臉色頓時大喜,他們已經眼饞很久了,在銀袍中年人面前主動毆打墨乘目的也正是如此,希望以此來討好這位二叔。
雖然最好的黑風幡和大半靈石被拿走,還但是剩下了不少好貨。
“金劍符、火蛇符,全都是精品,恩?竟然還有雷矢符!”
“咦,這是回靈丸,這瓶是三成藥效的,這瓶四成藥效,這瓶是……五成藥效,加上二叔取走的,這家夥身家加起來簡直比一些築基境修士還要豐厚呀!”
“對了,這家夥身上沒搜,沒準還藏著什麽好東西。”鷹鉤鼻一拍腦門,想起了什麽,回到墨乘身旁,正準備搜身,突然察覺到了一股目光。
抬頭一看,對上了墨乘冰冷的仿佛沒有一絲感情的雙眼,陡然之間被嚇了一大跳,心裡一陣發毛,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三步。
“哈哈,曹澈,你這是幹嘛?這家夥動都不能動,你不會被他一個眼神就給嚇到了吧!”瘦子看見鷹鉤鼻的樣子,忍不住哈哈笑道。
鷹鉤鼻臉色漲得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來,如果墨乘是憤怒、慘痛、或者仇恨等目光,就算再盯著他看也不會被嚇到,但墨乘受到這般屈辱毆打,目光中卻是無悲無喜,無懼無怒,沒有任何感情,這般異常才嚇了他一跳。
轉念一想,鷹鉤鼻臉色漲得更紅,瘦子的話語雖然沒有多少譏諷之意,但這種情況下卻像一隻大手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自己煉氣十二層修為,對方只有煉氣十層,就算墨乘沒受到限制,正面對上,他也絕對無懼,但眼下竟在對方不能動彈的情況下被一個眼神嚇退,以鷹鉤鼻極看中面子的性格,頓時感覺被狠狠羞辱了。
怒羞成怒,惡狠狠的看了墨乘一眼,拿起鐵棍法力一催,黃光閃爍中那鐵棍化為一根密布細小尖刺的長鞭,朝著墨乘重重抽下。
“啪”的一聲,墨乘背後青衫綻裂,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然而墨乘卻好似沒有反應一般,哼都不哼一聲,鷹鉤鼻見此,啪啪啪又是十幾鞭下去,墨乘後背頓時血肉模糊,他一聲悶哼,吐出了一大股鮮血。
臉色微變,鷹鉤鼻想起銀袍中年人的話,長鞭頓時一停,不敢再抽了,怕是再抽下去人怕要抽死了。
走上前去,從墨乘身上搜出了一些東西,一些符籙丹藥、土黃色的微型陶罐以及蜃珠。
搜尋過程中,墨乘閉著雙眼,似乎被剛才那番抽打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另一邊,胖道士垂頭喪氣的苦著臉,銀袍中年人雖然聽信醜婦之言暫時放過了他,但也在他體內布下了禁製,眼下他正拿著八卦盤和那白發老者、小婦人圍著八根青銅柱查看,不時施法布置一番,性命在別人手上,絲毫不敢偷懶。
更何況,那醜婦身後,除了全身籠罩在黑袍的那人,其余三名黑衣人和銀袍中年人這邊分完東西的兩人一起,跟在他們後面監視著。
“哼,趕緊破解禁製,如果表現的好,說不準師叔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如果暗中打什麽其他壞主意,保證你生不如死!”三名黑衣人中,一名臉上有青斑的男子冷笑著威脅道。
“是是是,
小老兒一定努力破解,只求諸位放過我和小女一條生路!”白發老者一身煉氣大圓滿的修為,而青斑男子只有煉氣十一層,但體內被布下禁製,只能忍氣吞聲,低聲下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心中充滿了苦澀!
他本姓為繆,單字一個石,家族世代傳承有風水之術,據說和數千年前縱橫修仙界的“風水門”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而在不久前,祖上傳下的一張據說記載風水玄術的無字金頁突然發光,顯化出一幅地圖,同時還有三個大字「風水經」。
見到風水經三字大字時,老者可謂激動異常,因為這風水經可是記載風水門傳承的無上真經!
按照地圖,白發老者繆石和女兒女婿一起來到此處地陵, 沒想到之前在一間石室內取某物時,女婿被從畫卷中突然鑽出的厲鬼襲殺,隨後有一隻築基境的鬼臉出現,連女婿的屍體都來不及帶走,老者急忙帶著女兒逃走。
隨後,他和女兒經歷諸般危險,好不容易進入內陵,不料又被後面進來的醜婦一行人控制,布下了禁製,生死不由人。
繆石心中其實隱隱也知道,就算破解掉禁製,醜婦最終恐怕也不會放過他們父女,但若是拒絕不破解,怕是父女兩人馬上就要橫死當場,眼下只能期望能在後面找到機會脫身。
石廳中央,銀袍中年人盯著頭頂光滑如鏡岩壁上雕刻的山水走勢圖,眉頭微皺,以他築基中境的修為眼力,總覺得這圖不簡單,似乎暗藏著什麽玄妙,然而他並不懂風水之道,始終找不出玄機所在。
之所以能進入到這裡,靠的是手中的一張龜甲圖指引。帶著族內三名煉氣境族人,則是因為那龜甲圖模糊的注明,獲取「風水經」時可能需要到煉氣境修士。
「風水經」是數千年前縱橫修仙界的風水門傳承所在,如此機緣對銀袍中年人自然不會白白放過,本來想先了解一下風水門做準備,然而查閱了諸多典籍也只找到那麽一絲資料,頗有些異常,曾經位列修仙界頂峰的宗門不應該只有這點記載留下。
“二叔,這是那小子貼身放著的,不知是何物,特拿來請您掌眼一二!”銀袍中年人正思索著,鷹鉤鼻走來,取出了微型陶罐和石珠。
“咦,這是?”銀袍中年人起初不在意,但神識一掃,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