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價格合適,這面黑風幡在下要了!”
“道友第一次來本齋,就看中了此物,算是對本齋的抬愛。這樣,這件黑風幡原本價值八百靈石,道友若是買的話,七百七十靈石便可拿去,算是本齋對這筆交易的誠意,希望道友以後多多光顧。無論是購買還是出售,本齋一定給易道友一個滿意的價格。”
見墨乘如此爽快,葛主事一臉誠懇之意的說道。
價格還算合理,墨乘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不多廢話,又從身上取出了一枚血提子和一百七十靈石,和桌上原先取出的那枚血提子放在一起。
“只有兩顆?如果小友可否還有,如果有,老夫願在原先的價格上每顆再加上二十靈石!”
“恐怕要讓閣下失望了,這血提子在下也是機緣之下才偶然得到數枚,這次如果不是購買法器怎麽也不會輕易出售的,在下自身淬體也十分需要。”
白眉老者聞言有些失望,但見墨乘態度堅決也不再多言:“兩枚就兩枚吧,老夫要了,葛主事六百靈石先記在我的帳上。”
葛主事點了點頭,神識清點了下桌上的靈石數目,隨後將那裝有黑風幡的木盒推給了墨乘。
“告辭!”
墨乘取出黑風幡收起,拱了拱手便走出了青流齋。
青流齋內,二樓雅室,那葛主事看了看桌上的兩枚血提子,開口道:“叔父,這血提子對您有用?”
“有大用,我前些日子得到了一門秘法,可以提升老夫這次築基一成半成功率,但這秘法需要一種上乘的淬體靈材,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這血提子出現的十分及時。兩枚血提子勉強能滿足秘法的施展要求,但沒法將秘法的效用提升到最大化,估計只能增加約一成的築基成功率。”
“叔父,這次築基可是您最後一次機會,這次失敗恐怕就永遠失去了築基的機會。既然先前那人身上還有血提子,其修為也只有煉氣十層,不如……”
“此事萬萬不可!”
“為何?”
“你有一件事說錯了,先前那人修為可並不止表面所露出的煉氣十層那麽簡單。我修煉那門秘術神識變得極為敏銳這事你應該知道,而先前那人催動衝雲梭時,我感應到了一股龐大的神識之力,達到了築基境!”
“什麽,築基境神識?”葛主事臉色一變。
“沒錯,而且恐怕還是築基中境!如果隻當他是一名煉氣十層的修士而去殺人劫貨,後果不用說你也知道。”
“這位築基境大修士這個打扮,倒是有可能被其他人盯上!”解大師目光閃爍。
“叔父,你是說那件事,這麽一說倒真有可能,修為低神識強大很符合那些失蹤人的特點,還是說此人就是衝著那事去的?畢竟那事這麽明目張膽的發生在洛河坊市附近,影響名譽生意不說,簡直是打遁元宗和坊市內其他勢力的臉!”
青流齋內兩人的談話墨乘自然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少不了要失笑一番,但同時心中更多的會暗自慶幸不已。
解姓老者擁有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在青流齋內位居要職想來身上厲害的法器也是不缺,如果對方為了血提子來截殺他,墨乘縱然身具四門初階頂尖的大成法術,但恐怕也將凶多吉少。
……
出了青流齋大門,這次雖然沒有被人窺視的感覺,但墨乘還是不敢大意,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城中轉了幾圈,墨乘從山谷另一邊的出口潛了出去,
繞了一個大圈後才回到遁元宗所在的方向,取出枚中品靈石握在手中,禦劍飛遁而去。 有中品靈石的補充,他全力飛遁的同時也能保證體內法力隨時充足。
結果剛飛了不到兩刻鍾,墨乘心中忽的一沉,沒想到還是被人追到了,
就在剛才,他神識感應到後方突然出現了兩股靈力波動,並以飛快的速度前進,方向和他一模一樣,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當然,若是兩人只是路過又或者並無惡意最好不過,只是看對方這般架勢以及先前坊市內受到的莫名窺視,他自己都不相信。
“自己在坊市內並沒有露財,到底是哪裡盯上我的,還是說並非圖財?又或者是冀明卓的報復,這也不對,我如今相貌在蜃珠變化下那兩人只有煉氣境的修為絕不可能認出。”
墨乘心中頗為鬱悶,這一次坊市買法器就遇到這種情況,真是倒霉。
顧不得多想,他法力一催,飛劍表面光芒一盛,速度立馬加快了幾分,但沒多久墨乘便又停了下來,禦劍的速度已經是極限了,後方兩人的遁速還比他快,繼續下去,追上來只是時間問題,這樣繼續逃只會白白浪費法力。
摸了摸剛買的黑風幡,上品法器中的精品,從品階來看,飛遁速度定然不慢,但可惜墨乘還沒來得及煉化,催動起來恐怕還不如禦劍飛行的速度快。
那麽,只有應戰了,墨乘眯著眼感應了下,心中當即下了決定。
從靈力氣息來看,來者兩人的修為比他強,不過還在煉氣境內。雖然因為距離過遠無法精確感應,但並不像青流齋那位解大師那樣達到煉氣大圓滿,估計相差一兩層左右。
這般想著,墨乘落到了地面,而趁著這會時間,後方兩人遁速猛然一提,進一步拉近了距離,遠處天空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黑點,並逐漸變大。
等到再近些時,墨乘清晰的看見,這個逐漸放大的黑點卻是一枚丈許長的棕黑色飛舟,流線船體,形似一個米粒。
“怪不得遁速如此快,原來是件專門的飛行法器,正好我這兒缺一件!”墨乘冷冷的看著。
與此同時,站在飛舟上的兩名黑袍人也打量著墨乘。
左邊一人大頭矮個,修為是煉氣十一層,而右邊一人個頭頗高,約有七尺,臉上有塊刀疤,修為達到了煉氣十二層。
收起飛舟,兩名黑袍人一前一後落在了墨乘兩側,將其包圍起來。
“兩位,這是何意?”墨乘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