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小子,這法器是你在青流齋購買的吧,就算達到了上品法器中的精品,但還沒祭煉就想至我兩人於死地,簡直笑話!“刀疤男聽了墨乘的話後,先是一愣,而後突然狂笑了起來,另一側的矮個黑衣人則沒有言語,只是像看一個傻子似的看著墨乘,同時感應著黑風幡的強大靈力氣息,乾舔了舔嘴唇。
區區煉氣十層,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這麽豐厚的身家!
墨乘眼中一縷寒光閃過,翻手收起黑風幡,而後不見其有何施法動作,空中亮起了一個個紅點,而後“噌“的一聲,瞬間化為了一個個水缸大的火球,顏色紅的發紫,驚人的高溫將空氣都灼燒的滾熱。
他袖袍一揮,十多個紫紅大火球分為兩股,如流星般向著兩人直墜而去。
“法術瞬發,怎麽可能,這小子先前施法不是……該死,上當了!”
這一手瞬發法術讓兩人臉色大變,震驚不已,不光是速度,還有那遠朝之前的威能,想起先前墨乘施法前的各種掐訣念咒動作,頓時反應過來,心中暗罵這小子太奸詐。
紫紅大火球速度太快,兩人驚懼之下來不及閃躲,急忙施法撐起了護罩。
轟轟轟!
火球落地,一連串巨響傳出,塵土飛濺,大地似乎都在顫抖,由此可見威能之強大。這種威能已經不是火球術了,乃是遊火蛇,只是其形態還未轉變為“蛇形”。
遊火蛇和火球術同屬火系法術,前者威能之所以更強主要在於“蛇形”狀態的變化玄妙,而墨乘在神識突破築基境,將遊火蛇修煉到大成之境後,對火靈力的掌握愈發精深,掌握了這種遊火蛇的“球形”變化。
威能比完全展開後的遊火蛇小,但速度要快一些,適合突襲。
十多個紫紅大火球落地後化為滾滾火焰,隨著墨乘手中法訣一變,頓時相互連接,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燃燒起來。
火海中,一白一綠兩個光罩冒出,光罩後正是滿身是土,部分頭髮燒焦,頗為狼狽的矮個黑袍人和刀疤男兩人,兩人倉促撐起的護盾被第一個大火球擊破,不過避開了絕大部分火焰,並借著衝擊滾了幾圈,雖然粘的滿身是土,但也換取了時間,在火焰包圍前祭出了防禦法器。
兩個光罩上靈光流轉不定,正抵抗著火海,起初光罩上靈光還有些閃爍,但一兩息後便迅速穩定了下來。
墨乘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那紫紅色火焰威能雖然不小,但分散開來,威能自然也被減弱了。
兩人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一旦緩過來,以他們的修為破開這火海只是時間問題。
但墨乘也不會白白耽誤時間,乾瞪著眼看著兩人破開火海。
見火焰無法破開兩人的法器防禦,他神識中念頭一個轉動,地上的火焰頓時一陣翻卷,所有的火焰向一處匯聚,化為了一條數丈長的紫紅火焰巨蟒。
整個過程只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等矮個黑袍人反應過來時,火焰巨蟒已經飛到其正上空,大口一張,一股火柱向下直噴而去,火焰組成的龐大蟒身一扭,緊跟其下。
紫紅火焰的威能矮個黑衣人之前已經體會到了,如今凝聚成一條火蟒,威能集中在一起怕是成倍增長,如此情景,矮個黑袍人當即嚇得個亡魂皆冒,體內法力不要命的向著身前的一面綠色盾牌湧去。
那綠色盾牌到底也是件中品法器,在矮個黑衣人法力加持下光芒大盛,
瞬間漲至一人多高,發出的光幕愈發凝厚。在紫紅火蟒的轟擊下表面出現了數道裂紋,靈光亦明滅不定,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硬扛住了這一擊。 矮個黑袍人提到嗓子口的心總算回去了一些,但就在這時,正在消散的紫紅火焰中,一道金光“嗖”的一聲激射而出。
砰!
光幕劇烈一晃,金光消散,但第二、三、四道金光緊接而至,光幕又是一陣巨顫。
最終,在第五道金光刺來時,噗的一聲,已經達到極限的綠色盾牌如紙糊般瞬間被破開了一道裂縫。
再看盾牌後矮個黑袍人卻已沒了聲息,雙眼瞪著奇大,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額頭上一道血縫正不斷往外流著獻血。
一把五寸長拇指寬的金色小劍化成的第五道金光從那貫穿而過,將其識海中的元神瞬間絞滅。
“二弟,混蛋,我要殺了你!”
這番變故發生的太快,支援的冰晶飛刀還沒飛到,盾牌便被破開,矮個黑袍人氣息消失身隕道滅,如此一幕看的刀疤男頓時目眥欲裂,雙眼血紅,回過頭來猛然吐出一口精血噴在冰晶飛刀上,得精血大補,那飛刀瞬間被染成血色,並微一輕顫暴漲至一人多高。
嗖!
一道血光破空殺向墨乘。
半空中一團磨盤大的白氣浮現,滴溜溜一轉驟然拉長化作一條氣鏈,一分為九將血色大刀纏住。
血色大刀上傳出的一絲絲危險氣息讓墨乘不敢大意,纏住後準備繼續施法,但元神突然毫無征兆的一陣眩暈,雙眼一黑,身形一個蹌踉,就要摔到。
見墨乘這邊出現異狀,刀疤男毫不猶豫的抓住時機:“給我死!”
血色大刀白光大放,一層寒冰順著氣鏈急速蔓延而上,眨眼間便千機鏈化作一條冰鏈,大刀一轉,冰鏈砰砰砰爆碎成一塊塊。
刷!
一道血光斬出。
墨乘渾身汗毛顫栗,依靠強大的神識將那股眩暈強行壓製了下去,不過卻是幾乎沒有時間再做其余的動作了,血光已至身前。
念頭一起,先前因眩暈而失去法力支持的如水盾再次浮現,只不過僅阻擋了半息便被破開,卻是倉促間調動的法力有限,如水盾的防禦威能沒能發揮出多少。
但有了這半息的緩衝,墨乘體表又一層綠光亮起,卻是那件護體竹甲衣被激活,同時身形一偏,綠光同樣一斬而滅,但墨乘躲過了致命的部位,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血口。
本來就算躲開了心臟,以血光的攻擊范圍,墨乘這右臂鐵定是要斷的,不過巨大危機刺激之下,一層淡淡的青銅色光暈在其右臂表面浮現而出。
血光經過如水盾和那綠光已經消耗了不少威能,最終雖然破開了青銅色光暈,但已再無余力將墨乘整條臂膀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