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修士法力一催,一隻鐵爪上黑光大放,速度陡然變快死死的纏住飛劍,另一隻鐵爪則趁機饒了過去,直撲顧仁而去。
見自己的飛劍被纏住,一時脫身不得,顧仁面色一變後急忙掏出了三張符籙扔出,那符籙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三個火球衝著鐵爪飛去。
噗噗噗!
飛來的這隻鐵爪在半途中一停,臨空一劃,九道烏黑爪芒激射而出,將那三個火球紛紛斬滅,而後鐵爪表面一道道綠色靈紋唰唰亮起,只見幽光一閃便詭異的出現在了顧仁身前,帶著無匹的勁芒衝其丹田一掏而去。
從鐵爪上散發的強大靈力波動來看,如果就這麽碰上,顧仁體表的靈力護罩肯定無法防禦,一旦被掏中不死也是重傷殘廢。
台下,錦衣少年冀明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仿佛看見了顧仁鮮血四濺的淒慘下場。
另一邊,包胖子牙一咬,取出了一件飛劍法器正準備援救,但隨即又停了下來,有人比他先出手了。
“砰”的一聲,危急時刻,一道綠光突然從旁邊激射而出,將那鐵爪生生擊飛。
“閣下方才說的話可還有用,若是有用,在下代替顧仁出戰!”墨乘低沉帶有一絲絲磁性的聲音在眾人耳邊浮現。
說起來,這幾年他身體唯一正常變化的就是聲音,比之前要好聽不少,如果他的面容不這麽普通,英俊一些的話,配合這聲音對那些懷春的少女能有不小的殺傷力。
言罷,他身形一晃,整個人便出現在了顧仁的身旁,單手一抓,一隻翠綠玉環飛回了其手中。
“墨兄!”
看著眼前的人影,顧仁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顯然是沒料到會是墨乘出手。
在明知對面有大靠山的情況下,墨乘還出手相助,讓他不由感歎這個朋友沒白交,比以往稱兄道弟,關鍵時刻卻縮頭縮尾的那些人好了太多。
“小子,你是誰?和這家夥什麽關系?有沒有想過出手後果。”冀明卓臉色陰沉,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之前說的可還有用?”墨乘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平淡如水,似乎對冀明卓所說的後果和這場鬥法並不在乎。
如此輕視的語氣讓冀明卓眉毛一挑,神識一感應,突然失笑道:“我道友多高的修為,不過區區煉氣八層,連煉氣上境都沒達到也敢多管閑事,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願,不過,你確定自己有這個實力,一旦代替這家夥出戰,生死契可就轉移到你身上了。”
“一戰便知!”
“好,翟頌,全力出手,不必顧忌。”冀明卓雙眼眯起又上下打量了墨乘一番,隨後對台上的高個修士喊道。
“咳咳,墨兄,務必小心!他這對鐵爪的威能先前並未完全施展開。”雖然對墨乘的實力也有些擔憂,見其那一副風輕雲淡毫不在意的樣子,顧仁也不多阻攔,咳出一口鮮血,喚回自己的飛劍,在跑上台的藍衣少女攙扶下離開了鬥法台。
“哼,小子,相差一個小境界也敢大言不慚,能站著上來,未必還能站著下去!”翟頌一聲冷哼,控制著一對鐵爪帶著一股惡風向墨乘激射而去。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崔頌心裡卻是打起了謹慎,並不莽撞,動作頗為小心翼翼,似乎是擔心墨乘突然祭出什麽大殺招。
墨乘右手一抖,分影環脫手而出。
半途中,分影環表面有青光閃起,殘影連連,卻是瞬間一分為四,
四分為八,四個一組各纏住了一隻鐵爪。 雖然攻擊力沒有鐵爪強,但分影環勝在靈活,在墨乘強大神識的操控下避開鐵爪的鋒芒,在其四周盤旋,任其如何衝撞,都被死死的纏住,防禦滴水不漏。
“這操作算是有幾分實力,但如果僅僅如此,那今日你就到頭了。”修為高了對方一個小境界,法器也比他強,卻被克制的死死的,那鐵爪始終無法脫身,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翟頌臉色微燙,顯然是有些掛不住。
當即雙手飛快掐訣,身前點點藍光泛起,伴隨著一股驚人的寒氣,五枚尺許長晶瑩剔透的冰錐凝聚出來,原地以驚人的頻率急速旋轉。
初階頂尖法術「旋冰錐」!
隨著其神識一催,嗖嗖嗖嗖嗖,五枚冰錐如弩箭般破空而去。
看見那寒氣的瞬間,墨乘目光微動,沒料到對方竟有冰系異靈根,不過看見對方的施法速度和旋冰錐散發出靈力波動,他又搖了搖頭,如果真是冰靈根的話不可能這麽點威能,這個速度和威能隻達到了入門而已。
旋冰錐沒有冰靈根也能修煉,雖然困難無比,但並非不能修煉成功。
調動起丹田內法力氣團中的法力,不見墨乘掐訣念咒,只是單手一劃。
下一息,一顆拳頭大的赤紅火球瞬間浮現而出,迎上了冰錐。
“瞬發火球,大成之境!”
翟頌瞳孔一縮,被墨乘的施法速度給驚到了,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妙。
原本拳頭大的赤紅火球在途中迎風見漲,離冰錐還有半丈時已經暴漲至半個馬車般大小,赤紅的焰色中更是浮現出一絲紫意。
“轟”的一聲,巨型火球爆裂開來,滾滾火焰一卷便將五枚冰錐吞噬。
不過兩三個呼吸間便融化的乾乾淨淨,而後滾滾火焰一個翻滾,竟化為一條丈許長的烈焰火蛇,紫紅之色,帶著驚人的高溫直撲崔頌而去。
“遊火蛇,還有這種凝聚方式嗎?還有這驚人的靈力波動,這人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台下眾人間出現了一絲躁動,議論聲展開,雖然認出了墨乘施展的是初階頂尖法術遊火蛇,但這種凝聚方式他們卻是無人見過。
同時,火蛇的威能也超出了他們以往見過的。
鬥法台上,尚未臨近,一股熱浪搶先撲來,面對來勢洶洶的火蛇,那驚人的高溫翟頌可不敢光靠體表的一層靈力護罩就去接,大驚之下,急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白色圓珠,幾道法訣打入,圓珠滴溜溜一轉,飛到其頭頂,一層凝厚的白光掃下將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