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你跟我詳細說一說,陸瑤為何如此草率將你辭退?到底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李長天竟也是開門見山,一點也不拐彎抹角。
這倒是讓陳龍著實內心“咯噔”一下,難道李長天要為自己平反?自己要將個中緣由告訴李長天?然後,借李長天之手,去懲戒一番陸瑤這個小婊砸?
嗯哼,要報仇,也是親自手刃仇人才是最痛快的!就算告訴了李長天實情,充其量,李長天回去訓誡一頓陸瑤,或者進行一些制度上的處罰,再不濟,將陸瑤解聘。
對於陳龍來說,要麽不復仇,要復仇必須是讓陸瑤知道招惹了他,是多麽錯誤的一件事。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要麽是殘酷的魔王,要麽是溫順的羔羊。
做羔羊的代價只有待宰的命運,在錯綜複雜的都市漩渦裡,只能逆流而上。
想清楚了這一點,陳龍輕描淡寫地說道:“承蒙李董掛懷,這件事本就是我的緣故,上班鬥地主,觸犯了公司規章制度,陸經理辭退我,並無過錯。”
“難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李長天聽到陳龍的回答,顯然很是驚詫。
在京域國際深市分公司會議室詰問陸瑤的時候,從陸瑤的回答,李長天已經意識到,陸瑤有私心,開除陳龍必定是另有隱情。
誰知,陳龍的回答竟然是這麽的讓李長天吃驚,這也說明,陳龍對京域國際心懷怨恨,或許他知道了京域國際的很多內幕,知道了諸多內部矛盾,但他並不願說出來。
這也側面反映,陳龍很精明,越是不願講述他被解雇的真正的原因,越能夠看出京域國際內部矛盾的激化。
如此一來,整飭京域國際內部風氣,在李長天看來就變得異常嚴峻了。
單從陸瑤解聘陳龍這一個事件,不知還有多少類似於打壓人才,無端踐踏人才的事情,如果京域國際自下而上都是這樣一種流氣,那麽,京域國際想要走得更長遠更長久,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陳龍搖了搖頭,一臉平靜,依舊是簡潔地應答:“沒有!”
李長天隻好歎息一聲,“好吧,你不願說,我也不會勉強你,但將來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歡迎你隨時聯系我。”
“多謝李董!”
“給,這是我的名片。”李長天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名片夾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陳龍。
然後站起身,轉而對羅曦說道,“小曦,我晚上還有一個重要會議,今天就到此,他日有時間我再過來。”
羅曦點頭,也沒有挽留李長天,“好的,李叔叔,您事務繁忙,我也不挽留您。”
李長天“嗯”了一聲,再次將目光看向陳龍,這個年輕人給李長天一種看不穿琢磨不透的感覺,雖然看上去他很簡單,但一雙眼睛裡卻是透出一種睿智,或許,將來這年輕人一定會有一番驚人的事業。
“對了,李叔叔,那天在茶協會說,這次去潮州鳳凰鎮專門弄了一些單樅茶,帶給您嘗一嘗,您稍等,我去取來。”羅曦突然說道。
李長天欣然一笑,“好,要一說好茶,那我可就一點也不客氣了,哈哈哈……”
羅曦去取來包裝好的單樅茶,走過來,將茶遞給李長天。
李長天也不客氣,接過茶,笑了笑說道:“那小曦,多謝啦!”
“您客氣什麽呢,就一點兒茶的事。”
“哈哈哈,好,再見!”
“李叔叔,
慢走,再見!” 羅曦看著李長天背影消逝,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每次與李長天談話,還真是壓力山大。”
“可不是,要不是看在他是京域國際創始人、董事長的份上,我才不屑和他講話。”徐小芳雙手環抱胸前,一副冷漠的樣子。
陳龍心裡一驚,難道羅曦、徐小芳對李長天都是虛假的客氣?或者,他們之間存在某些利益鏈?為什麽羅曦和徐小芳都覺得李長天給她們壓力山大?
至少在陳龍看來,李長天平易近人,並沒有什麽惡意。
“呵呵呵,小芳,以我們目前情況看來,也得罪不起他,只能如此吧!”
徐小芳點了點頭,“曦姐,我知道。”
羅曦轉身對陳龍說:“阿龍,對李長天保持一定距離,明白?”
陳龍淡然一笑,“曦曦,你放心吧,我想我也不會與他有太多交集的。”
“真沒想到,你之前是在京域國際上班,面試的時候,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要是早知道……”
似乎羅曦介意陳龍先前是京域國際上班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罷了,我相信你對有間茶館是忠誠的,是一個真心實意愛好茶的人。”
陳龍突然心裡堵得慌,究竟這是怎麽了?
徐小芳瞪了一眼陳龍,補了一刀,“陳龍, 你也看到了,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很多事情遠非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人心真是複雜,不過,陳龍很快意識到羅曦、徐小芳所說的言下之意,嗯哼,你們之間的破事,我才懶得管,不過嘛,與王鑫的賭約,你徐小芳是輸了,為奴為婢,這你不能耍賴了吧!
當下,陳龍“咳咳”咳嗽兩聲,“徐小芳,我們之間賭約,你說誰贏誰輸呢?”
“你……你……”徐小芳氣得臉頓時紅了,“你做夢,我才不會給你當奴婢!”
“哎,小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常言說,願賭服輸,哈哈哈……”羅曦大笑起來。
“曦姐,我……”
“對嘛,願賭服輸!要是換作我輸了,我也是做牛做馬,服侍你啊!”
“我呸,我才不要做你的奴婢,除非……”
“除非什麽?”陳龍、羅曦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除非有一天你有資格!”
“切,耍賴是小狗哦!”羅曦明顯站在陳龍這一邊,這可真是幫理不幫親。
“曦姐,不就是賭嘛,誰會當真啊!”徐小芳又是狡辯道。
“那你就乖乖做小狗好了。”羅曦調侃著說。
陳龍微微一歎,“無妨,總有一天,你會乖乖認輸的。”說完,他邁開步子,走上了二樓。
羅曦、徐小芳對視一眼,“他生氣了?”羅曦疑惑地問。
“誰知道啊,生氣就生氣咯,懶得理他。”徐小芳不以為意地說。
“唉,小芳,你也別老是針對陳龍,我覺得他也挺不容易的。”羅曦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