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微往回退一點點,退回到那名海軍軍官剛關閉運兵艙的艙門那一刻。
當海軍軍官剛關閉運兵艙的艙門,身後的一名跟著的士兵就通過二隊上戴著的無線電通訊器,將這邊的情況報告給了戰艦上的指揮中心。
“報告指揮中心,這裡是登陸作戰部隊運兵艙,剛才艙門已經關閉,登陸部隊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發”
再這邊的士兵將情況報告完畢之後,指揮中心那邊也給予了回復。
“這裡是指揮中心,指揮中心收到,將馬上下放運兵艙,執行登陸作戰任務”
指揮中心內,隨著這聲答覆完畢,所有的人員都忙碌起來,不停的在指揮中心內按著這個按著那個,只見一個個藍色、紅色、綠色的指示燈都**縱得在不停跳舞。
“報告,氣壓正常”
“報告,推動力正常”
“報告,戰艦所有功能正常”
……
“一切準備就緒,準備倒計時”
“倒計時開始!”
“5”
……
“4”
……
“3”
……
“2”
……
“1”
……
“發射”
隨著這聲“發射”從指揮中心的一名海軍軍官口中發出,李凡他們乘坐的運兵艙便被戰艦從下方像排卵一樣給排了出來。
剛從戰艦內部排出的運兵艙一進入海水便左右搖晃,加上戰艦給予的衝力,差點就要翻過來,好在運兵艙的設計還算科學,底部較重頂部較輕,要不然這會坐在運兵艙內的李凡等人該倒立了。
運兵艙,哦,這會就不應該叫運兵艙了,應該叫做登陸艇了,剛從戰艦內部被排放出來的時候,還是一個艙室。
等到運兵艙進入海水中,適應了一會之後,開始慢慢的上浮,從海水中逐漸上升,直至浮上海面,一部分露出海水,暴露在黑暗的夜色中。
運兵艙的頂部慢慢的從中間裂開來,李凡原本坐在運兵艙裡面,突然頭頂從中間露出一個縫隙,然後越來越大,直至所有人都暴露在夜色中。
原本的運兵艙變成了一個登陸艇!李凡他們那些坐在運兵艙裡面的人此刻正高度緊張的看著面前的海面,生怕龍王爺一個不高興,一個浪打過來,那這一登陸艇的人可就全遭殃了。
變成了登陸艇的運兵艙尾部出現了一個小型的無聲推動裝置,正在慢慢的工作著,將登陸艇朝著哈莫曼的島嶼基地推去。
戰艦內的指揮中心,大屏幕上正顯示著李凡他們乘坐的那艘登陸艇的情況。
在經歷了漫長的等待之後,登陸艇終於靠近了哈莫曼的島嶼基地旁邊,在陰暗的沙灘角落停住了。
傑斯馬上就解開了自己身上固定的繩子,拿起武器跳下了登陸艇,進到了海水裡。
李凡見到傑斯這麽著急的跳了下去,也不甘示弱,跟在後面也跳了下去。
兩個人都進到了海水裡面,雖然腳上穿的有軍靴,但是又不防水啊,海水還是透過了褲子,灌入到了鞋子裡面。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
李凡用手扶了扶戴在耳朵上的無線電通訊器,然後開始呼叫指揮中心。
“這裡是指揮中心,這裡是指揮中心,已經收到你們的消息,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這邊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聽到那邊有人在呼叫指揮中心,
馬上就答覆了對面。 “我們是今晚執行登陸作戰任務的突擊部隊,現在準備提前登陸的兩個人已經準備好了,請指揮中心給予配合,配合我們兩個人順利登陸,掩護我們進入到島嶼基地裡面,成功完成這次的登陸作戰任務”
指揮中心負責接聽信息的工作人員一聽到對面是今晚執行登陸作戰任務的部隊,立馬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聆聽對方的每一句話,聽完對方的請求之後,先是給回復了李凡他們,然後一名專門負責傳達信息的人員,馬上起身,將這個信息傳遞給了指揮中心的指揮人員。
“這裡是指揮中心,指揮中心已經收到你們的請求,即將給予你們相應的幫助,請耐心等待,請耐心等待!”
“他們那邊今晚執行登陸作戰任務的請求我們給予相應的援助!”
那名負責傳達信息的工作人員,在一大群海軍軍官的面前站定,先是恭恭敬敬的敬了個軍禮,然後將這個消息大聲的說了出來。
“既然他們負責今晚登陸作戰任務的部隊已經準備就緒,我們這邊是要給他們提前登陸的人提供相應的幫助”
一名較為年輕的海軍軍官,聽到那名過來傳遞信息人說的話,馬上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沒有必要,他們才兩個人提前登陸,這麽點人沒有必要浪費戰艦上的能量,去給他們提供掩護”
一名40多歲禿了頭的地中海馬上反駁那名海軍軍官的話,之所以要唱反調,並不是真的因為戰艦能量多珍貴,只是單純的為了唱反調而唱反調。
“你這個明明就是胡攪蠻纏,你要知道那提前登陸的兩個人裡面,有一個是司令官”
“司令官又怎麽樣,難道他這個身份是與生俱來的?還不是憑著自己的勇敢與熱血去換來的”
要是這個時候李凡在這裡,他還指不定真的會補上一句“不好意思,我這個司令官還真的是天下掉下來的餡餅,我啥都沒有付出就憑白得到了司令官這個稱呼,至於你說的勇敢和熱血,抱歉!那個東西,我還真沒有!”
“你這是什麽態度?難道你想讓司令官冒著生命危險去執行這次的提前登陸作戰?我看你真的是越老越糊塗!”
……
經過指揮中心內多名軍官的多輪辯駁,語言較量,終於決定還是給予今晚執行提前登陸作戰任務的兩個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最後之所以能夠達成這項決議,還是因為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要到執行登陸作戰任務的時間了。
沒有辦法,最後由人提議在場的所有人進行投票表決,結果很有戲劇性,同意進行援助的人僅僅比不同意的人多兩位,但就是這兩個人決定了這次大家的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