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
白奇龍罵罵咧咧地在洗衣間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酒味,隨即走出洗衣間,等在門口的慕思馬上走近,撒著嬌,一臉委屈:“龍哥哥……”
叫得白奇龍一身瘙癢,他伸手在慕思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下,嘴一勾:“哥現在正火著呢,你得負責。”
“嗯!”
慕思知道白奇龍的意思,紅著臉點頭道。
“表現好了,哥還是照樣疼你。”看著慕思這一臉嬌羞之色,白奇龍更來勁了,摟著慕思,就往附近酒店走。
到了房間,白奇龍就直接解皮帶。
白大少玩過的女人只怕有一個加強營了,而且大部份都是主動投懷送抱過來的,他白大少也習慣了被女人挑弄,說白了,他不會前奏。
而慕思雖然平日喜歡發騷,撒嬌,但真刀真槍的乾,她這還是第一次,聽起來覺得不可能,但就是事實。
看著白奇龍直接脫褲子,她犯怵了,這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做那事,不是得循序漸進嗎?
怎麽傻不拉幾的!
白奇龍看著坐在沙發上發懵的慕思,暗暗罵道,隨即招手讓她過。慕思扭著腰走了過去,就被白奇龍一把抓著頭,直接摁了下去跪在地上。
這,這算什麽!?
慕思懵逼了,有些手足無措。
“你他瑪豬啊!”白奇龍受不了,慕思這種姿色,他玩過不少,但沒一個像慕思這樣笨手笨腳的。
好吧,白大少手把手的教!
“嗯!嗯!”慕思不止手笨,嘴也笨……半天還沒讓白奇龍興奮起來……
當他失了耐心,直接掀翻慕思,就上……
總之,慕思這次痛苦不堪,除了痛,啥體驗都沒有!
事後,白奇龍才驚天大發現,原來剛剛一不小心玩了個處。
原來如此!
於是白少興起,又來了一次,慕思淚水都痛出來,而他上面的男人,隻管發泄……
完事,白奇龍問道:“說說看,你怎麽認識那個叫林雲的?”
“他是東林人,跟我表姐處過,我也就知道這麽多!”慕思忍著痛道。
“很痛嗎?”
“嗯!”
“哥是不是很猛?”
“嗯!”
“哈哈!”白奇龍哈哈一笑,隨即道:“放心,你做了我的女人,哥自然會為你出頭,林雲那小子你想讓他怎麽死?”
死?
聞言,慕思臉色微變:“龍哥,我只是想出口氣,沒……”
“看把你嚇的。”白奇龍露出輕浮的笑:“殺人犯法的,不過,廢他一條胳膊,這是必須的。”
廢胳膊!
這,慕思勉強還能接受,只是她更關心另一個問題,於是忍著痛,擠出一臉狐媚,嬌聲道:
“龍哥,咱們現在都這樣了,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你家人?”
見家人!
腦子沒病吧!
白奇龍心裡冷笑,別說他不願意,就是白家也不可能同意。且他只是隨便玩玩,帶慕思見家長,他想都沒想過。
白奇龍摟住慕思肩膀,賞了個笑臉:“急什麽!”
“要不先帶我到你們白家去看看也行啊?”
“那得看你的表現!”
聽到這話,慕思全然忘了身下之痛,使勁黏著白奇龍,不過白奇龍卻不冷不熱。
一家酒吧外。
蕭曉曉已經是喝得個九成,嘴裡念念叨叨:“林雲你就是個混蛋!”
“……”
林雲沒做聲,這話,蕭曉曉今天晚是已經罵了幾遍了。在一家賓館開了間房,把蕭曉曉放床上,蕭曉曉勾著他脖子卻不松手,只聽她念道:
“混蛋,姐都為你擋箭了,你卻跟姐裝酷……”
“行了,睡覺了!”林雲隻覺頭大,欲松開蕭曉曉的手,對方卻把嘴湊了上來。
“嗯!”
就這麽親上了幾分鍾,蕭曉曉接下來的動作十分激烈,似乎恨不得把林雲吞了,但林雲推開了她。
瑪的!
這還沒到三十如狼的年紀,就這麽猛了!
“混蛋,你什麽意思?”蕭曉曉發酒瘋了。
“蕭校長,你喝多了,快睡吧!”
“你是不滿意我的身材,臉蛋,還是胸?”蕭曉曉說著就要脫衣服讓林雲看個清楚明白,不過,林雲一手刀,將他砍暈了過去。
林雲在陽台抽了根煙清醒了一下,隨即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次日。
蕭曉曉醒來,睜開眼,看到這陌生的環境,設施,意識到自己是躺在酒店床上,隨即她掀開身上的被子。
衣服還在身上,松了口氣,坐起來,腦子有些沉,模糊回想起昨晚的事,暗罵:這混蛋,居然沒上本小姐。
她走下床,看到睡在沙發上的林雲,忍不住又罵:混蛋,有床不睡,居然睡沙發。
呸!想什麽呢!
蕭曉曉吐了吐了舌頭,恨自己怎麽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她忍不住走向林雲,湊近仔細看了看,真沒發現林雲到底有哪裡特別吸引人。
就在這時林雲忽然睜開眼,把有些心虛的蕭曉曉嚇得往後一縮,林雲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道:
“蕭校長,一大早你就偷偷摸摸幹什麽?”
“誰偷偷摸摸,我就是過來叫你起床!”蕭曉曉紅著臉道。
“那你臉怎麽紅了?”
“哪有!”蕭曉曉忙搓了把臉蛋,轉身就往洗漱間走。
沒多久,兩人搞完洗漱,蕭曉曉打開門,當即傻眼:“蕭煌旗,冷峰,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說完,她發現了蕭煌旗那異樣的眼神, 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後還站著個林雲,而這又是在灑店,這樣想不誤會都不行了。
“蕭煌旗,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曉曉想解釋。
蕭煌旗倒沒露出詫異的表情,而是溫和道:“曉曉,你又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沒必要跟爸解釋,爸又不是你爺爺那代人。你先出來,我想跟你朋友單獨聊聊。”
得,這還怎麽解釋!
蕭曉曉鬱悶,要是真的那倒就算了,可是這什麽都沒有啊,等等,他要跟林雲聊什麽,還單獨聊?
“你跟他有什麽聊的?”
“聊男人的話題,行了,耽誤不了多久。”
蕭曉曉蹙著眉頭走出房,隨即蕭煌旗走了進去,冷峰關上門,把住門口,搞得神神秘秘的。
蕭曉曉狐疑地盯著冷峰,而對方心虛地低了下了頭,因為是他一直在暗中盯著蕭曉曉,才有的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