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警員也是看得一愣一愣地,他們累得都想癱在地上,那家夥居然還跑得動,重要的是,那速度跟本不是他們可比的。
“看到沒,再看看咱們,居然還有人嫌他是累贅!”慕容初夏沒有點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誰。
“光體力好有什麽用!”走在後面的警員,喘著大氣道。
“我不是打擊你,就你這點身手,再來二十個,也不是那小子對手。”慕容初夏直接道。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你愛信不信。”
慕容初夏稍作休息,就繼續往前搜素,其實她並不怪林雲拿了她的手槍,因為她看到過林雲開槍,怎麽說呢,就是槍在林雲手裡,比在她手裡更起作用。
短短幾分鍾時間,林雲就行進了幾百米,他也思考了一下,目標想要躲避警犬,第一是用氣味擾亂警犬,也就是帶著警犬兜圈子,要做到這點十分不易,必須頭腦冷靜,而且思路清晰,方向感還要好。
第二是將自己身上的味道徹底抹掉,第三是走狗不能走的路,林雲看過地形圖,這幾座山中沒有水路,也沒有什麽峭壁。
林雲一直搜素了到邊境,看到大量的邊防軍人,看樣子目標也是無法從這裡通過。
好吧,一無所獲,不久,耳麥裡傳來慕容初夏的詢問:
“林雲,怎麽樣了?”
“沒發現!”林雲道。
“你說,他們會不會跑了?”
“不太可能,就算能跑出包圍圈,應該也會被警犬和武警發現。”
“那他們躲哪裡去了?”
“不知道,明天再找找吧。”林雲找了塊平地搭起帳篷。
一晚無事,次日。
林雲收起帳篷,繼續搜山,別的沒發現,倒是發現了一坨糞便和掌印,像是熊掌印。
這大山裡有熊!
林雲一思量,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一般的犬科類,只要嗅到老虎,獅子,或熊之能危險動物,它們就會自覺地避開其領地。
也就是說,目標可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成功避開了警犬,而這連綿的幾座大山,幾是每一處地方都被人搜索到,可能有隱蔽的山洞沒被發現,也大有可能。
如此一想,林雲倒有了主意。他當即聯系慕容初夏,調集了十幾頭警犬過來。
然後在地上攤開地圖,指著地圖上幾處點安排道:“你們帶警犬在周往中間收攏,直到警犬停止不前,就標記坐標,並匯報給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叫我們跑過來,就玩這些玄乎?”
一個警員一臉不滿道,其它警員也露出相同的神色,說到底,還是因為林雲的沒有身份職位,這些人自然不甘心聽林雲“瞎指揮”。
林雲看向慕容初夏,沉聲道:“辦法就這一個,聽不聽隨你們。”
“你有幾成把握?”慕容初夏道。
“五成。”
慕容初夏略一沉吟:“行,我相信你。”隨即她就安排警員依林雲的安排行事。
警員也沒辦法,畢竟慕容初夏是這次行動的副指揮。
一個小時後,十幾個坐標源源不斷的匯報到林雲這裡,林雲在地圖上標記每個坐標點。
結果一出來,慕容初夏眼前一亮,標記的坐標剛好圍成一個圈,她大感不可思議,先不管能不能抓到嫌疑人,林雲這一手,給了她驚喜。
隨即,慕容初夏不用林雲提醒,就調集了三百多人,開始重點搜素被標記出來的范圍。
這個范圍大概一平方公裡,三百多人搜素起來,還是相當快的,很快,就有人在南邊草叢後發現一個隱蔽的山洞。
慕容初夏和林雲當即趕往,山洞口不大,大概能同時進兩個人,現在已經被警員團團圍住,都期待能從這裡面抓到嫌疑犯。
不過裡面有沒有人,現在說還早,有警員提議道:
“在洞口放火,裡面要是有人或別的東西,就都會被熏出來。”
“這辦法可行。”慕容初夏望向林雲。
林雲眉頭微蹙,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而這些警員已經等不及了,沒等林雲點頭,就撿來了乾材,點起火,然後再覆蓋上濕草,漸漸冒出濃煙。
不一會兒,林雲發現了問題,濃煙都被吸進洞裡去了,也就是說,這個洞是通風的,應該還有個出口。
尼瑪!
林雲沒管其它人,開啟了凝氣功,立即往山頂上跑,因為他不確定另一個洞口位置,隻好找製高點,看哪裡還冒煙。
花了十來分鍾,他才跑上山頂,朝山下看了一圈,隱隱看北邊樹林中升起幾縷煙,林雲再觀察了一圈,確定沒有其它地方冒煙後,他一邊把情況告訴慕容初夏,一邊往北邊洞口跑。
山洞裡,土匪三人已經跑到北邊洞開。
早些天他找到這個山洞,把洞裡的黑熊殺死,然後靠著生吃黑熊的肉,和那幾名犧牲警察身上的水才存活了下來,不過,他們現在一個個嘴唇乾裂,看來是有兩天沒喝水了。
“瑪的, 跑不了,咱們就殺個痛快。”蠻子眼中冒著嗜血的光芒。
“只要擺脫了警犬,憑這些警察,不一定能抓住我們。”走在中間的強子神色中依然透著冷靜。
“咱們想要出境,就必須繞開南邊這一帶重點把守的邊境,強子你朝西南,蠻子朝西邊,老子朝東邊,能不能活命,就各安天命了。”土匪點燃煙,用力了吸了幾口,又將煙踩滅。
南邊是出境入緬,北邊是華國腹地,土匪是想從東西兩個方向突圍,再想辦法越境。
三人一出洞口,就開始按計劃分頭跑,而林雲此時還在狂奔,離北邊洞口還距離七八百米。
等一跑到,沒見洞口有人,他蹲下身細看,發現地上有新踩的腳印,只是他循著這些腳印就發現這些人是往東西兩個方面跑了,於是及時把對方逃跑的方向告訴慕容初夏。
他則選腳印多的一邊跑去,也就是西邊,蠻子和強子逃跑的方向,然而跑了百多米後,就發現這兩人的腳印也分開了,一個是朝西南,一個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