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平常,只要張千手開口,金如玉立即會閉嘴,但這次她沒有,實在是張子豪的事讓她心堵,且這口氣憋在心裡很久了。
所以,她冷著臉,毫不客氣說道:
“千哥,這都兩個月了,你難道還指望這個三番兩次失手的兄弟?你不想想,我們兒子在監獄裡過的那是什麽日子?”
“夠了,我自有主張。”
“千哥,你別指望這個廢物了,既浪費了時間,也糟蹋心情。”金如玉叉著腰,一手指著馬問,如潑婦般的罵道。
“啪!”
張千手反手抽了過去。
金如玉臉上立現五個指印。
然而,她似乎毫不覺得痛,一動不動冷冷看著馬問,雙眼中滿是怨毒之色,仿佛是馬問把她兒子送進監獄一樣。
估計是一直怨恨馬問當初沒有出手吧。
張千手冷哼一聲,沒有跟她計較,抬腳走出大門。
馬問識相的跟隨其後,剛出門沒多遠,就聽到張千手說道:
“馬刀老弟,你先養好傷,過幾天,我叫個人跟你一起動手,那人的實力隻比你高。”
隻比你高?
那豈不是半入境泰鬥!
半入境泰鬥,一般拿下二三個初入境泰鬥都不在話下,實力恐怖一點的甚至能拿下四五個。
東林什麽時候有這種高手了?
難道對方是張千手藏著的底牌嗎?
想到這,馬問陣陣心驚,不過,又有些激動,說實在的,他現在很迫切的希望早點解決掉林雲,不然,他天天要看金如意的臉色,再這樣下去,還不一定能混下去。
……
……
林雲渾然不知道張千手準備了大殺招。
這是下午。
林雲去了趟晟輝公司的工程部,把出租屋重建的事交待了部門主管,就是秦柔準備重新建賓館的事。
忙完了這事,林雲進了葉如妃辦公室,看到葉如妃正忙著時,他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葉如妃瞥了眼林雲,沒怎麽在意,因為這犢子從來沒找她談過正事。
“老板娘,看你這麽辛苦,哥還有些心疼。”林雲叼著煙說道。
“算了吧,我忙的大部份事,本來都是你的工作。”
“哦,還是老城重建的事?”
“要不是何玲辦事縝密,我還真忙不過來。嗯,何玲的能力挺不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說了這麽多,也沒見你表揚一下我。”林雲惆悵說道。
葉如妃美眸剜了眼林雲,冷嘲道:“我要是再表揚你,只怕你會飛上天。”
“別開玩笑了,就算我能飛,那肯定帶你一起飛。”
“算了,你還是單飛吧。”
這時,葉如妃電話響了。
等葉如妃掛了電話,沒多久,林雲的電話又響了。
居然是她打來的:蕭曉曉。
“蕭校長,找我什麽事啊?”
“姐還欠你頓飯,就今晚吧。”
“今晚啊,我約了葉如妃一起燭光晚餐啊。”
“……少吹牛皮了,我剛打電話給如妃,她都答應跟我一起吃飯了。”
林雲瞅了一眼隱而不笑的葉如妃,隻覺得有些丟臉啊……
“蕭校長,哥是有身份的人,你想請我可以,但規格一定得有……”
不等林雲說完,蕭曉曉打斷道:“屁個身份,你是有身份證吧,別給你陽光,你就當你是太陽,記好了,福星樓,302,來不來隨你。”
說完,蕭曉曉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蕭曉曉嘴角翹了起來,有些得意。
上一次,林雲拒絕跟她一起吃飯,她敏銳的感覺到,林雲似乎有意跟她保持距離。
所以,她剛剛先給葉如妃打電話,她相信,只要葉如妃來,林雲這家夥肯定會來,因為,她覺得,林雲和葉如妃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咳咳!
然而,蕭曉曉不知道,她最近的行蹤,都被人掌握了,就是華鋒。
華鋒把林雲交給張千手處理,自己則要跟蕭曉曉好好玩一玩。
說白一點就是,他下定決心要把蕭曉曉玩到床上,以報之前挨揍的仇恨。
下班後,蕭曉曉一離開武校,就有台車跟上了,她沒有林雲那麽變態的洞察力,所以沒有發現。
華鋒收到蕭曉曉離開武校的消息,當即搓著手,想著玩蕭曉曉的情景,口水不由得都快流出來了。
“臭,敢對我華鋒動手,哥今天就要好好蹂躪你,到了床上,看是你厲害還是哥堅挺,哈哈哈哈。”
巧的是,林雲也被人跟蹤了,跟蹤他的人不是別人叫來的,正是金如玉叫來的。
她叫的人是她親弟弟,金如帛,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跟著張千手混得個不溫不火,一直想上位,不過有馬問在,他永遠沒機會更進一步。
金如玉自兒子張子豪入獄起,就覺得在家裡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心想著張千手肯定還會找個女人生一個,到時,她人老珠黃,不知道會落到何場田地。
所以,想著把弟弟金如帛扶上位。
這不,金如玉再三叮囑金如帛,只要把林雲做了,就保舉他上位。
林雲出了公司大門,立即發現兩台車跟著自己。
他冷冷笑了笑,沒有甩掉對方,任對方跟著。
半個小時後。
福星樓,302包廂。
蕭曉曉是東家,先行到了。
沒多久,葉如妃、林雲也跟著到了。
“蕭校長,你太客氣了,吃飯在哪兒不都一樣,還來這麽高檔的地方。”林雲一進包廂,掛著笑臉揶揄道。
蕭曉曉朝葉如妃打過招呼,白了一眼林雲:
“坐吧, 少給姐來這一套虛的。”
“曉曉,別理他,這家夥就是欠揍。”
葉如妃幫腔搭勢,顯然不跟林雲站同一條船。
林雲看得清形勢,都說兩個女人可以比得上一個嘴市場,所以,識趣的閉上嘴巴。
點菜。
服務員拿來菜單,林雲接過手,隻管點貴的,上千的菜點了好幾道,灑水也是二千多一瓶。
反正是蕭曉曉出錢,那叫一個爽!
葉如妃在桌子下使勁的踢了林雲一腳,林雲裝迷糊,沒有理她。
蕭曉曉倒是很隨意的笑了笑,似乎不在意花多少錢。
她這種要強的女人,即時心痛錢,也不會當眾表現出來,不過這一萬兩萬塊,她還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