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可是你光明正大把靈兒我搶到手了。”靈兒挽住林雲的胳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林雲撓了撓頭:“呃,靈兒,其實紀大才子很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
“不考慮了,路只能選一條,我願意跟著大叔。”
林雲忍不住捏了捏靈兒的鼻子。靈兒嘴角露出一個小窩,再逐漸拉起,現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來。
兩人朝山下走去。
稍顯落寞的紀雨彤跟隨其後,烈日當空,空氣都有些灼人,她用手擦掉滑落至臉畔的汗水又或者是淚水……
靈兒當晚沒回紀府。
次日也沒回!
紀雨彤很想把這事告訴紀書誠,然而大大咧咧的她,第一次感覺到心痛的滋味。
如果紀書誠知道靈兒這事,一定會比自己更難受吧!
紀雨彤想想就覺得難受,堂哥在她心裡完美無暇,也無人可取代。
原來那份錯誤的少女心思,早已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靈兒陪著林雲玩了兩天,她原本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失了身子,可林雲沒動她,以至於她後來又有些期待著。
結果是沒有。
開始是擔心,後面是期待,到最後的失望,靈兒似乎也明白了什麽……
靈兒回到紀府,紀雨彤雖不是刻意,但靈兒還是感覺到表姐變得冷漠了些許。
聰明如靈兒,後來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沒解釋,也覺得沒必要解釋,逐漸,兩表姐妹見面也只是相互點頭……
沒幾天,靈兒搬出了紀府,也沒再聯系林雲,悄然地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言歸正傳。
幾日後,四大家族聚集風雲台。
風雲台,歷來是京都家族和五大門派解決糾紛之所,歷來也是由騰龍閣主持。
騰龍閣閣主古彧坐上高台主位,氣勢威嚴。
堂下左邊依次是:雷鎮宇;關雲豪。
右邊依次是:紀懷遠;林希妍。
當然還有:廖不凡;冷十三,紀長松,樂天,林雲。
冷十三,五十多歲,和廖不凡一樣也是忠實了雷家二十多年,實力比廖不凡略高,離洞虛境只差臨門一腳。
此人在江湖上一技成名,傳說從來沒有人能躲過他的飛刀,他的飛刀絕技一次殺過十三個人,後來江湖人稱他冷十三。
“我今天只是例行主持,各位家主開始吧。”古彧道。
雷鎮宇看向林希妍,沉聲道:
“林家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對於二十年前林家的遭遇,我們雷家沒有及時相助,我深表遺憾,我知道江湖傳聞,說是我們雷家乾的,我在此,再次申明,我們雷家絕沒有參入。”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都知道二十年前是怎麽回事,對於雷鎮宇面不改色說出這番話,忍不住腹誹。
就連當時參入了的古彧也向若而歎。
林希妍冷哼:“雷鎮宇,你就不要假仁假義了,你有沒有做,在座的都心知肚明,你們雷家從排行第三,一躍就取代了林家成為老大,難道是你們雷家祖上突然顯靈了嗎?”
關雲豪突然冷笑道:“林家主這話就不對了,雷老家主當年投資有方,在你們林家沒落前,他老人家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將雷家資產翻了倍,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不過,你有句話倒說對了,這可能真是雷家祖上顯靈了,我還想說,自雷兄上位起,這些年,沒少幫助我們這些家族,你們林家可不要不知好歹。”
林希妍哼道:“哼!關雲豪,看來這些年,你是吃了雷家不少狗糧吧,不然,怎麽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吠起來了呢!”
關雲豪臉色忽白:“你,當著眾多家主和閣主的面,你怎麽能罵人!
”
“關雲豪,你也不去打聽,京都誰人不知,你們關家就是雷家的忠實小弟,又好比雷家看門的惡犬。”
“嘭!”關雲豪起身重重一拍桌子,真就神似惡狗。
“咳咳!”古彧輕咳了一聲,關雲豪又老實地坐了下去。
古彧道:“林當家,在坐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注意言辭。”
“是,閣主。”林希妍並不知道古彧參入了當年的事,所以對古彧敬仰三分。
雷鎮宇又開口道:“林家主,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和你爭,我隻想說眼下的事,你屢次派人到我公司滋事,我也忍了你好些年了,但你不知收斂,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林希妍道:“子虛烏有,雷當家不要血口噴人。”
“哈哈,跟我來這套!”雷鎮宇臉色忽獰,目光冷厲地盯著對面的林希妍:
“我看得起你,才跟你平等對話,但你若是不要臉,我雷鎮宇還要給你面子嗎,從今天起,我雷家決定對林氏旗下的所有產業實施封鎖,在坐的如果有與林家合作的項目,我勸你們立即停止。”
“好,我關家第一個擁護雷家,我手裡百分之十的林氏產業股份,我明天就安排人拋售。”關雲豪不出眾人意外地率先表了態。
要說的是,如果沒發生這件事,關家突然拋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市場可能還不會有太大的效應,但經過今天,雷家隻放出風去,關家再一拋售股份,那就會產生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消極效應。
雷鎮宇一勾嘴角,目光看向紀家,他相信紀家會作出明智的選擇,說到底還是,他已經在那塊與紀家有爭議的地皮上做的讓步。
林希妍也看向紀家,她對紀家是真沒信心,因為二十年前,紀家這個盟友就沒經受住考驗。
好幾道目光全盯在紀懷遠身上。
紀懷遠陷入沉思,這個表態對他來說十分重大,也十分有代表意義,往小的說,從此可能會影響紀家的地位,往大的說或許關系紀家的存亡。
二當家紀長松也在猶豫,昨天雷家傳來話,說是擱置爭議,答應將那塊地方送給紀家,這對紀家來說是天大的喜訊。
但他們都明白,要順利拿到地皮,前提就是紀家必須與雷家站在同一戰線,如果是那樣,紀家將再一次不顧名聲,做出不仁不義的事。
然而,國與與也好,家與家也好,利益才是恆久不變的真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