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蘭達駛離,半路,冷南宮和老張頭下車,林雲也準備下車,蕭曉曉拉住了他。
車開到僻靜的地方,停好車,解開安全帶,蕭曉曉沒說一句話翻身騎了上來,熱烈似火……
旋即,漢蘭達在微微顫動……
事後,林雲發現,蕭曉曉還是第一次。
次日,兩人又出現在某酒店,一連三天。
蕭曉曉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沒跟林雲說,就打了電話給葉如妃:
“如妃,不好意思,我睡了你男人。”
那邊沉默了片刻:“你還不嫌亂嗎?”
“我沒忍住,要殺要剮隨你。”
“算了,我不怪你,是那犢子太騷氣了。”
“好吧,沒想我們兩個栽在一個男人手裡。”
掛了電話,蕭曉曉看向林雲,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因為是我上了你。”
“呵呵!”
林雲剛剛聽到蕭曉曉給葉如妃打電話,隻覺驚險無此,心跳還沒恢復正常。
蕭曉曉又翻了上來,一臉狡黠道:“雖然我不讓你負責,但你得隨叫隨到,不然……”
林雲隻覺身下一痛,有些要命……
本來這次他是打算回東林的,但被蕭曉曉一折騰,哪還有精力伺候那母老虎,至於葉如妃,他是不敢見……
一個星期後,林雲飛往京都。
京都這邊沒什麽變化,紀家關家盡量低調,騰龍閣古彧倒是想著趁早鏟除林雲,只是他一離開臥龍山,就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不過,這兩天他收一條消息,就是島國刀皇的大弟子要來京挑戰,眾所周之,論刀法,華夏和島國都能算一流。
然而由於華夏一百多年前經歷過一次浩劫,這些年來,島國的刀皇流派獨佔鼇頭,近些年更是沒將華夏放在眼中,派個弟子就敢來挑戰。
問題是,號稱華夏刀法第一的包長老上次就輸在這個刀皇的大弟子手上。
古彧尋思著派林雲作為代表應戰,但考慮到林家並非江湖門派,沒義務遵聽騰龍閣的號令。
正犯頭痛之際,莫非常正好也來議論此事,古彧就將此任務交給了莫非常。
莫非常並不知道古彧打著歪算盤,他只是覺得目前也只有林雲最適合,就領了命,前往林家。
來到林家,找到林雲,莫非常說明來意。
林雲一沉吟道:“請問,這是古閣主的意思?”
莫非常點頭:“嗯,不止閣主,我相信江湖各大門派也會推選你應戰。”
林雲思量片刻,也沒想出一個有實力的刀法強者,覺得自己有責任應戰,於是點頭:
“我先答應你。”
“好。”莫非常笑了笑,接著道:“刀皇流派對刀意普遍領悟性頗高,上次前來的挑戰者年紀不過四十,就已經領悟了五重刀之意境,而這又是三年前的事了,你不可大意,騰龍閣和江湖人士可都對你寄予了厚望。”
林雲點頭:“我盡力而為。”
……
……
林雲接受刀皇派挑戰的消息很快傳開。
五天后,臥龍山下人聲鼎沸。
不少刀法狂熱者從大老遠跑來,就是想親眼目睹林雲駕奴蒼龍。四大家族及各大門派都派了人來圍觀,以及為林雲助威。
靈兒來了,方芸也來了,兩人遇見便站在了一起。
島國也來了一支觀戰團,十幾個人穿著一色的武士服,一個個神色嚴肅冷峻,也不乏神色輕佻者,他們的胸前都掛著刀皇流派的徽章。
挑戰者叫小岡次郎,是刀皇的大弟子,四十出頭,濃眉,鷹鉤鼻,眼神冷厲,似出鞘的刀。
林雲走進場,周圍立即響起一片呐喊助威聲,聲音連成一圈,震耳欲聾,令人心潮澎湃。
看得出這些人對林雲真寄予著厚望。
古彧代表著華夏江湖至尊地位,坐的位置較高,只是,他一邊嘴角上揚的神色與周圍的助威聲有些格格不入。
相對而言,蕭飛略顯激動的神色就代表了絕多數人。
“大叔,加油!”靈兒伸出雙手呈喇叭狀,大喊道。
方芸也不甘示弱,也在為林雲加油。
然而他們的聲音被周圍聲音淹沒,場中的林雲根本沒聽到,他拿起繡春刀行抱拳禮。
小岡次郎看到接受他挑戰的居然是如此年輕之人,以為是華夏隨便找了個人來糊弄自己,不由有些來氣,神色鄙夷潦草回禮,用華語輕蔑地道:
“你不是我對手,叫個能戰的來。”
林雲道:“想挑戰華夏高手,你得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你!哼,非我一招之敵,識相的趕緊滾下台。”
“難道刀皇流派只會用嘴巴嚇唬人。”
“不知死活!”
小岡次郎目光又冷厲數分,緩緩抽出太刀,直衝林雲。
緊接著,只見太刀上晃出六道刀之意境,讓眾人倒吸了口涼氣,想當初,包長老還只有五道刀意,而林雲當時還只有三道刀意,這麽一比,眾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而島國刀皇流派的人見華夏人吃驚的樣子,都不忍不住露出不屑神色。
五重麽!
林雲抽刀,一道道刀之意境顯現出來。
眾人屏住呼吸,鼓著眼珠子,心裡默數。
一,二,三,五!
當繡春刀上出現五道刀之意境時,眾人已經忍不住驚呼起來。
“六道!”有眼尖的人馬上驚道。
“不, 是七道!”又有人喊。
眾人立即再數了一遍,果真是七道,這下,全都驚得合不攏嘴,七道可是刀意的最高境界,可林雲才三十不到,這天賦也太逆天了吧!
刀皇流派的人看到林雲居然悟出刀意至高境界,不禁露出震駭之色,如此年紀,如此天賦,島國可是前無來者啊。
小岡次郎也被狠狠地刺激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個被他輕視甚至無視的對手,居然對刀意的領悟超過了自己。
想到此,他立即全力施為,重重一刀劈下,刀風凌厲。
林雲單刀持刀隨手一揮,落在眾在眼裡似乎這一刀根本沒什麽力,就如同玩一樣。
“乒!”
兩刀一擊,小岡次郎就發覺不對勁,對方看似隨手的一刀卻有一股渾厚的勁道,隨即他又覺得不是渾厚而是可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