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無精打采的回家,在路上她哭過一次,那時她想起了小時候母親每次哭的時候都會和她說女人是用水做的,她不信,但她今天終於明白了,女人真是是用水做的,所以她們的眼淚,比男人的要多。
回到家中,李沁還沒來得及擦掉眼角的淚痕,就發現別墅中燈火通明,李沁納悶,難不成家中遭賊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這裡的守衛可是最好的,何況父親還調了人手守在這附近,難道......
李沁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緊走上前去,打開別墅的大門,大廳裡亮著,浴室裡面隱約有水聲,李沁換下拖鞋,悄聲向浴室走去。突然,水聲一停,浴室門打開,張銘穿著浴袍從裡面走了出來,頭上放著一塊粉紅色毛巾。
“誒,你來了。水溫剛剛好,你去洗吧。”張銘看了一眼正想偷偷過來的李沁,表情很是怪異,指了指浴室,示意她去洗澡。
“哦”李沁表面沒有什麽體現,但是心裡卻樂開了花,看來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應了一聲,去屋中拿浴袍了,都忘了和張銘說那塊毛巾是她擦那個地方用的了。
張銘看著李沁去了臥室,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想想,擦著頭坐到了客廳中,打開了電視,玩開了遊戲。那塊毛巾就一直頂在他的頭上。
張銘心情很糟糕,不是因為婚禮,是因為這個遊戲太難玩了,聽自己的朋友們說這個遊戲叫做看門狗,別的自己還好說,一讓自己開車就肯定會撞車,張銘納悶,自己開車挺好的,怎麽到了這遊戲之中連車都不會開了?
張銘一共玩了兩把,兩把都是以失敗告終,張銘生氣,關了電視,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一會,一陣香風飄來,張銘有些陶醉,提鼻子多聞了聞,再接著就感覺有一個柔軟之物躺進了自己的懷裡,張銘睜開眼,雖然知道是誰,但是看見,心裡面還是有一些別扭,因為他一直認為懷裡這人,應該是他的好朋友才對,但是事實總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
從得知李沁要和他結婚之後,他都在心裡告訴自己,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可是事實不是假的,它不會說謊,真的就是真的,假的,自然不是真的。
張銘一直在用各種辦法讓李沁推了這件親事,因為他知道自己說話沒有用,他父親是市長。
所以張銘開始上夜店,夜不歸宿每次找到他都是和不同的女人躺在床上,喝的醉醺醺的,要不然就是聚眾鬧事,隻要是所有可以進局子的事情他都做,甚至吸開了毒,可是李沁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對他很好,盡到了一個未婚妻的責任。
張銘還想搞事,可後來那些人們都知道他是怎麽回事了,就再也沒有把他請進過局子裡面,張銘無奈,隻好在結婚這一天選擇了逃婚這一項,可誰知道自己被人找到了。
他想起了走之前李和他說的那一句話:“對我妹妹好些,銘哥,她真的需要你。”
張銘掙扎片刻,手放在了李沁的腰上,她的腰很細,很軟,離近聞,甚至還能聞到處子獨有的淡淡的香氣,這世界上能聞的,隻有張銘,因為他們已經結為夫妻。
張銘即使再怎麽保持和李沁的距離,也不由自主地湊過去聞了聞,李沁笑了,笑靨如花,再加上剛剛洗過的長發散發出來一種誘惑的香氣,和李沁那獨一無二的角色容顏,張銘發現自己開始有些把持不住,有些小小的躁動。
“怎麽啦,這就不行了,我記得一起我們可是經常這樣的,你忘了嗎?”李沁開始笑,花枝亂顫,胸前的春光毫不在乎的露了出來。
“自然記得,那時候,我們隻是朋友。”張銘強作鎮定,激勵的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欲望。
“但是現在,我們可是夫妻啊。”
雙唇相對,乾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