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但丁不親自調查這個任務呢?”嚴煌忍不住想到。 難道是因為但丁不擅與人交談?這麽一想,以但丁那種性格要去老老實實的和失蹤者的家人詢問一些相關事項,還真是有些不太可能。
至於嚴煌就無所謂了,反正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個遊戲。
四處打聽了一番後,嚴煌將搜集起來的信息整理起來,開始尋找頭緒,照說這種遊戲解謎一般都會很明顯。果不其然,大致觀察了一下,他便發現失蹤的人有幾個共同點。
其一,是他們都在這座小鎮的西南部分的一個小區失蹤的;其二,失蹤的人大多是在晚上十一點之後,凌晨三點之前在外未歸時被襲擊的;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失蹤的人都並非小鎮本地人。
這兩個線索已經足以完成任務了:將失蹤的地區劃成一個圈,那些邪教人士的據點應該就在其中;另外,失蹤的人都是外地人,那麽嚴煌就可以把自己當作誘餌。
這個鎮子本不是很大,基本城裡的人都是互相認識的,所以那些邪教人士才不好對本地的人下手,而如果是外地的就好說多了。
不知怎麽的,嚴煌總覺得但丁一開始就是想讓他當誘餌。
“好吧,那今天晚上就去找點樂子吧。”嚴煌撇了撇嘴說,來到了鎮上的酒館裡,要了一碟杏仁、一碟花生、一份三明治、一對墨西哥雞肉卷和一扎啤酒,自己喝了起來,準備在酒館裡耗到晚上十二點。
他並沒有太多選擇,他並不是特別嗜酒,但這間小酒館大概是失蹤地區內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地方了。其它的多半是些少兒不宜的地方,嚴煌就不作考慮了。
東西上齊之後,嚴煌掏出兩百美金拍在吧台上,淡淡的說:“不用找了。”
“這位小哥幹嘛一個人喝酒,多寂寞啊,讓我陪陪你吧。”見嚴煌出手闊綽,一個打扮熱火的紅發女郎坐在他的身邊,嫵媚的問道。
嚴煌忍不住撇了撇嘴:不管怎麽說,他對自己告別處男之身的的“第一次”還是有些挑剔的,即便是在遊戲裡,他的第一次也必須送給某個極品的女主角,而不是這樣一個長相一般且不知來歷的女人。
“放心吧,即使你在遊戲位面‘那個過’,再回到現實位面裡也還是處男。這也算是遊戲系統給玩家的一點小補償。”紅頭這時候突然提醒道。
“那我怎麽會知道?處男有什麽特征嗎?又沒有那一層膜。”嚴煌嘀咕道。
紅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查了下資料才繼續說道:“我也不太明白,總之根據電腦資料裡顯示,處男前面那層……”
“夠了!”嚴煌還在就著下酒菜喝酒,他可不想討論男人的那個器官,於是下意識的喊了出來。但紅頭本是和他在腦海中對話的,這一下卻喊了出來,嚇得嚴煌身邊那個女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忙躲得遠遠的了。
不過,這倒是讓嚴煌注意到一點細節:不知何時,他身邊已經一個人都不剩了。現在時間距離凌晨尚遠,照說酒吧裡的客人不該這麽稀少才對。而且剩下的那幾個人時不時的瞟他兩眼,眼神中滿是陰謀的味道。
難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嚴煌忍不住挑了挑眉頭,準備試探一番,於是站起身來故作不爽的說:“真是掃興,想一個人喝點酒都這麽難。”
他故意表現的想要離開這間酒館似的,果然,酒店裡剩下的那幾批人裡面立刻就有幾個站起身,草草買單走了出去,
剩下那幾個也是準備收拾殘局。 但是嚴煌突然腳步一轉,假裝搞錯了方向,淡淡的自言自語道:“哦?洗手間原來在這邊嗎?真是的,酒量還真是不怎麽樣呢。”
剩下的那幾個人見狀又再次坐了下來,這下嚴煌已經可以確定了。
於是他上完廁所回來之後,立刻買了單,推開店門走了出去。而酒館裡剩下的那些人也立刻跟著買了單,挑了一條跟嚴煌不同的路,各自散開了。
嚴煌估摸著他們應該是去叫同夥了,於是故意專挑沒人的小巷走。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股陰暗的氣息將他包圍住了,他能察覺到那些巷子裡的陰影裡面有什麽邪惡的東西正不安的躁動著。
嚴煌也不停留,腳步越來越快,而那片陰影仿佛有生命似的,跟在他身後。不知不覺之中,嚴煌發現自己居然被這片陰影包圍了。但他卻毫不慌張,站在這片黑暗中心那片僅剩的小圓圈內, 緩緩的舉起了右手。
“既然黑暗已經現身,那就沒必要隱藏火光了。”嚴煌面無表情的說,右手輕巧的打了一個響指。瞬間,紫色火焰在嚴煌身上熊熊燃燒起來,他周圍的那片黑暗頓時慌張的向四面八方散開,接著幾道影子從那片黑暗中鑽了出來。
嚴煌這才看清了那些生物的具體形狀,那是些長得很像哥布林的生物,有著哈利波特裡那些妖精一般猙獰醜陋的面孔、人類的上半身以及羊的下半身。從某些遊戲中,嚴煌了解到那是邪教中的“惡魔”。
“哼,想逃?”嚴煌又是一個響指,紫色的火花從嚴煌手指間迸出,化作一道紫色細流向著其中一隻逃竄的惡魔身上追去,接著迅速變大。當火焰抵達那隻惡魔面前時,已經化作了一股熊熊火焰。
那家夥被紫色火焰吞噬,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然後漸漸化作了一個人類的殘軀。嚴煌;來不及感到驚訝,首先轉身對著剩下幾隻逃竄的怪物連續打了幾個響指,幾股細小的紫色火焰紛紛射了過去……
所有的惡魔都被火焰乾掉之後,嚴煌這才有空去檢查那些人類的屍體。
“什麽,這人是……”嚴煌看了看第一具屍體,發現了什麽,立刻轉身去檢查剩下的人類屍體,終於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嗎?”但丁的聲音突然從嚴煌身後響起,他轉身看去,發現那席熟悉的紅色大衣、銀色短發和叛逆之劍。
但丁站在他身後的建築的頂端,將叛逆之劍扛在肩上,俯視著嚴煌,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