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軒和奧蕾莉卡斯走下了樓梯,在幽深的樓梯之中。林易軒對奧蕾莉卡斯說:“你現在可以把”賢者時間“解掉了。”
奧蕾莉卡斯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但還是聽話的解掉了對自己使用的賢者時間。林易軒站在一扇木門前,推開了木門。
潮濕的空氣襲來,喧雜的人聲一瞬間覆蓋了林易軒的腦海。林易軒歎了一口氣,無論哪個事務所,都這麽吵。
隨即,林易軒開始找起了一家店鋪。奧蕾莉卡斯有些驚訝的看著一個藍頭髮藍眼睛的人,這個人的外表比奧蕾莉卡斯還獵奇。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取消賢者時間了嗎?”林易軒低頭小蘿莉問道,“這裡是黑暗的天堂,那些實驗人員多了個去。外表比你誇張的有很多”
林易軒邊走邊說道,奧蕾莉卡斯點了點小腦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低下了頭。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突然,林易軒停下了腳步。奧蕾莉卡斯走神了。小鼻子直接撞上了林易軒,奧蕾莉卡斯捂著鼻子,從後看著這家店鋪。
全知之眼,這是這家店鋪的名字。跟名字一樣,是買賣情報的。要知道林易軒賦閑在家,養大妹妹的錢大部分都是從這來的。
為了賺錢,林易軒可是見過血的人。誰讓自己父母留的遺產都被截留呢?想到這裡,林易軒心中就一冷,遲早,會報復的。
林易軒不是聖母,該報的都會報的。邊想著,邊走進了店鋪,店內燈光特殊調試過。林易軒熟練的坐在招待的椅子上。
燈光卻只能讓自己看見窗戶後的報紙,一陣冰冷的機械音傳來:“有什麽需要嗎?”
林易軒開口道:“沒別的,有點情報。是南海附近的。要不要。”
這是雙向變聲器,雖然在剛剛在街上並沒用偽裝。但不代表這些店沒有職業素養,畢竟,能來這裡的人。那個手上沒見過血。
為了客戶的安全,也為了自己的小命。這些店鋪的安全措施做的還是不錯的。
在林易軒說完之後,窗戶後面傳來了幾聲敲打鍵盤的聲音。隨後,依舊冰冷的機械音傳回:“老規矩,先抱吧。”
林易軒笑了笑,說:“還試探我,想看我是不是老客戶,想宰我啊?”。林易軒當初第一次來,可是被很宰了一筆。
窗戶後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林易軒卻聽出了一絲尷尬:“既然是老客戶就明說吧,先報價,還是先報情報。”
林易軒偏過頭,看了看正在很小狗玩的奧蕾莉卡斯。又思考了一下,說:“老規矩,我先報價吧,兩千萬。”
“要刀子,還是要票子。”窗戶後的身影很快給出了回答,林易軒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說:“要刀子。”
這是黑市俚語,刀子指的是美元。也就是俗稱“美刀”的貨幣,而票子,指的是人民幣。這兩種貨幣是黑市的硬通貨,哪裡都能用。
在收到林易軒的回答之後,窗後的人沉默了一下子。說:“如果詳細的話,值這個價。怎麽打錢,軟的還是硬的。”
林易軒快速回答道:“這還要問嗎?當然是軟的。”講完之後,快速的把自己的黑市卡扔進了窗戶裡。
軟的,硬的。也是黑市俚語,軟的,指的是通過多種轉帳方式來完成轉帳,不會被政府注意,但是款項全部到帳非常的慢。
而硬的,就是非常簡單粗暴了。直接海外帳戶打錢進去,這麽巨大的款項肯定會引起注意,但人家打完錢就不管了。
所以,這種轉帳方式只有那些背景非常之硬的人才會使用的。而想林易軒這種單戶,都是使用軟的。
“第一批款項二十萬已經到帳了,接下了是不是該談一談情報了。”林易軒的黑市卡牌從窗口之中推出,隨即飄來了一句話。
林易軒收起了自己的黑市卡,甩出一個u盤。然後拉著奧蕾莉卡斯走出了這家店,接下來確認的工作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林易軒帶著奧蕾莉卡斯,準備逛一逛東京的地下黑市。
不過,話先說回來。怎麽自己和店主商討了一下子,這個小蘿莉的手上又多了一個巨大的甜筒。
奧蕾莉卡斯說是店主給她的,說是看她特別漂亮。然後給了她一個巨大的甜筒。林易軒汗顏,又是在試探自己。還好小蘿莉口風緊。
不然要是真的給店主問出一點什麽來,自己的兩千萬恐怕就要縮水了。這都是那些店家的常用手段了。
林易軒邊跟小蘿莉說道,要小心怪蜀黍。一邊走進了另外一家店鋪,這是一家同樣黑暗的店鋪。
只有貨架上的商品才有燈光照耀,貨物在燈光下閃著漆黑的光芒。是熱武器,一把把閃著漆光的槍掛在貨架上。
林易軒完全無視這些男人的夢想,自己有言靈。這些槍對自己來講幾乎沒用,而且自己也有太刀了。冷兵器也是沒什麽用的。
林易軒直直的走進店鋪深處,看著貨架上的東西。這些是拿來給自己妹妹用的,自己是用不到這些了。
我們看看林易軒為他的妹妹準備了什麽防身武器,好的。林易軒從貨架上拿下了一個電擊棒。
這是電壓220伏的防狼棒,商家專門調試過的。保證能電死,絕對不會留活口。林易軒放下了這個電擊棒。
自己只是想讓妹妹防身,這個東西拿出去,待會死人了。自己還好。林易軒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去警察局那種地方。
林易軒拿起了一個像是香水瓶的東西,商家特製閃光彈。能造成重度失明,不要對著自己用哦。
林易軒讀完了介紹,還是把這個東西放進了購物籃。這個看著像防狼噴霧的東西介紹給妹妹,但,林易軒希望林恬遙能永遠不要用到這個東西。
搖了搖頭,把心中的雜念甩了出去。林易軒和奧蕾莉卡斯已經離開了黑市。剛剛離開黑市,就收到了妹妹的短信。
林易軒看了看短信內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追求者啊,還真的是不知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