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行了。”吳明答非所問。
“真是無聊啊,太弱了”他雙拳相撞,泛出砰砰的木頭聲響,仿佛拳頭不是血肉之軀。
砰砰砰!!
陡然間,三聲槍響劃破夜空。
全場一片寂靜。
白鷹目光冰冷,緩緩放下手中的銀色手槍,槍口還冒著嫋嫋白煙。
“拳頭打不死,但不代表我沒有其他手段。”
吳明愣愣的低頭盯著自己的胸膛,那裡,三個呈品字型的彈孔出現在吳明的胸膛。
啪!
他忽然一把按住傷處,手指輕輕一扣。
一顆黃銅色彈頭掉落在地,發出輕微的響聲。
嘶...
全場一片抽氣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他居然擋住了子彈!!”“我..沒看錯吧!?”
“他還是人嗎?這是用來專門對付武道家級別的特種搶,就這樣被擋住了?!”
“這個人的身體實在是太強大了!!”周圍的人吞了吞口水,聲音都有些因為震驚而發抖。
砰砰砰砰!!
然後是嗒嗒嗒的空槍聲,沒有子彈了。
白鷹臉上毫無一點血色,依舊在瘋狂的扣動扳機。
“結束了。”
吳明猛地往前一踏,嘭的一聲悶響中,整個人飛撲往前,一拳打向還在瘋狂扣動扳機的白鷹
嘭!
白鷹如同一個破布袋被擊飛撞擊在牆面上,生死不知。
“被...被打爆了!!”
身穿黑衣白鷹下屬被嚇得渾身發抖,往後連退數步。
“啊!!!”有人尖叫起來。
所有人全部一哄而散。
江蘇蘇抱著男孩呆呆的看著場上的一切,被血腥的一幕徹底嚇呆了。
吳明走到她跟前。
“還能走嗎,抱著他跟我走。”
“哦!好的。”江蘇蘇連忙抱起男孩,作為高級武者,抱一個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三人慢慢走出小巷,很快便消失在陰影中。
大約過了十分鍾。大隊人馬踏出的腳步聲打破小巷的寧靜,一群人出現在小巷外。
為首的金發男走入小巷,很快找到了埋在石頭下的白鷹。
“真是悲哀啊!白鷹。”
“武者就應該走武者的道路,你卻迷信那把破手槍,將它作為自己的底牌,這下連命都丟了吧。”
他環視全場一遍,忽然他的視線一凝,緊緊盯住被打斷的水泥路燈柱。
“這種力量起碼是上位武道家的實力!!”
這種級別的人只要凝聚了自己的勢,形成自己的領域,那就是領域級強者,想到這裡,金發男打了一個寒顫。
“以後...別去惹這個人!”金發男回過神來,沉聲對後面的人說道。
真能如他所願嗎,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看著手下的人將白鷹的屍體打包好說道:“我們撤。”
夜晚,教堂邊的街道上,吳明一身黑色外衣慢慢沿著街道走動著。
吳明雙手踹在褲兜裡慢慢走動,身上穿著的是又一次打鬥被劃破的衣服。胸前破開的衣服露出堅實的胸膛,上面沒有一點傷痕。
後面跟著倆個人有,男孩昏迷並不嚴重,醒來後江蘇蘇悄聲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現在正跟在後面。
他不知道吳明有何打算,隻好祈禱吳明沒有其他特殊的目的。
教堂前的燈,照亮大片路面,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不說說今晚的事情嗎?”吳明看著江蘇蘇說道。
“我來說.......”男孩搶著想要說,被江蘇蘇伸手擋了回去。
“還是我來說吧。”江蘇蘇看著吳明說。
“沒關系你們誰說都一樣,”吳明找了塊凸起的石頭坐下。
“這件事起於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帝國的議會長。”
“哦!那你為什麽會被追殺,而且追殺你們的人似乎還是自己人,”吳明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父親與家裡發生了分歧, 他們需要我來威脅我的父親屈服。”
“你應該知道現在整個世界已經處於瘋狂的邊緣,隨時可能爆發戰爭,而我的父親是主張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爭端,由於父親的巨大影響力,迫使有些人無法達到他們的目的。所以.......”
“所以他們就想用你作為籌碼,要挾你的父親將他也加入主戰的一方,我說的對嗎?”
“是的,”
江蘇蘇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
“我還有一個問題,那你為什麽會在這樣的時間點出現在這裡,”吳明問道。
“在我出來之前,一切正常,所以我並不知道,這一切太突然,是少傑昨天找到我才知道的,讓後就被人圍攻,後來你都看見了。”
“其實是我將人引到蘇蘇面前的,他們一直跟著我。”言語中吳明能感到他的沮喪。
“好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們回去吧,”吳明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
“回去?回哪去?”倆人都是一愣。
“當然是回瑪麗夫人哪去,你們想睡大街,我可不想。”吳明用嫌棄的語氣說道。
“可是......可是他們再來了怎麽辦,”男孩少傑大聲叫到。
“來了揍他們一頓就是了。”吳明已經走出一截隨口說道。
一男一女倆人,對視一眼,連忙跟上去。
他們倆人明白現在只能依靠這個用碾壓姿態殺死白鷹的男子了。
吳明用神識觀察這倆人,還好這倆人不笨,懂得好壞。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