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瑞和孫瑜的離去引起了一波高潮,但是這一夜,每個人都是主角,舞池中群魔亂舞,唱歌的盡情嘶吼。每個人都要發泄,發泄這三年中積攢著的所有苦悶,憋屈。
這是一個無眠之夜,家長們也不願意去打擾這些孩子們走向成年的第一場狂歡。沒有幾個願意回家睡覺的,這個時候哪怕是唱班歌都沒有人願意回去。
……
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哭
至少我們還有夢
……
相信自己,嗷嗷
我相信自己
……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
或是傷痛,或是激勵,三年的高中生活終於過去,不同於高考剛剛結束時的茫然,這個時候,大家多多少受都有了對明天的期盼,對大學的,對還不知道在那裡的女朋友的……
昨天的都已經是過去,今天暫且盡情狂歡,明天一定更美好!
第二日清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彼此眼中都有了熟悉的血絲。隻不過這次沒有了在課堂上的疲累,反而是透露著無比的興奮。
錢瑩也打個哈欠從她哥哥的懷裡起來,她可是每天定時睡覺的好孩子,熬夜對身體可是有很大的壞處的,當然,好孩子也是要積極參加集體活動的,不能提前走,所以就隻能麻煩她的老哥抱著她的腦袋睡嘍。
“不過哥哥還真是厲害啊!”
想到昨天這一晚上,他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動不動的在包間裡坐了五個多小時,雖然明知道他不是人,但錢瑩還是很佩服。
任瑞也帶著孫瑜出現在了KTV門口,或許是春風一度,孫瑜的面色真的很好。
“不對啊,這個家夥怎麽能這麽精神?”
二胖覺得很不對勁,悄悄看了看任瑞,發現她也沒有什麽變化。
“我也很奇怪啊!”
葉子揚這個猥瑣的家夥悄悄的回道。
“難道,這兩個家夥這一夜什麽都沒有發生?”
二人心中同時生出了這個疑問。
“我覺得很正常。”
大師錢思歸趁錢瑩上廁所的空當悄悄的摸了過來,道。
“怎麽?”
葉子揚問道。
“雖然我沒喝醉過,但是我還是覺得酒後亂性不靠譜。”
錢思歸一臉深沉,他覺得酒後亂性的前提要麽沒喝醉,要麽是那個喝醉了的家夥,不但夢遊,而且做夢都在想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像是孫瑜這樣的乖孩子,明顯就不是這樣的人。
“呃,那你昨天怎麽說的來著?”
葉子揚記性很好,而且很樂意看錢思歸犯錯。
“我是說任瑞可能要放飛自我,直接吧孫瑜上了。但沒說孫瑜怎麽樣。”
錢思歸回道。
“的確是不關孫瑜什麽事兒。”
二胖和葉子揚都認同這句話。任瑞和錢思歸之間,很明顯,主動權是掌握在任瑞手裡的。隻要任瑞想,昨夜就算是*,孫瑜也都得完完全全來上一套。隻不過是昨天人家任瑞不想而已。
“是不是昨天任瑞突然來了大姨媽?”
永恆猥瑣的二胖突然想到。
“不是!任瑞的大姨媽和瑩瑩的差不多,都在月初,她住校,當初讓瑩瑩幫她買過。”
錢思歸無奈道。
“哦。”
猥瑣的胖子有些失望。
“那任瑞為什麽沒有直接上,
反正她不是也吃不了虧嗎?” 葉子揚這個家夥好奇心很重。
“難道是任瑞突然看不上孫瑜了?沒有的事兒啊!”
抬眼一看,任瑞正含情脈脈,大大方方的看著孫瑜,看得二胖都不好意思了,可是孫瑜還是那麽隨意。
“他們兩個恐怕早就有了奸情!”
胖子很肯定,但是又意猶未盡的說道:
“隻不過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真的還是很好奇啊!任瑞和錢瑩的關系不錯,要不歸爺你去問問?”
“麻蛋的,怪不得瑩瑩小時候就不願意讓我帶你玩,你連智商都進化成了猥瑣!”
錢思歸一臉的嫌棄,這個家夥,簡直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從小到大總是會提出各種不可理喻的問題,一次次被他教育做人,但是第二天肯定會忘得一乾二淨,繼續各種無禮的要求和問題。
“我看她分明是嫉妒我佔用你太多時間, 吃醋了。”
二胖不怕,繼續懟,反正這麽多年下來,他被錢思歸教育做人已經習慣的不能在習慣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嘲諷,怎能撼動他堪比三級防彈板的臉皮。
“小子長脾氣了啊!”
錢思歸手指捏的哢哢響,這個猥瑣的胖子,總是在自己找死,這種話怎麽能說呢?他錢思歸可不是什麽連自家妹子都不放過的禽獸。看看人家葉子揚,就算是猥瑣,人家也是猥瑣的那麽有格調,為了求得資源種子苦學網絡技術,現在翻牆到RB國都和進出自家門一個難度了。
“歸爺我錯了!”
二胖突然趴下,直接抱住梁石山的大腿告饒道。反正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錢思歸身邊他從來都是不在乎的。
“起開!”
這麽多年了,錢思歸也對二胖的這一招有了充分的了解,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的就一抖腿,腿骨打在胖子那36D的胸部上,頓時二胖就一臉哀怨的滾開了。
胖子一臉的哀怨可沒還來一點點的同情,全班人都對這個場景視而不見,畢竟三年來,隻要錢思歸出現在教室裡,總是能看見這一幕,大家都習以為常了,反正錢思歸大神肯定掌握好了力度和角度,不會碰倒一個課桌,至於這個胖子,反正天天都是活蹦亂跳的,誰會去管他。
“裝模作樣!要不是怕錢瑩妹子冷眼,我早把你的事情說出來了。”
二胖小聲道,每次錢瑩出來這個家夥都會這樣,真的是很讓他無奈,最關鍵的是他還真的不敢大聲說出來,真的是讓他體內的洪荒之力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