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子變態的笑聲吸引來周圍遊蕩之人過來查看,不少閑散之人一看是這女子,趕忙搖了搖腦袋,直接折頭而返。
葉非凡若有所思,此女,身份定與眾不同。再過幾時,一五人隊伍踏步而來,衣服上繡著幾節堆成三角形的白骨,儼然就是皓骨盟之人。
他們尋見原來是這女子在施展酷刑,其中一人連忙鞠躬道:“原來是思那音師姐在此,請問…”
“問什麽?”思那音抬起頭,用帶著不屑的目光看著遠處而來的皓骨盟弟子。那弟子頓時如坐針氈,越發低下腦袋,不敢用自己的目光注視思那音。
思那音突然咧開嘴,略帶淫邪的眼睛朝著領頭弟子身後一人看去,竟然嗤笑著說道:“咦,你盯著我看?你可想知道,我這件衣服下面是什麽?”
此話一出,領頭弟子如遭天雷,思那音身份特殊,不是自己這種人可以輕易招惹。他連忙轉過頭,一邊嘴裡回應道:“思那音師姐,是在下手下無理了。”說罷這人右手雙指化抓,直接朝著自己手下的眼睛挖去。
那弟子本還直勾勾的看著思那音深不見底的山谷,突然感覺自己帶頭的師兄朝著自己攻擊而來,一時間沒有準備。
“啊!”一聲慘叫劃破天際,領頭弟子手中已經鮮血淋淋,兩顆圓鼓鼓的眼珠躺在他的手心之中。
那被挖去雙眼的弟子反應過來,巨大的怒火讓他怒不可遏,第一時間操控起自己身邊的僵屍,試圖要斬殺領頭之人。
領頭之人一聲冷哼,怒斥道:“你這人好大狗膽,竟然窺探申師兄禁臠,現在廢去你一雙眼睛,已經是極大的榮幸,你竟還敢對我等進行攻擊,斬立決!”
話音剛落,其余三人連同帶頭師兄一起朝著被挖取雙眼之人攻擊而去。一陣慘叫連天,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葉非凡沉默,他終於知道身邊這女修的身份,原來此女是皓骨盟首領的發泄之物而已,僅憑借這層卑微的身份,就可以任意處理別的弟子。這已經不是霸道二字可以形容。
那四人帶著屍體離開,此地又剩葉非凡與思那音二人。思那音臉上陡顯癲狂,渾身花枝亂顫,軟膩的胴體不斷顫動,一根手指指著葉非凡的身體。
“雜種,你不是想要動我這身體嗎?我們入門的時候你不是一直覬覦我嗎?你不是想要和我雙修嗎?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對我做的一切嗎?哈哈,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今天竟敢冒出腦袋,被我抓住。”思那音抽動著自己的長鞭,肆意大笑。
葉非凡心中苦笑,已經若有所思。其中細節,已經剖析出來,就是沒想到這思那音竟然靠著出賣自己的軟肉,走到這一步。現在報仇的機會來臨,她豈能不珍惜。
眼下鞭化殘影,如同雨幕,每一次雖不能突破自己的皮膚,當時積累之下,就算是再柔韌的皮膚,也不能阻擋這般攻擊。
力道層層遞進,原本惡臭的空氣中又多了一股鹹魚的味道,思那音面色潮紅,興奮到了極點。一下又一下,辱罵著徐斌的一切。
葉非凡一邊承受著重重攻擊,一邊心道:“此女是皓骨盟首領的姘頭,而我現在這幅面容和她有深仇大怨,再加上剛才那皓骨盟眾人過來已經知道我們兩在爭鬥,這樣說來。”思量至此,葉非凡難免有所激動。
再一細想,作為皓骨盟首領的姘頭,這思那音必有一些不錯的寶物,自然如果貿然進攻,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思量再三,
原本被平複下來的貪婪之心也開始慢慢的重新在內心深處萌芽而出。自己在陰屍宗之中可謂是朝不保夕,若是等到枯道子再一次想起自己,到時候自己絕對痛苦難堪,說死之一字,都算是一種僥幸。 如此反覆思考幾次,原本藏在心底的計劃再一次升騰而起。
“徐斌你這雜種,你有種就還手了。哈哈哈!”暴怒的思那音氣勢越發高昂,原本潔白的皮膚因為血氣的衝動變得燥紅起來,曾經被徐斌侮辱之後的那點情緒開始發芽成長,不知不覺中,她竟來了一點性致。
“我要把你當作一條狗!我…”
就在這一瞬間,葉非凡突然抬起頭,全身肌肉開始鼓脹,兩萬多枚符文如同流水一樣在身體表面流淌而過。力量從每一寸血肉,每一次細微之處還是醞釀。
“轟!”的一下,葉非凡一躍而起,五指握緊,堅硬的骨骼清晰的凸顯在堅韌的皮膚之下,蚯蚓一樣的筋脈綻放出沉睡的力量。
勢如電閃,聲如雷鳴,拳如虯龍,意念如鋼!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氣浪從身邊炸開,拳頭直直的鎖定這已經情欲迷離的思那音。
說來極多,卻在一瞬之間,拳頭劃過兩者之間短短的距離,到思那音試圖躲避,兩者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葉非凡修為遠勝於練氣中期水準的思那音,再佔據偷襲之利,豈能隨便躲避。縱使皓骨盟的申連天賜予這肉奴再多法器,現在也已經無力操控。
“你不是徐斌…饒…”思那音俏目帶著哭訴,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何況常年在陰屍宗之中與死亡打交道的修士呢。她見葉非凡如此招式,終於知曉了眼前之人並不是欺辱她的徐斌,而是另外一人。
葉非凡心中大計已定,蹙眉深思,就連眼前這女修都能看出來自己不是徐斌,那就預示著自己也不能隨意殺死眼前思那音,正當思那音抖如篩糠之時,葉非凡突然咧嘴一笑,一條綿長的脊椎骨出現在手中。
隨手一繞,套住了這個女修。這下子思那音驚恐的樣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如絲。
“官人,若你想要奴家,隨便說便是了,何必用如此手段,我…”
葉非凡大仇衛報,早就心如玄鐵,這等誘惑,豈能影響他分毫,可是內心善有一絲良知未泯,直接擊殺思那音,也難以做出。再者,殺與不殺,似乎影響不大。
“我可不殺你,但你想活命,就要…”葉非凡靠在思那音的耳邊,同時,葉非凡輕輕的把手按在了思那音的丹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