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符!”連葉非凡自己也要震驚,自己這段時間,足足烙印下了三萬枚符文。現在感受到曾經的力量回歸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強烈的滿足感令葉非凡感覺酣暢淋漓。
在三萬沒符文背後,卻是血淋淋的生命。天甲宗的修士被葉非凡輕松的屠戮,他們把自己一輩子積累下來的資源盡數送給葉非凡。
葉非凡消耗完最後一刻靈石,輕輕的擦拭著懷中那具白骨。在他的眼中,完美無瑕的少女依舊如同一個瓷娃娃一般,那麽的安詳,那麽的完美。
“接下來,築基修士該出動了吧。”葉非凡喃喃自語,自己足足擊殺了數十練氣修士,此舉定會惹怒天甲宗,如果再不出動築基修士,那這些練氣修士要盡數被自己屠戮了。
當力量,速度,恢復能力,一切的一切都超越對手之時,那剩下的不再是對抗,而是赤裸裸的屠殺。天甲宗的練氣修士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他們需要雷霆手段來處理掉葉非凡。
葉非凡難道會畏懼一些普通的築基修士?這些下幾流宗門的修士,就算到了練氣九重,又可以量化出多少力量,一萬?兩萬?顯然這已經是不可能。
普通修士,難道不是芸芸眾生?芸芸眾生,自然要甘於平凡。這等庸俗修士,又怎麽可能比得上葉非凡這種以一人之力,獨上大藥之道的神勇。
葉非凡面帶獰色,此時戰局已經從山脈延出,所及之處,已然失去了大部分可以遮擋的樹木。此舉乃天甲宗的手段,也是葉非凡順應而為。
遠處天際另處,一身穿五彩道袍男子神色桀驁,手中揮著一面斑斕翎毛扇,陰鷙的眼睛不斷的掃過周圍。
“廢物!廢物!一個小小的外道修士,竟讓你們這群廢物折損了這麽多。要是此事未來被其他宗門知曉,豈不是讓我天甲宗倒了大霉。”
此人就是天甲宗派遣而來的築基修士,名叫賈一鳴,踏入築基修為已經十五載有余,此後未進半步,不知是天賦所限,還是早被這滾滾紅塵迷了眼睛。
不過即入築基,那生命的本質就和練氣修士截然不同,此時意氣奮發,甚至帶著一點孤傲,好像凌駕於芸芸眾生之上,俯視人間。
周圍練氣弟子低眉順目,面對宗門前輩,他們豈能無理。築基修士,已經是他們宗門第二等絕對強者,距離金丹層次,也不過一個階級的詫異而已。
再加上這幾日他們被葉非凡殺破了膽子,眼前這築基前輩,已然是全部的依仗。一個個卑躬屈膝,阿諛奉承。
賈一鳴聽聞眾弟子哀求,冷冷一笑,大袖一揮,呵斥一聲:“那等廢物,我自可輕松解決,現在你等帶我過去,我自輕松斬下他的首級。”桀驁的姿態,狂傲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代表了築基修士的絕對權威。
眾弟子感恩孝悌,跪在地上齊刷刷的呼喊著賈一鳴的名字。
驟時,賈一鳴騰空而起,激起一陣氣浪。
“這就是可以飛行的築基修士啊!”一弟子露出羨慕的神情。這種本質的區別令他們心馳神往。
能不能飛天,這就是生命本質的區別。
賈一鳴此時意氣風發,十幾載春秋他一直窩在宗門之中寸步未進,耳邊早就收到了許多質疑。或是他所築之基不強,或是他的道胚有瑕。重重傳聞聽的是耳根生痛,如今他打個頭陣,也算是為宗門效力。
手中羽扇又是輕輕揮動,一陣又一陣淡綠色的清風形成涓涓細流,如同絲線一般纏繞在他的身上。
不知不覺中,一層致密又透明的淡青色護甲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這就是他的本命天甲,也是天甲宗修士性命交修之物。這也說明了他已經動用全力,絲毫沒有任何輕視之心。
敢問這天下築基修士,又有幾個是蠢蛋呢?
他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少,神識如同閃電一般射出,掃過周圍,探索葉非凡的蹤跡。
葉非凡早已經做好準備,身體如同一只在地底蟄伏的蟬,等待著殺意的到來。
許久,內天地中閃過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波動,久違的神識又一次掃過了他的身體。葉非凡咧開嘴,等了許久,終於要來一次真正的廝殺。
三萬斤的力量,在量上已經遠超普通修士,可一日沒有化泉,一日沒有主心骨。就好像一根千瘡百孔的木頭,雖然提及巨大,也不是一塊頑石的對手。
可若是木棍再大些,甚至大到頑石與之相比只是如同一粒恆河之殺, 那又會是一番怎麽樣的場景。
葉非凡出動了,他渾身筋骨在這一刻齊刷刷的發出了金鐵交織的鳴叫,每一節骨骼都已經儲存滿了力量,每一寸血肉都飽飲了天地精華。
“哈哈,沒想到你一個小賊竟然先出來了,難道你察覺到了我的神識?”賈一鳴非但沒有一點掉以輕心,反而保持了十二分的警惕,他停留在半空,用居高臨下的姿態注視著葉非凡。
葉非凡冷冷一笑,他可沒有和對手嘀咕的習慣,雙腿化作彎曲的半圓,隨即用力一蹬,兩個足有孩子手臂深的坑洞代替了原來平坦的地面,葉非凡以極快的速度飛了起來。
賈一鳴瞳孔一縮,沒想到眼下這家夥的力量超乎想象。不是說外道修士的戰鬥力不強,只能說外道修士實在太過不穩定。要麽眾生原地踏步,要麽同階無敵,卻無法再進一步。或者是從頭到尾都弱的出奇。
之所以練氣之道成為正途,就是因為直指大道,不偏不倚,看的到遠處,回顧的了後方。甚至極其強大,比九成九九的外道都要強大。
可是眼下的葉非凡,就是那九成九九之外的特例,力量之強,超乎所以。
可惜…生命的本質並不是那麽好逾越的。遙想那些獅虎狼豹,哪一個肉體不比人類厲害,可到最後,還是成為人類的食量。
有時候,生命的層次並不是以肉體來衡量,有一種東西,是來自於本質的高貴。
“雜種!看來你是不知道築基修士的恐怖,讓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