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葉非凡自然是拒絕。再說修仙之人一靠的是先天靈根,二靠的是福道機緣。這紈絝子弟遇到自己是福緣,可自身沒有修煉的根基,也難以入門。
葉非凡沉默不語,雖不準備收此人為徒,但心中的怒火也被此番舉動衝淡了幾分。
“我不收徒。”葉非凡搖了搖腦袋,直接果斷的拒絕了紈絝的要求。
紈絝看到葉非凡拒絕,一下子臉色慘白,過了半餉,他咬著牙,低頭道:“仙師,多有打攪,在下先行告退。”說罷,這紈絝朝著周圍手下點了下腦袋,下人連忙放下手中的銀兩,跟著自己的主子走了出去。
乍然,正在後退的紈絝子弟余光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在葉非凡的身邊,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正開心的坐在旁邊,卻沒有動筷,而是靜靜的看著桌上的美食。
他嘴巴稍微泯了幾下,倒也沒有說什麽東西,按照原來的動作,慢步退去。
過了許久,他終於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酒樓,原本被鎮壓的酒樓,再一次恢復了原來的喧囂。
葉非凡喝過一杯茶水,眼睛微眯,手指一彈,道:“出來吧,何必躲躲藏藏。”
一聲話落,一個穿著青衫的男子從門外走來,見他樣子倒有幾分儒雅,只是臉上帶著愁容,好像經歷了極大的麻煩。
“小友莫怪,我只是…”
葉非凡內天地早就已經勾勒此人模樣,身上的細節也勘探了不少,心中早有定數。此人,應該是這國家官府之人。若無意外,應該就是百姓口中的孫大人。
果然,還未等葉非凡開口,此人就自報家門。
“這位…小友吧。在下就是此城池的縣令,孫興。”
念心放下手中的雞腿,好奇的朝著孫興看去。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孫興,好像有些好奇。
孫興看到念心的模樣,嘴角突然出現了一點苦笑。
“小友,你吃完這頓飯,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吧。我怕你已經被那丘宇飛記恨上了,只怕…”
“無礙。”葉非凡淡淡一句,心中略起波瀾。剛才那紈絝顯然沒有那麽好對付,自己如此果斷拒絕,對方早就已經懷恨在心。做出什麽不正常的事情,也不算意外。
“在下此生有幸見過幾次仙師,可閣下卻有所不同。相比那丘宇飛剛才過來,也只是試探罷了。現在他被你直接拒絕,必定懷恨在心,到時候他通知一下朝中之人,我怕…”
“朝中之人?”葉非凡停下碗筷,稍作停頓。
“對,這丘宇飛的妹妹已經被當朝天師選中,此時正在努力修煉,祝皇上修練成仙。所以…”
葉非凡恍然大悟,這妹妹有了仙緣,那作為哥哥的自然心生嫉妒。又因為妹妹接觸了不少修仙之物,這才見過靈石。一來二去,是動了覬覦之心。這次過來一是為了試探,若是成了,可以成為葉非凡的弟子。若是不成,也可以借機觀察一下葉非凡的實力。
葉非凡身上沒有太多修仙者的特征,反而就像是一個凡人的武者。如此一來,就成為了極好的欺辱對象。
對於這無妄之災,葉非凡並無感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走在路上無故招惹禍端之事,也不算少見。
“而且,小友你身邊之人,好像已經被他…”
“哢嚓!”葉非凡手中的瓷碗直接破碎,原本平靜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孫興此語,已經動了葉非凡的禁忌,竟打起了念心的主意。
“小友,所以你快點離開這裡吧。
要是等他通知皇城的人來了,我怕…”孫興一聲哀歎,在他看來,皇帝修仙,簡直是一種謬談,不理朝政,不顧百姓,妄自修仙,簡直是奉天下之大違。 再加上如此橫征暴斂,搜刮民女,草芥人命,簡直是一個昏君加暴君。
葉非凡心中思量片刻,自己經歷了許幾個門派,好像在修仙界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小規則。那就是修行之人,不去幹涉凡人朝政。
一來凡人之物對修仙者來說猶如糞土,二來普通凡人男女的身體強度對於修仙者來說猶如豆腐。三來干涉朝政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得不償失。以上人間繁華皆和修士無關,修士又何必去參與政事。
最多也就是那些皇室之人,運氣不錯,天生靈根,能夠修行。進入宗門,潛修甲子,出山輔政。
可是這樣的家夥,大多也是修士中的廢物,無足掛齒。
葉非凡絕對不會為了這麽小的人物又去狼狽的逃竄,一邊吃著盤中的美食, 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念心的腦袋。
“小友,前往不要想不開啊。這朝著的士兵經受了天師的祝福,早就已經刀槍不入,水火難侵。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他們的魔爪啊。”孫興苦口婆心,不斷勸說。
葉非凡終於笑了,眼前這孫興,倒和自己父親那時一樣。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芸芸眾生。
“昏君無道,何不殺之…”
“嘶!”孫興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跟鬥癱坐在地上,葉非凡所說之話,大逆不道,大膽包天。
“小友,這話你千萬不要多說,天子…怎麽可能殺掉呢。你休得再說!你休得再說!”
葉非凡冷冷笑之,天下之大,國家眾多,若每一個都是天子,那天子真的太不值錢了。再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這狗屁的天子欺壓到葉非凡的身上,葉非凡也不是那種善良之輩。大不了橫刀相向,把這汙穢掃的一乾二淨。
孫興臉色變化數次,以為葉非凡只是呈匹夫之勇,說出了一句賭氣的話而已。擦過一把冷汗,擠出一點笑容。
“小友,那我就先走了。切記,今晚之前,一定要離開。要是不小心…”
“不用了。”葉非凡搖了搖腦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念心的腦袋。
“現在已經不用著急離開了,因為他們已經來了。”
在酒樓之外,幾十鐵甲士兵騎著健碩黑馬,列陣在周。領頭一男子穿著赤血寶甲,目如蘊雷。
“大人,那絕美女子就在這酒樓之中,想必皇上一定會喜歡至極。”丘宇飛一臉獻媚的站在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