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劍一邊心中焦急,一邊又是耐心等待,同時趁這功夫沉下心來練習重力陣,之前數天,尹劍已經掌握了八十個陣法符號,也算是有了一定的陣法基礎,萬事開頭難,在有了基礎之後,接下來的練習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剛開始的時候尹劍一天只能掌握十個陣法符號,現在一天已經能掌握二十五個了,可謂進步神速。
在練習重力陣的期間,尹劍每天都會打開小胖的數據面板看看,然而上面仍舊是空空如也,從進入寶藏開始算起,到現在都快兩個月的時間了,自己這兄弟到底在哪裡啊?
尹劍憂心忡忡。
讓尹劍掛念的不只是小胖,還有自己的親人,自從上次找到父親的半截長戟之後,又是過去很多天了,這些天基本上就待在這山洞中,尋找親人也再無進展。
唉。
尹劍歎息。
時間飛快。
轉眼又是過去了五天。
尹劍的生活平靜而單調,每天都是做著相同的事情,換藥,練習重力陣,看看親人和小胖的數據面板,每天都很焦急,每天還必須強行讓自己耐下心來。
又是經過這五天的努力,雲清雅的傷口恢復的不錯,估計用不了多久,就不用每天換藥了。
雲清雅現在的生命力已經達到了200,雖然距離她的巔峰還差了不少,但比之常人都已經高出一倍了,可這急人的丫頭還是沒有蘇醒。
說實在的,雲清雅每天也在努力醒來,她可不想一直任人解開衣衫,把自己的嬌軀看上一遍又一遍,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是無果,雲清雅也很急,不過好在現在她的靈魂力量越來越強大了,距離抬開眼皮應該不遠了。
這五天裡,尹劍又是換了五次藥。
第一天,雲清雅仍是羞憤難當,第二天,你看都看了,可別亂碰啊,第三天,喂喂喂,看你這毛手毛腳的,摸哪裡去了,第四天雲清雅差不多都能算準換藥時間了,第五天雲清雅都習慣了,她甚至邪惡的在想,這家夥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自己也是很有本錢的啊,他竟然無動於衷。
哼,姑奶奶還入不了你的眼怎麽著?
還有,她現在很好奇救自己的到底是什麽人,不會是滿嘴胡須的大漢吧。
尹劍當然不知道雲清雅小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這五天來他每次換完藥都是繼續埋頭苦練,而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每天掌握陣法符號的數量節節攀升,從二十、三十、到四十。
這五天下來,尹劍已經累計掌握了兩百二十個陣法符號。
一個重力陣共三百六十個,剩下的一百四十個,尹劍接下來幾天就能搞定。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了。
埋頭苦練的尹劍起來伸了個懶腰,又到換藥的時間了。
雲清雅也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想到接下來又要被這個未曾謀面的大混蛋退去衣衫,她臉頰禁不住升起兩片紅暈,說實在的,現在不僅尹劍著急,雲清雅也很急。
如果自己能醒來,就不會再任由這大混蛋脫去衣衫,也不會再被看光光了,另外自己的靈魂力量已經非常強大了,可是一連這幾天,任憑自己怎麽努力,一雙眼皮就是沉重的很,根本睜不開。
尹劍走近。
雲清雅還是止不住的緊張,心中小鹿亂撞,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心理當然想著阻止,可她現在根本動彈不得啊,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混蛋,禽獸,...
雲清雅貝齒咬著紅唇,
心理先腹誹一番。 尹劍每天都要為雲清雅換藥,這都一連好多天了,他自恃輕車熟路,很輕松的就將雲清雅的衣衫退去,不過就算輕車熟路,那也有老馬失蹄的時候,這期間尹劍無意觸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雲清雅身體狠狠一顫,她又羞又怒,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竟一下睜開了眼睛。
一雙美麗的眸子,清澈明亮,此時正氣勢洶洶的怒視著尹劍。
雲清雅這個時候醒來不要緊,可是把尹劍嚇的夠嗆,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雙手還保持著脫掉雲清雅衣衫的姿勢,現在四目相對,時間像是定格在了這一瞬間,空氣中都是尷尬的味道。
尹劍大窘,臉上冷汗嘩嘩直流,雖然他問心無愧,但仍是止不住的有種辦壞事被抓了現行的窘迫感覺,雲清雅這醒來的也太是時候了,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自己脫她衣服的時候醒,這尼瑪就尷尬了,她肯定會認為我是個流氓禽獸吧。
不行。
要解釋下啊。
可該怎麽解釋呢,如果自己實話實說,自己無心冒犯,為了救她才迫不得已,她能信嗎?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啊,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為了救人,可自己也確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完了完了。
尹劍差點哭暈在廁所。
四目相對,畫面定格,現在真是尷尬的要死,尤其是雲清雅那清澈明亮的眸子,頗為不善的盯著尹劍,這更是讓尹劍心虛羞愧。
就好像自己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趁人之危,對雲清雅做了令人發指的事情一樣。
現在他目光閃躲,像是都不敢面對雲清雅的目光了,那樣子真是心虛羞愧的可以,心裡好像還有了懺悔的苗頭。
咦?
等等。
我懺悔了毛?有啥好心虛羞愧的,自己此番就是為了救人啊,自己是這丫頭的救命恩人啊。
剛才雲清雅忽然醒來,自己真是被驚嚇到了,現在才猛地醒悟,想明白這些,尹劍心頭那些負面情緒就一掃而光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呃,也可以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他直面雲清雅純淨的眸子,而後若無其事的該幹嘛幹嘛。
麻利的解開繃帶,換藥,包扎,然後還幫雲清雅穿上衣服,最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一副不用謝的姿態徑直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尹劍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看的雲清雅目瞪口呆,被抓個現行竟然毫無悔改,仍是我行我素,該幹嘛幹嘛,這也太厚顏無恥了吧,臉皮忒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