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們狂熱愛慕的夢中女神啊,這消息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個噩耗。
這些天尹劍一直在趕路,他一路向北,感覺越走越是偏僻了,這裡荒無人煙,自然而然的消息閉塞的很,外界因為雲仙子落難的事情轟動一時,他卻毫不知情。
距離上次找到親人的線索已經過去八天了,八天時間尹劍都不知道自己趕了多少路,現在前面又是一座大山擋住了他的去路。
尹劍也不猶豫,這種情況他一路走來遇到的多了,總歸一句話,遇山翻山,遇河過河,什麽也不能阻擋自己尋找親人的腳步。
“大獅子,給我衝。”
尹劍下了命令。
沐火金鬃獅王咆哮一聲,直接登山而上。
雖然這大山非常高大巍峨,但對沐火金鬃獅王來說還是小菜一碟,一陣子衝刺,它載著主人衝上山頂,衝上山頂後,尹劍遙望前方,他臉上當即露出錯愕之色。
尼瑪。
前方竟然是洶湧澎湃的大海,這下可難辦了,之前遇山翻山,遇河就過河,現在遇到大海該怎麽辦?
大海遼闊無邊,加之狂風怒浪,尹劍肯定是渡不過去的。
這相當於無路可走了。
沐火金鬃獅王嗷嗚一聲,它看向主人,似是詢問該怎麽辦。
“下去看看。”
雖然站在山頂上遙望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但大海距離山嶽還有些距離,大海的邊緣是金燦燦的沙灘,由沙灘再向前走上十幾裡才是山腳下,尹劍現在談放棄還早,他一定向北走到無路可走後再說其他的。
沐火金鬃獅王聽命直接俯衝而下,上山對它都是小菜一碟,下山對它來說更是輕松簡單,不一會兒他就載著尹劍來到沙灘前,浪花一波一波的拍打著沙灘,尹劍翻身躍下,感受到的是冰涼的海水。
他打量著四周,似是在想著橫渡過去的辦法,如果實在沒辦法,那自己也只能改變方向了。
尹劍極目遠眺,這大海真是遼闊的超乎想象,無邊無垠的,不過在他視野的盡頭,那裡竟然聳立著一座高山,那山實在太高大巍峨了,直入九霄至上,就算尹劍現在站在極遠的位置遙望,都是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
尹劍還依稀看到那巍峨山嶽通體劃過火紅色的線條,那是...
好像是岩漿在流淌。
尹劍驚異,前方那巍峨大山竟然還是一座火山,聳立在大海中的火山,還真夠稀奇的。
尹劍在這裡駐足了許久,最後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一直沿著百曉生給指出的方向趕路,是為了能更大幾率的找到自己的親人,找到親人才是最終目的。
眼前這洶湧澎湃的大海,就連現在是脫胎境的自己都橫渡不過去,父親以及其他親人之前最高才不過蛻凡境,他們更是不可能在這大海的深處。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沒必要硬是堅持了,是時候換個方向尋找了。
尹劍縱身騎上大獅子,他沒原路返回,之前走過的路都已經尋找過了,原路返回也沒意義了,東西方向,他隨便選了個,就沿著沙灘向前趕路了。
尹劍現在走的方向是東方,一路向北已經走到了無路可走,雖然借助百曉生的運氣最終還是沒能找到親人,但尹劍也不氣餒,至少是發現了重要的線索。
只要不放棄就還有希望,自己一定要再接再厲。
時間在持續,尹劍沿著海邊趕路,浪花衝擊著海灘,沐火金鬃獅王飛奔趕路,
腳下踩的水花四濺,尹劍則還是如往常般高度戒備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在他視野內不斷變換。 尹劍不敢懈怠。
之前有百曉生的逆天運氣加持,一路上一帆風順,而向北已經走到了盡頭,尹劍自己改變了方向,現在沒了百曉生的運氣加持,接下來恐怕不會平靜。
尹劍嚴密監控四周,時刻準備著應對意想不到的突發情況。
接下來路途上確實幾經波折,不過好在都有驚無險。
時間在持續,尹劍已經走了不少的路程,然而走了多少路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只要沒找到親人,那就永遠沒有終點。
尹劍走啊走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過去了。
尹劍和大獅子稍作歇息,都填飽肚子後,又是繼續趕路。
一邊是連綿不絕的巍峨大山,一面是浩瀚無垠的茫茫大海,尹劍則是騎著沐火金鬃獅王在沙灘上飛奔。
三個時辰裡,尹劍至少趕了幾百裡路程, 不過卻一無所獲,平整的沙灘上連個腳印都沒發現,當然海浪不斷衝刷,就算之前有人在沙灘上留下腳印,估計也早被撫平了。
尹劍心中很急切,但絕不氣餒。
他走著走著。
周圍視野內的情況都化為密密麻麻的數據匯聚在尹劍的眼簾,自己所過之處,如果沒有親人的線索也就罷了,如果有,就一定不會逃過自己的眼睛。
忽然,尹劍視野中,前方大概四五裡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物體被標注出來。
本來神經就很敏感的尹劍連忙讀取這巨大物體的數據。
這巨大物體竟然是個冰塊,這冰塊超級大,長十多米,寬有七八米,就那麽橫在沙灘上,任憑海水一波一波的衝刷。
尹劍驚異,這裡氣溫不低啊,二十多度,不冷不熱非常宜人,再說了一側的大山上還植被茂盛,另一側的大海上還是波濤洶湧,怎麽沙灘上就突兀多了一個巨大冰塊呢?
尹劍高度戒備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另外前方是他的必經之路,雖然還不能確定前方是不是安全,但尹劍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趕去。
很快,尹劍走到近前,他剛剛靠近,當即變了變臉色,這冰塊附近寒冷的可怕,周圍天地溫度驟降,好像是從春暖花開的季節,一下進入了冰冷刺骨的寒冬,尹劍只是靠近了一些,就凍得連連哆嗦,寒意入骨,而更讓他大吃一驚的是,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冰塊,裡面竟然還有一個人,不過冰層實在太厚了,視線被冰層阻隔的厲害,只能依稀分辨好像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