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的吧?”華石帶著微笑說道:“仇恨這種東西要孕育很久之後才會變得美妙,就像葡萄酒一樣,要不要來點?” 華石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個高腳杯很沒有誠意的問道。
沚搖了搖頭,盤腿坐在地上。
“你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沚捏著下巴問道:“我可不會相信你們來這裡僅僅是巧合而已。”
“聰明!”華石將自己的酒杯倒滿了葡萄酒後打了一個響指讚美道:“我就是喜歡跟聰明人說話,當然由於目前是敵我不明的關系,所以就不方便透露了。”
“我猜也是這樣。”沚聳聳肩表示毫不在意,因為這樣的結果也在預料之中“那麽換個問題,你是正統的穿越者吧?以換眼鏡來更換能力的能力者可是很少見的呢。”
“真是個難纏的男人,難纏的男人是不會有女人喜歡的哦!”華石聽到沚的問題一愣,然後吃吃的笑著說道:“真是尖銳的問題,沒錯,我確實是正統穿越者,也就是從那個叫做地球的地方的穿越過來的。”
對於華石避重就輕的回答沚沒有多追問什麽,但他已經清楚了,華石本身作為穿越者的自帶能力恐怕就在眼鏡上了。
恐怕是肉體穿越的穿越者。
這種類型的穿越者只要願意,他們可以學習所有可以學習的非血統能力,算得上是比較強力的穿越者,作為武鬥派來講。
雖然看過很多動漫作品,但以眼鏡作為能力的作品相當的稀少,而且大多數都是以眼鏡作為封印用具,比如說型月世界中的魔眼殺,X戰警中鐳射眼的眼睛之類的。
或許華石覺得這場語言的交鋒很有趣,或許覺得沚這個人很有意思,於是他向沚問道:
“伊修巴爾殲滅戰的感覺怎麽樣?”
沚抿了抿嘴,沒有回答。情報都是從問答或者表情中泄露出去的,有時候什麽都不說或者拒絕交流才是保密的最佳方法,口才上佳的人只要建立對話就能將對方打倒或者達成自己的目的。
“不說話嗎?”華石笑著說道:“這可是不公平的呢,我至少回答了你的問題哦!算了,從你臉上的表情和眼睛我就能知道,你肯定經歷過幾年之前的戰爭,你身上的殺氣可是騙不了人的,當然,這還不是決定性的。”
華石向沚搖了搖右手的食指,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帶著陶醉的表情說道
“你和夏娜認識,而你又是穿越者,這只能說明你去過第七紀元。以你的外貌年齡推算,大概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當然這做不得準。但剛才我探查你的時候,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說明你對超自然的力量並不敏感,你只是個新人。所以二十多歲這個年齡估計是真實的,以你的生面孔來說,你不太可能是混穿了ACG動漫劇情人物,自然只有肉身穿越和架空歷史人物穿越。”
“新人通常只會在紀元世界裡混著,然後等到有一定力量之後才會接觸到副本世界,而你在這裡又毫無超自然能力,這只能說明你是被帶來的。帶你到這裡的原因自然不會是旅遊,當然需要鍛煉,而這個世界開放是四百年前的瓶中小人誕生為開始,那段時間太過於漫長,所以不可能,而你又需要鍛煉,有血有殺戮有戰爭的地方自然能鍛煉人,更何況這個世界除了煉金術之外是那麽的落後!符合正常人的鍛煉標準!哦,讚一個!請你到這裡來接受鍛煉的人真是懂得培養新人。”
“好了,有什麽話想說的嗎?我幼小的後輩喲!”華石將紅酒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丟棄在地上。
沚皺著眉頭看著地面,發現之前華石丟棄的眼鏡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上去你很陶醉這種邏輯推理問題啊?”沚挑了挑眉頭“那麽你能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嗎?”
“哈哈,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小問題了!剛才那個雜魚叫你沚對吧?沚,沚......最近登記過名字的穿越者裡叫沚這個名字的只有一個人,第七紀元的穿越者,古河沚,古河家的兒子!”
絕對記憶能力?還是眼鏡賦予的能力?沚緊鎖眉頭。剛才這個問題是是他經過思考想出來的,對方喜歡說話,不然不會將一個簡單的問題用那麽多話來長篇敘述,而如果自己的姓名是通過推導得到的,那麽對方肯定會用滔滔不絕的邏輯關系敘述來解釋,但對方沒有。
華石隻用了兩秒鍾作為回憶就報出了沚的全名,要知道即便是修茲也只知道沚的名字叫沚而已,古河沚這個名字自從沚離開幻想鄉後就不再使用了。
那麽,只能有兩種可能性,眼鏡的偵查能力,或者絕對記憶能力。
當然,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可能性,但就對方采取的是行動來看,眼鏡能力大概是穿越者自帶的技能,那麽對方的修習劇情能力的資質應該不高,更何況眼鏡能力貌似蘊含了多種運用,還擁有其他能力的可能性就非常低了。
而多選擇一個絕對記憶能力作為固有屬性的人卻還是有的。
古河沚這個名字在幻想鄉的穿越者大本營中登記過,如果對方有權限去看名單的話, 自然很容易的就能發現這個名字。
等等,登記?記得他剛才說是“最近登記過的......”
那麽就肯定是絕對記憶能力了!
“選擇了絕對記憶的能力?這種對於武鬥派幾乎無用的能力為什麽會在你身上?”沚裝出疑惑的樣子問道。
“果然很有趣啊,你。”華石呆了一下回答道:“雖然沒有刻意隱藏,但是通過短短的對話就能知道情報,你對於挖掘情報方面真的很有天賦也說不定呢!但是,這次你猜錯了哦!這不是我選擇的能力,而是這具肉體自帶的能力!”
“多謝了,少年!這場談話當真很有趣,語言、表情永遠都是那麽有魅力不是嗎?讓我更加的陶醉在這場談話中吧!”
華石陶醉在語言交談的魅力中。
而沚則明白,對方肯定還有其他底牌才會從容的說出絕對記憶能力是肉體自帶的。
肉體自帶的?也就是說對方是魂穿,並不是之前猜測的肉身穿越!
“這樣無聊的對話到此為止了!所以你給我閉嘴!”就在沚和華石互相試探的時候,夏娜卻很不耐煩的打斷了談話。
少女用她的野蠻怪力將怪笑中的華石打飛到一邊,緩緩地,帶著巨大的壓迫感走向沚。
她大步走到沚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沚,從名叫夜笠的鬥篷中取出名刀——贄殿遮那。
將刀輕輕的放在沚的脖子上,夏娜冷漠的問道:“你的同伴在哪裡?不說的話......”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