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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這麽玩弄這兩個人的記憶沒問題嗎?”月舞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王書不斷擺弄著沚的腦袋問道。
對於前三個紀元的穿越者來說,修改記憶、封印記憶之類的手段或多或少都會一些。畢竟,穿越者可不是好運的位面之子,每次都能夠讓自己身邊的人化險為夷。實際上,生存時間越長的穿越者,對於原住民的感情越淡漠的原因之一,就是在不斷的修改記憶和封印記憶中下達暗示......
他們將那些痛徹心扉的記憶和短暫而又美好的記憶全部封印起來,減少自己的精神壓力......承受不住壓力而又不想拋棄記憶的人,會變得瘋狂,失去理性......
而自我封印記憶的人,通常會為了再類似的條件下再次取回當初那份力量和記憶而設置關鍵字,當然,這個關鍵字必須滿足一定條件下才會生效。
而王書現在這種情況,就是被喚醒記憶的姿態......
......
“呼,累死人了,愛德和愛爾也真是的,走了那麽久才回來一次,回來之後還盡讓人操心......”溫莉擦拭著頭上的汗水,帶著一絲懷念的笑容呐呐自語道。
“啊啊啊啊!不管了!先去洗個澡再說!”少女活潑的扔下了毛巾回到了房間準備換衣服。
而在這個房間陰暗的角落處,紫發少女取出了隨身攜帶著的利刃......
金發少女的喉嚨被利刃死死地釘在了衣櫃上......
在痛苦中,失去意識之前,少女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抱歉......”
......
記憶覺醒後的穿越者,會在一瞬間回歸到原本封印記憶之前的狀態,無論是判斷力、決斷力、邏輯思考能力都會重新回到那個時刻,然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記憶的融合會讓他變得相當混亂,最後會趨於穩定並形成新的性格和人格。
自我封印等於殺死自己,穿越者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但即便是這樣,選擇自我封印來逃脫內心負罪感和痛苦的穿越者依然不在少數。
“沒什麽問題,只要封印在這個世界中的記憶就可以了。”王書冷冷的回答道:“說起來,這個小子也真是個衝動而又愚蠢的家夥,要知道幻想鄉內充斥著幻想的元素,而古河渚的軀體實質就是類似於幻想要素的東西,古河渚的那種假死現象只要過上幾天時間就會復活......而這個蠢材竟然會跑到這個世界想要用賢者之石這種東西來交換復活,太可笑了!”
“那種東西如果世界法則看得上眼的話,蒼雷也不會用了近三百年的時間才從世界法則那裡換回一個靈魂了!”
王書冷笑著說著。
坐在一旁看著他的月舞卻只是好奇的問道:“這些倒是無所謂,不過我想問問你到底打算怎麽編織他的記憶?要知道,知道他到過這裡的還有很多人啊!”
......
哥哥,現在一定很痛苦吧?機械鎧的神經連接的痛楚可是連大多數大人都不願意承受的呢。呆在自己臥室的愛爾芬絲出神的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畢竟愛爾芬絲是女孩子,在已經十五歲年紀的現在,她也必須和自己的哥哥分開房間睡了。
哥哥將我修好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打架!真是的,到底要再過多少年哥哥才會長大啊......愛爾芬絲無奈的想著。
紫發的少女靜靜的出現在裝在大木箱中的愛爾芬絲背後,右手手背上凝結出一把晶瑩剔透的拳劍......
“永別了......”少女低聲說道,然後迅速的穿刺了愛爾芬絲的血印......那個靈魂與鎧甲連接的地方。
......
“哼!這僅僅是小問題而已。”王書冷哼一聲回答道:“把這個小子的記憶修改成受不了打擊連夜出走,然後遊蕩的餓暈在了路邊被人送回家就行了。托這個世界和幻想鄉之間時間錯亂的福,在這個世界裡幾年的時間在幻想鄉也僅僅只有幾天而已。我想這段時間裡,古河渚也應該蘇醒過來了吧。哼,那時候的這個小子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至於楚白和楚鳳歌那邊......世界那麽大,天知道這兩個家夥又跑到哪裡去了,即便是過一個紀元之後,他們和這個小子能不能再見面都是另一回事......”
“哦?看上去還真是天衣無縫呢。”月舞挑了挑眉頭,拍了拍雙手讚歎的說道:“這些是你之前都考慮過的?”
王書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將已經修改好記憶的沚甩到一邊,然後轉身走向昏倒在地上的法娜。
......
疼疼疼疼疼!!愛德華活動著剛剛連接好的機械鎧右臂,即便是已經承受過一次痛楚的他,覺得這種疼痛越少越好。
“愛爾!愛爾!別擔心了!我現在就把你恢復原狀!”愛德華一邊帶著笑容推開愛爾芬絲的臥室房門一邊說道。
“愛爾?愛爾?!你怎麽了?!”沒有得到回答的兄長感覺情況有些不對頭,因為自己的妹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回應他的話。
快步走到愛爾芬絲的身邊,愛德華驚恐的看著原本留有血印的部分被一刀穿刺......
“愛......!”就在愛德華情不自禁失聲大喊的時候,一條堅韌的念絲纏上了他的脖子......
紫發的少女看著滾落到地上的頭顱,蹲下身,將他那怒目圓睜的雙眼小心翼翼的閉合,將那顆金發的頭顱放入破損的鎧甲之內......
少女再次回歸黑暗......
......
“那麽身體的記憶怎麽辦?還有,他現在這個身體的姿態......他現在的樣子可不是那個高中生的樣子!”月舞不知道為什麽,仿佛有些著急了,他不斷地找著王書可能存在的漏洞。
“身體的記憶在時間感官錯亂和記憶被封印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對他造成影響,因為那是潛意識的記憶。讓他自己察覺出不對,實際上並不太可能。”王書擺弄著法娜精致的頭顱淡淡的回答道:“身體退化成高中生姿態的法術或者說能力我自己就會,等我把這個人的記憶調整完就行......實際上,我記得我的虛空羅盤裡有ATPX4869這種藥物......”
王書仿佛想到了什麽壞點子,邪笑了一下,開始著手修改法娜的記憶......可想而知,那會是一個相當鬼畜的記憶......
但他並沒有注意到,實在拖不下去的月舞眼中,閃現出來的一絲寒光......
......
“誰!”阿姆斯特朗迅速的回身擺出攻擊的姿態。
紫發少女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肌肉兄貴男,盡管她沒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氣息,但是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會察覺到她!
必須速戰速決了!少女心中想著,同時行動起來......
一個高速的前衝,在阿姆斯特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女的拳劍已經到達了豪腕之煉金術師心臟前......
“抱歉......”紫發的少女低聲道歉。
......
“雖然早就有所察覺,但是你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實在是沒多少意義嗎?”王書玩弄著手中火紅色的匕首淡淡的問道。
而另一邊,已經被削下四肢的月舞則沉默的看著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身軀......
應該慶幸對方用的是高溫的匕首嗎?月舞苦笑著想道。
劃過身體的同時,高溫同時將傷口燒焦,所以地上並沒有太多的血跡,反而月舞的身體,散發著烤肉的芳香......
“說吧,你有什麽目的?”王書冷冷的看著月舞,停止了把玩手中匕首的動作。
而倒在地上的人棍,似乎覺得沉默是更好的選擇。
“想也知道是因為娜娜子吧?”王書冷笑著說道,對於已經活過數百年的怪物來講,對方那點小心思連猜都不用猜。
“從你剛才的說法來看,即便是沒有我去幫忙,正處於恢復期的娜娜子恐怕也不是種子娘和閃閃那對組合的對手。”王書沉吟片刻後說道“而你既然在這裡, 恐怕種子娘和閃閃中間,一定有一個出了問題,所以你才能放心的過來通知我們打包走人,唯一沒想到的,恐怕就是你說出了關鍵字讓我恢復了記憶這件事吧?”
“娜娜子和種子娘,兩個都是怪物等級的存在,打起來勝負難分啊......”王書摸著下巴考慮道:“這兩個無論是誰死亡了,都是一種解脫,重新開始的生命會讓她們的主意識重新掌控身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沒有理性的活著。”
“不過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呢......不管誰贏,雙方肯定都會身受重傷才對,到時候我去補刀也不是不能考慮的事情。畢竟交情在那裡......”
王書冷笑著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月舞,他已經大概猜到對方為了保住娜娜子而進行了一些小動作。
隨手將手中火紅色的匕首拋出,經過短暫的空中飛行,利刃貫穿了月舞的喉嚨將他死死的釘在了地板上......
匕首化作一團火焰,瞬間將月舞的身體包裹進去,隻留下一地的灰燼......
“奇怪,瑪奇如果殺光了這附近的人應該會回報一聲才對......”王書皺著眉頭呐呐自語道。
轟隆!
“想殺阿姆斯特朗家族的人,有沒有問過我刑十三?!”粗獷的身影從坍塌的牆壁外響起,被一擊擊成重傷的紫發少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有些慚愧的挪動到王書的身邊......
“‘山神’刑十三,欺負一個小女孩有意思嗎?”王書皺著眉頭看著牆壁外的那個人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