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河沚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王書的背後傳來一聲大喝......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搶出如龍!你的菊花,由我來討取!”
不知道王書現在的感覺如何,不過,如果一杆木槍的前端有近二十公分插入他嬌嫩的菊花中,不相信他會感覺很舒......
“啊~~~~”王書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趴在了地上,一杆近兩米的長槍晃悠悠的立在他的身上。
“灑家這輩子值了......”
收回前面的話,這丫就是一個變態。
附近的“狼”們惡寒的看著這邊,紛紛與倒在地上的王書拉開距離,好像變態會傳染一樣,也因為這樣,古河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機會。
“喲,小子,你的運氣不錯。”一個身穿類似於中國古代鎧甲的青年抓住了槍柄用力的將木槍拔了出來,王書僅僅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你、你好。”看著他若無其事的將木槍前端在王書身上蹭的樣子古河沚不禁退後了兩步。
“很好,乾淨了。”稍微舉起木槍看了看,對方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用木槍抽飛兩個勿入禁區的小嘍囉看著他說道:“你就是那個新人?我叫考拜客,你呢?”
“古、古河沚。”少年緊張的看著那杆木槍,話說,帶著這樣的武器進來沒問題嗎?
“大丈夫、萌大奶!”似乎注意到古河沚不停打量著木槍的樣子,考拜客豪爽的笑道:“因為規則上並沒有明確寫出不能帶武器,所以就連......”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寒光閃過,近乎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一道刀光劃過考拜客的大腿將他砍倒在地,然後行凶者不顧哀嚎中的考拜客,渙散的瞳孔看著他,輕聲說了幾個字後,便一刀劃過他的脖子,終結了他的哀嚎。
難以想象的是,行凶者是個只有六七歲大的女孩,不,稱呼她為女孩還為時過早,這個年紀的女性恐怕只有用幼女這個詞來形容比較合適。
手持柴刀的幼女冷漠的瞥了呆立在旁邊的少年一眼,然後繼續向放置便當的地點前進,凡是擋在路上的人一律砍倒,哀嚎的人一律斷頭,她走過的地方遍布著血跡,仿佛從修羅場中出現的殺人鬼。
就在這時,非常不合時宜的,便當店中響起了日在校園的知名歌曲,穿越悲傷......
(せいじゃく)の暗(やみ)に(寂靜的黑暗中)
舞(ま)い降(お)りた夢(ゆめ)は(降臨的夢是)
Who?束(つか)の間(ま)(誰?一瞬間)
頬(ほほ)の光(ひかり)(臉頰的淚光)
Why?脆(もろ)すぎた世界(せかい)(為什麽?太過脆弱的世界)
留(とど)める術(すべ)を知(し)らずに(不知該如何挽留)
ただ仆(ぼく)は願(ねが)ってた(我只能許願)
そう忘卻(ぼうきゃく)を(是的許願能夠忘卻)
悲(かな)しみの向(む)こうへと(越過悲傷)
辿(たど)り著(つ)けるなら(如果能夠的話)
仆(ぼく)はもうこれ以上(いじょう)(即使此後)
何(なに)も感(かん)じなくていい(什麽也感覺不到也無所謂)
Why...?反芻(くりかえ)す言葉(ことば)(為什麽?重複的話語)
ついえた約束(やくそく)は(破碎的約定)
ひときわ美(うつく)しく響(ひび)き(碎裂聲格外地美麗)
今(いま)途切(とぎ)れた(如今已斷裂)
絕望(ぜつぼう)の向(む)こうへと(越過絕望)
君(きみ)は還(かえ)るのか(你還能回來嗎)
至上(しじょう)の愛(あい)(無上的愛)
悠久(ゆうきゅう)の帆(ほ)に(向悠久的帆)
穢(けが)れなき身(み)を委(ゆだ)ね(無垢之身交付於它)
悲(かな)しみの向(む)こうへと(載我越過悲傷)
辿(たど)り著(つ)けるなら(如果能夠的話)
仆(ぼく)はもう怖(おそ)れない(我就能不再害怕)
孤獨(こどく)な眠(ねむ)りさえ(只有孤獨地沉眠)
在歌聲中,
古河沚恐懼的看著幼女的嬌小的背影,卻仿佛著了魔一樣的跟上去幾步,但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他立刻停了下來。 少年耳邊回響的是她剛剛對還活著的考拜客所說的話......盡管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你很吵啊,所以去死吧。”
喂喂!這裡已經死人了!話說這樣死人真的沒有關系嗎?!
“沒問題的。”王書的聲音突然在古河沚身後傳來嚇了他一大跳“12點後在這裡因為參加便當爭奪的死掉的人都會原地復活。”
不,我現在反而不擔心那些死掉的人,倒是你,這麽鬼畜的回復能力是怎麽回事啊?!
少年心中呐喊著,同時警惕的看著王書。
“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王書笑眯眯的拔下考拜客屍體的褲子然後比了比大小一臉遺憾的隨手扔在地上。
“我要去找條褲子,畢竟開襠褲可不好看,那麽,後會有期了。”古河沚無語的目送一路走一路四處翻屍體找合適褲子的王書。
大概,他找不到的吧?少年明悟一般的看了看門口那個已經一手拎著便當一手拖著柴刀一身血跡的幼女,那身高,那斬的位置......
誰?!
狼狽的躲過背後的直刺過來的匕首,少年才突然意識到他現在還在搶奪便當的戰場上,況且一部分人原本就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來的。
一個粉色雙馬尾容姿端麗的少女手握匕首微笑的看著古河沚,然後轉身離開,臨走前說道:“你擋住路了哦。”
這裡真是變態滿地走,高手不如狗的地方啊!少年嘟囔著轉身投入便當爭奪的海洋......
依仗著平日裡欺凌混混的經驗和技巧,加上逐漸適應過來的身體,在一路上打倒龍套若乾,躲避史前怪獸數頭後,古河沚在以偷襲的方式乾掉了他面前最後一個對手後,終於拿到了一份便當。
古河沚回頭看去,身後僅僅隻離一拳距離的“狼”面露不甘的被更後面的“狼”拖進了戰鬥的漩渦。而已經拿到了便當的人,則是無人問津。
看了看依然在戰鬥的“狼”們,古河沚聳聳肩,拿著到手的便當去收銀台結帳。
500日元的便當半價後就是250日元,領取了一次性筷子後,在收銀台後帶著一隻眼罩的軟妹子的微笑下,少年離開了楚白便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