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土刺從房間的各個角落以極高的速度刺向房間裡的使魔與魔女,被土刺刺中的使魔紛紛哀嚎著變成黑色的殘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依然有不少的使魔嬉笑著躲開笨重的攻擊,從土刺中的縫隙裡逃脫。 而魔女,則隨手將古河沚發出的攻擊擋下,發出淒厲的尖叫,音波衝擊著四周被人刻意改造出來的土刺,將其紛紛震蕩成碎塊。
雖然魔女的攻擊范圍並不大,但是即便如此,古河沚依然被音波吹飛,被死死的按在牆上。
所幸音波的持續時間並不長。
“真該死!”強忍著身上因為衝撞帶來的痛苦,古河沚勉強站起身看著被剩余的使魔環繞著的魔女發出咒罵。
麻美平時面對的就是這種東西嗎?
古河沚想起還呆在家裡的金發少女,她之前面對的就是這種怪物嗎?她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去戰鬥的?在受到危及到生命的攻擊時,她的心情又是怎麽樣的?
不知道...同樣也不想知道。
古河沚帶著這樣複雜的感情看著眼前的魔女,看著魔女尖叫著命令著使魔衝向自己。心中想著的卻是如果站在自己位置的,是那個還在痛苦中的少女,現在應該會是什麽心情?
我不會在這裡就死!
古河沚在面對仿佛海浪一般洶湧而來的怪物們不可思議的平靜了下來,原先直面怪物時對於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懼所發出的顫抖的雙手,穩定的做出了一個打響指的動作。
鋼之煉金術師裡的羅伊·馬斯坦應該不會跨位面來指責我抄襲吧?古河沚有些脫線的想著。
盡管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腦海裡存在不知因何而存在的真理之門,但是古河沚卻明白,羅伊·馬斯坦的焰之煉金術師他是可以發動的,擁有著真理之門的自己可以完美的發動任何煉金術。
但是,這種能力卻依然有著無以倫比的危險性。
焰之煉金術說白了就是依靠分解空氣中存在的水分,調整周邊環境的氧氣密度和氫氣密度,然後將一點點火星放入其中,形成爆炸和火焰的技術。
雖然真理之門賜予了古河沚分解、調和的能力,但是僅僅有這些能力是完全不夠的,不能完美的再現氧氣密度和氫氣密度的調和就使用這種煉金術對於使用這種能力的煉金術師來說是異常危險的。
稍微有點不注意就會被自己發動的煉金術波及到,死於自己的攻擊之下。
不過,雖然古河沚有這個勇氣發動焰之煉金術,但是他似乎忘記了什麽......
等等...貌似我記得...那位大佐的煉金術...是需要用特製的手套摩擦引起火花作為起手來著...的?
於是,古河沚僅僅漂亮的打了個響指,但是什麽反應都沒有發生......
“哇啊啊!!”古河沚狼狽不堪的躲閃著來自使魔的攻擊,但已經被逼到牆角的他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
可惡!身後雖然是逃生的通道,但是現在那個女孩估計還沒有跑遠,該怎麽辦......先弄把武器撐一下吧......
古河沚以極快的速度從地面抽出一把純鋼製的劍,由樓層的混凝土中的鋼筋做的鋼劍硬度還是相當可靠的,青年胡亂揮舞著手中新鮮出爐的武器將靠近身邊的使魔一個個擊飛。
“該死,沒有幻想和足夠強大的力量並不能造成相應的傷害嗎?!”眼睜睜的看著被砍飛的使魔僅僅數秒之後就恢復原狀嬉笑的重新撲過來,
古河沚不得不面臨無法攻擊只能消極防守的窘境。 “這樣下去,久守必失不熟悉劍術的我很可能會被擊中......不對,大概體力會先跟不上吧?”古河沚一邊奮力揮舞著手中的鋼刃,一邊自嘲道。
果然,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嗎?連獨自消滅魔女都做不到......
古河沚不甘的想道,同時計算著時間......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古河沚發現面前的使魔並不是沒法殺掉他,仿佛是在玩弄他一般不斷穿透過他直起的防禦,在他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輕微的傷痕。
而一旁毫無動作的魔女如同在角鬥場裡觀看角鬥士與猛獸搏鬥的貴婦一般時而發出尖銳的叫聲時而揮動著肢體對周圍的環境造成破壞。
就像興奮中的觀眾一般。
很快,體力漸漸跟不上的古河沚身上出現傷痕的速度越來越快,傷口越來越深,疲憊的手已經不堪手中的鋼劍的重量,揮舞的速度變得越來越緩慢。
感覺時間應該足夠讓之前救出的少女逃跑時,已經確定自己現在的狀態無法戰勝魔女時,古河沚做出了撤退的決定。
而這時,身體龐大又笨重的魔女卻漸漸緊逼了上來。
值得一提的是,煉金術的基本原則是等價交換,也就是說並不會創造什麽,也不會損失什麽。
比如,古河沚之前做出的土牆、土刺以及手中的鋼劍,幾乎都是利用現在他所站的地方所擁有的材料做成的,如果要抽取遠處的材料則會消耗大量的時間,再被魔女步步緊逼的情況下,古河沚一直以發動的速度和強度作為重點,完全沒有考慮過材料消耗的問題......
糟了!當魔女逼近,腳下樓面開始產生裂紋的時候,古河沚在內心中暗叫不妙。
就當他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腳下的裂紋卻突然開始蔓延,很快,地面便成了碎塊,失去了落腳點的古河沚不得不慘叫著跌下樓。
好疼!從崩壞的地面上掉下來原來是這麽痛苦......已經遍體鱗傷的青年
和動畫裡的不同,真正掉下樓層後的痛苦讓已經疲憊不堪的古河沚難以承受。
不單單是從兩三米高度毫無防備的跌下樓層的痛苦,同時大塊的帶有棱角的不規則石塊砸在身上的感覺同樣也不好受。
更別說,防禦力爆表從高處跌下卻毫發無損的魔女和一直在空中飛舞毫無影響的使魔們了。
該死!該死!該死!我會在這裡死掉嗎?!我還不想死!
感受著體內的血液通過身上的傷口緩緩流出體外,失血過多的古河沚意識到自己的時間可能真的不多了。
視野開始變的模糊,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氣,不斷掙扎著讓自己坐起來靠在廢墟上就已經讓古河沚的力量用盡了。
......我,會在這裡死掉嗎?
古河沚看著眼前依然有著相當數量的使魔和體型龐大的魔女,耳邊充斥著是魔女和使魔們尖銳的嘲笑聲,刺耳的聲音讓古河沚感覺分外不舒服。
畜生...我就要死了嗎?
而這時,青年突然想起來,在幻想鄉時,霧雨魔理沙曾經給了他一個藍色手鐲......
“肯普法手鐲嗎?”頭上的鮮血流入眼睛,眼前一片鮮紅色的古河沚喃喃自語道:“開什麽玩笑...要我像那些娘化的主角一般,我還不如去死!”
就這樣,帶著臨死前的不甘,古河沚陷入了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