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已經偷了大小姐的紅茶用具,女仆長的PAD,中國的門番帽,文文的新聞原稿,愛麗絲的魔理沙人偶,帕秋莉的一本魔法禁咒書,西瓜酒杯,白玉樓的大半食材,靈夢的塞錢箱,魔理沙的掃把,輝夜的遊戲機……這件事情還被文文新聞大肆報道,為此文文還特意親自出面加印了不少報紙以保證事情的真實性,所以大家都不敢出門了。” 這是第一次見面時,王書說的關於大盜事件的話。其中有幾樣東西甚至連文文都不知道,部分大概連當事人因為不在乎而忽視掉,而有一部分甚至即便當事人知道被盜卻也不會說出來。那麽,問題就來了,王書是怎麽知道的?
也許是因為能力?但古河沚翻了翻《穿越者生活指南》,根據這本書上的描述,王書的能力應該是複製一類的能力,那麽……少年眯起眼睛,不斷回想著博麗靈夢的塞錢箱突然消失的場景,而靈夢那天曾經說過,塞錢箱的消失肯定是穿越者乾的,而根據博麗巫女的習性,一天到晚蹲家裡才是常態,而王書怎麽看都不像是有能在博麗靈夢眼皮底子下偷東西的膽量和能力……有同謀或者共犯嗎?而且,目的是什麽?當少年詢問文文,丟失的物品是否有找回來的時候,文文略帶困惑的回答道。
“有部分找到了,比如白玉樓的食材,帕秋莉的禁咒書之類並不重要的東西,但像是中國的門番帽之類帶有個人特點的東西並沒有找到。而且,除此之外,蓬萊山輝夜的遊戲機也沒有找到。”
不,我想禁咒書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的……
少年默默地吐槽著。
出於收集周邊的心態收集了帶有個人特色的東西,而把沒有特色的東西丟掉了嗎?但是,為什麽特意留下了遊戲機?難道是遊戲宅的屬性發作了?
想不明白,少年揉揉額頭,皺著眉頭思考著王書這樣做的目的,但旁邊的射命丸文卻打斷了他。
“既然已經有了嫌疑人,那麽他是誰?”
“……王書,你知道嗎?”
“誒~是他啊!以前還蠻聊得來的,看上去並不像是那種人。”射命丸文食指壓頭皺著眉頭考慮著,但很快就放棄了。
“算了,不管了,只要找到他問清楚不就好了!我們走!”射命丸文精神爆棚的到少年身後,在古河沚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再次(我為什麽要說再次?)拎住他的衣領帶他飛上了天。
“喂!喂喂!你們給我等一下!!我的塞錢箱怎麽辦?!!”身後傳來博麗巫女暴躁的聲音,但從聲音傳來的大小來判斷,她正迅速的被射命丸文甩開。
“那個,不等等博麗神社的巫女大丈夫?她看上去很暴躁……”少年猶豫了一下說道“射命丸小姐。”
“叫我文文就好了!”射命丸文,啊,應該是文文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每次她被我拍到**的時候都是這個反應。”
“你好像剛剛說了很了不得的話……”
“是嗎?哈哈~話說,不是我自誇哦,這個幻想鄉裡的大部分原住民我都有她們的照片,包括一些很不錯的照片哦~怎麽樣?想不想要?”文文轉過臉帶著誘惑對古河沚說道。
“……不,我認為還是小命比較重要。”少年稍微一猶豫便果斷拒絕道。
“怯,真是無聊的反應。”文文一臉無趣的繼續飛行。
沉默了一會兒,古河沚突然想到,他不知道王書在哪裡,那麽,文文呢……
“文文,你知道王書在哪裡嗎?”少年再次(所以說為什麽是再次?)猶豫了一下,
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不知道。”
連一秒鍾都沒用,文文直接回答道,非常的理直氣壯。
“既然你不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飛那麽快啊!”古河沚突然想下“飛機”,兩個完全不知道目標在哪裡的人跑這麽快幹什麽?!如果博麗巫女在旁邊的話,好歹能讓她幫忙找八雲紫了解幫忙,現在就一個天狗有什麽用?
“啊,找到了!”文文突然高興的喊道。
假的吧!少年努力睜開眼睛看地面,但迎面的強風讓他張不開眼睛。
眼睛好疼!古河沚眯著眼流著淚,就在剛才他試圖睜開眼睛頂著風看地上的王書,但很明顯,凡人的眼睛無法適應天狗的速度,於是他很果斷的悲劇了。
十分鍾後,等少年緩過神來的時候,王書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一邊,那個捆綁的樣式貌似很眼熟……龜甲縛?
“好了,快點承認吧!你就是大盜異變的犯人!快點偷走的東西交出來!”文文正興致勃勃的拿著木棍戳著地上正在無力掙扎的王書。
“不,不是我!”王書否認道。
“靈夢的塞錢箱消失後,除了靈夢和親眼目睹塞錢箱消失的我外,應該沒有人知道塞錢箱消失,但是,你卻偏偏知道……有什麽解釋嗎?”古河沚模仿著死神小學生的樣子指著王書質疑道。
“我沒有理由這麽做!而且我要怎麽樣才能在博麗靈夢的眼皮底子下偷走塞錢箱!單單一句話便認定我是犯人,這不科學!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這樣對我!”
“你好像忘了啊。 ”古河沚憐憫的看著他“這裡是幻想鄉,一個妖怪橫行遍地走的地方,法律證據什麽的,根本不需要!從目前來說,你的嫌疑最大,自然我們就要找上你。好了,快點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吧!”少年用眼角瞥了一眼旁邊正在現場製作木馬之類道具的文文,示意王書最好快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他就有大麻煩了。
當王書轉過頭去看文文的時候,整個臉都綠了。因為那時候文文貌似拿著一本《穿刺伯爵德庫拉之無痛穿刺法》,開心的做著削尖的木樁。作為一個生存了數個紀元的人,中間惡補了無數神鬼故事,奇聞異事的王書自然知道這個故事。
“我想你不希望從臀部插入一根長長的木棍然後一直穿過整個身體從嘴巴出來,再將木棍高高樹立而起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自己的身上吧?”古河沚帶著惡魔的微笑看著臉色發綠的王書說道。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求你了!停下來!”王書哭著向文文喊道。
“怯,難得我做好了的說。”文文一臉遺憾的看著旁邊堆滿了刑具的空地,包括鐵處女、釘椅、棺材吊籠、木馬,當然這些都是文文現做的,都是木製品。
雖然很想吐槽一下她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那麽多刑具的,不過……古河沚看著那堆刑具旁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放置著一條由皮革和鐵釘組成的貞操帶的時候,他就閉上了嘴,當做沒看到。
為什麽要對一個男人實行懲罰要用貞操帶啊?!
算了,還是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