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古河沚騎著自行車,經過艱苦漫長的時間之後,終於來到了城市外深山裡的那個研究所...... “啊啊,芙蘭的研究所為什麽一定要在深山老林裡啊,害得我每次都那麽辛苦的從家裡趕到這裡......”少年氣喘籲籲的蹬著自行車在略顯陡峭的坡道上辛苦的爬著,然後他惡狠狠的瞥了一眼肩膀上的丘比說道:“都到上坡地段了你還不下來自己走?!”
“對你瘦弱的普通人體質來說,這種程度的鍛煉是必要的。”丘比毫不在意的從古河沚的肩膀跳到了古河沚的頭上說道:“大概,之所以你會覺得我給你不舒服的感覺是因為身體的一側偏重,失去了平衡,那麽我跳到你的頭上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我覺得我應該把你交給芙蘭研究一下......”
“這樣可不太好,身體被玩壞掉的話,可是很危險的,如果沒有我吞食悲傷之種的話......”
“......切......”
就這樣,一人一獸辛苦的來到了斑木研究所的門前。
只有我一個人辛苦好嗎魂淡?!古河沚在內心深處怨恨的想著......
“芙蘭!芙蘭!我來了,快來開門!”古河沚用手拍著那扇厚重的大門大聲喊著芙蘭的名字。
“吱嘎!”
許久之後,斑木芙蘭終於過來開門了......
“啊,是古河先生啊,今天好早啊!”睡眼蓬松的芙蘭打著哈氣問候道。
“你啊,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嗎?”古河沚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啊啊啊~~~~”芙蘭打著哈氣回答道:“恩,有個客人希望我幫他把兒子救活,所以稍微......”
“你還真是...適當的時候要懂得拒絕啊,芙蘭。那些富豪老爺們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滿足的人。”在一年的時間裡,有著充分自由行動時間的古河沚在城市之中見識過了相當多的黑暗,很久之前,古河沚作為偽宅的時候就已經瀏覽過相當多的黑暗面的材料,但是,親眼所見的東西更加觸動他的內心。
而當他遇到眼前這個少女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善良天真和殘忍理性兩種非常矛盾的特質的完美結合。
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如果去掉芙蘭頭上的兩個大電極和身上密密麻麻的縫合線,芙蘭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纖細美少女。
如果除去她那非人的醫療手段和有時候顯得極其殘酷的手術。
而在富豪們的眼中,芙蘭更是生命、奇跡和噩夢的代名詞。
不過通常自願來找芙蘭的也不是什麽正經人,所以古河沚看著芙蘭在進行手術時添加上去的各種零件也從沒說過什麽。
“但是,我沒法看著他們受苦放手不管啊!”芙蘭回頭認真的看著古河沚說道:“那對父子真的好感人!我必須為他們做些什麽才是!”
古河沚無語的看著芙蘭的右眼又一次從眼眶中掉了出來,飛快地伸出手將那顆眼珠接住,連接著神經線的眼珠就這樣放在手上......
算了,反正在這半年裡我也已經習慣了。古河沚這樣自我安慰著,在斑木芙蘭連聲道謝中將眼球還給了對方。
在半年之前,一次理性搜索魔女的行動之後,古河沚遇到一個怪物。不同於魔女那種有些抽象的外形和會造成詭異空間的特性,擁有著超強的力量和非人的速度,外貌猙獰仿佛是人與鱷魚糅合在一起的怪物張開滿是利齒的大嘴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咬向古河沚。
最初的接觸讓已經習慣和魔女戰鬥的古河沚極度的不適應,怪物用巨大力量擊碎了古河沚用煉金術做出的障礙,毫不留情的將他打飛,所幸最後古河沚發現這個怪物還保留著一些生物的本能,用火焰驅散了它。
而隨後趕到的,就是斑木芙蘭和她的助手們。
現在回想起來,古河沚都不禁有些慶幸,幸虧當初傷的不重......
尤其是在見識過芙蘭的緊急手術之後,古河沚更是越發慶幸自己竟然沒有變成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也是那時候,古河沚在親眼目睹了芙蘭在缺乏必要環境進行手術的條件下,如何將一個重傷垂死的人從必死的傷勢中救了回來。
先天引人注目的外表,強大的如同藝術一般的醫術,有著不懂得拒絕別人的好心腸,天真善良的性格......
那個時候,古河沚就知道,他找到了可以學習醫術的對象。
而芙蘭確實也沒有拒絕古河沚的要求,只不過很苦惱是不是要將斑木直光博士的醫學技術全部教給少年。
結果,少年拒絕了芙蘭,他只希望學習比較傳統的醫學,還有一些非常時期的急救方法。雖然在學校裡也確實能學到這些,但是在芙蘭的身邊學習有著更多的實習機會,而且還有更多增長見識的機會。
深知等價交換原則的古河沚,將芙蘭非常感興趣的煉金術知識,包括無盡虛空之盤中,記載著合成獸知識的書籍大方的拿出來給少女研究,為此少女感謝了古河沚好多天,然後通宵鑽研煉金術。
不過也許是體質問題,在一段時間的研究過後,芙蘭對於煉金術雖然理論上更強於古河沚,但是卻完全不能發動煉金術進行煉成。
而這時候,古河沚才從少女口中得知,斑木芙蘭是斑木直光博士的作品,一個人造人。
因為身為人造人而無法使用煉金術, 盡管芙蘭本人沒說什麽,但是沮喪的表情還是顯而易見的。感到有些愧疚的古河沚,主動提出作為少女護衛的請求。
當然,不是全天候的那種。
似乎是為了用於繼承斑木直光本人的科學知識才製造出來的,而在不斷研究的同時,名為斑木芙蘭人造人少女也負責著看守研究所的重任。
“喲,今天好早啊。”一個人頭狗身....唔,也許應該是貓身的家夥向古河沚打招呼道。
“早上好,衝田!”古河沚攤著手看著人頭貓身的衝田道:“我也沒辦法啊,我家那位今天好像有事要提早出門,所以今天我被早早的叫起來了。”
“是嗎?早餐吃了嗎?如果沒有的話,和我們一起吃也沒問題哦。”衝田看了看一旁迷迷糊糊的芙蘭說道:“說起來芙蘭連夜宵都沒吃過呢。”
“...我倒是沒什麽關系...”縫合線少女迷迷糊糊的說道,帶著軟綿綿的腔調感覺萌極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把這隻丘比烹飪掉呢......”古河沚拎起在一旁優哉遊哉的丘比說道。
“我的肉可不是很好吃的。”
“問題是,我現在很想吃你啊......”
“...廚房的話,那邊右轉,往地下走就是了......那麽我先再去睡一會了......”搖搖晃晃離開的縫合線少女,頭頂著兩個大電極的她看上去隨時會摔倒的樣子,讓人擔心不已。
“那麽我們去廚房吧!”
“你還真打算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