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鳳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王書吃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睡美人,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有什麽魅力竟然讓楚鳳歌那麽迷戀。 “哎呀呀,這個女人的魅力真大呢。”王書嘖嘖有聲的彎著腰看著昏迷中的女人上下打量著,然後雙手做龍抓手裝在女人的胸上面比劃著
......半響過後,王書發現即便是做這樣猥瑣的動作,也沒人理他,於是隻好悻悻的站直身體,這才意識到,原本應該熱鬧的房子,變得冷冷清清的了。愛德華兄妹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去了,而艾森現在生死未卜,楚白和楚鳳歌也離開了這個房子......而沚從剛才開始就不知道為什麽在一旁發愣。
“喂!沚!沚!”王書在臥室裡喊著現在唯一的同伴,但沚卻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仰頭靠著,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混蛋,竟然無視我!王書怨念的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喂!你到底怎麽了?!”王書坐在沚身邊用胳膊肘給了他一下問道。
“啊......沒什麽,沒什麽事情。”沚吃痛反應過來,發現是王書後,揉著自己受到重擊的腰部,輕聲回答道。
“......算了,話說回來,這個女人到底怎麽處理啊?總不能就這樣擺著吧?”王書揚起下巴示意他指的是臥室中的睡美人,那原先是楚鳳歌的臥室。
“我怎麽知道...”沚不耐煩的揮揮手,然後說道:“我出去一會,就這樣。”沚起身離開了客廳,打開門,不顧王書在身後叫著“喂!你到底怎麽了!?”的問話,離開了這個屋子。
看上去快要下雨的樣子啊。沚抬頭看了看天氣,縮了縮脖子。呼......迎面吹來一陣冷風,讓沚打了一個寒戰,然後他正好看到一臉心事重重的修茲迎面走來。
“喲!”
“沚?!沒事情吧?我剛剛去了趟軍部通知他們!怎麽樣?沒有出事吧?”
“沒問題,實際上,對方很好說話,在同伴過來後我就安全了。讓你擔心了,抱歉。”
“沒事沒事,倒是你是怎麽從他們手裡逃出來的啊?”
“哦,是這樣......”沚一邊斟酌著如何解釋一邊走著,而修茲邀請沚去軍部坐一下,畢竟他剛剛接觸過殺害國家煉金術師的凶手。“其實,他們和我,還有楚白他們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人。”沚邊走邊組織著語言緩緩的說道:“你也知道,即便是同胞,也會有鬥爭。他們只是為了確認一個當初的一個慘劇才來到這裡,我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大概,他們再也不會在這裡出現了。”
修茲注意到,當沚說道慘劇的時候,沚的臉色突然黯淡很多。
那場慘劇和他也有關系嗎?修茲暗自想著。
“等等,他們再也不會出現了?”修茲突然聽到沚說凶手竟然會消失急忙問道。
“嗯,這次的事情其實是因為他們中的一個看不過眼,才出手的。”沚輕輕點頭道出了自己編造的真相“那天他們正在趕路,但是當他們路過修·塔克家的時候卻發現他竟然在試圖將一個女孩和一條雪白色的大狗煉成在一起!無論如何不能原諒這種事情的他們,一時失手......結果你也知道的......”
“是嗎?”修茲歎息一聲,為這件事情唏噓不已,即將有自己孩子的他很難相信竟然會有如此狠心的父親。
“而且,他們還逼問出,修·塔克用來考取國家煉金術師資格證書所使用的合成獸,
竟然是......” “是什麽?”
“是他的妻子......從他還貧窮時就結婚,一直鼓勵他,照顧他的妻子。”
“什、什麽?!”修茲瞪大他的眼睛看著沚“天啊,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人?”
就這樣,他們一邊聊天一邊走進了軍部。
“哦~看到你竟然還活著,看來對方也並不那麽可怕啊。”剛一走進羅伊馬斯坦上校的辦公室,沚就聽到那個討人厭的聲音響起。
“下雨天無能的焰之煉金術師,還真是敢放大話啊。”沚瞥了一眼窗外,這時候窗外正好下起了小雨。
“你這家夥......”羅伊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顯示著他的心情並不好,但自詡紳士的他還是強行扭曲著嘴角微笑著說道“盡管我的煉金術在雨天不太好用,但是總比你這個殺人犯手中的俘虜強吧。”
“我讚同他們的殺人,而且修·塔克這個人的死與我無關。”沚面無表情的回擊道:“而且,盡管這麽說不太對,但是我還是覺得,以你們的力量是抓不住他們的。”
“哦~竟然讓你這麽評價,我還真有些興趣了呢。”羅伊從背靠著椅子的姿態變成身體微微前傾,這表示他開始有些興趣了“你姑且也是被稱作‘人偶士兵’的模范士兵,而且你也見識過我的煉金術,怎麽就那麽確定我會輸?”
“確實,你的煉金術在正面戰場上有著無以倫比的破壞力和殺傷力。”沚首先肯定了羅伊的力量然後就在對方略顯得意的時候潑了盆冷水道:“但是,在戰鬥中可並不只有正面戰場。”
“什麽意思?”
“簡單地說,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從你手裡輕松愉快的逃離,然後,如果使用類似暗殺的手法殺死你,易如反掌。”
“好了好了,那麽多次見面還是一如既往啊......”修茲看著氣氛不對急忙插進來調節,在僅有的幾次見面裡,沚和羅伊一直不對盤,每次對話都會充滿火藥味。
“咳咳,上校。”羅伊身後的美女副官輕咳兩聲提醒道。
“啊,對了。我要問的是,你從他們手裡逃脫出來,那麽,有什麽消息嗎?”在霍克艾的提醒下羅伊回過神來問道,畢竟這可是一筆功績,如果努力一下爭取到手的話,想要升職也不是不可能。
“放棄吧。”沚直接的說道:“現在他們大概已經離開了中央,而你的觸手也僅僅只是覆蓋了中央的一小塊而已,而且如果不是你親自出手,你以為能夠擊殺國家煉金術師的人是那麽容易被抓到的嗎?”
盡管羅伊馬斯坦努力向上爬, 但是頭頂上的無數高官和無數的競爭者們也不是吃素的,而現在的羅伊馬斯坦,也僅僅是個較為優秀的實乾家而已,雖然有些特權和士兵,但是他所能掌控的地盤卻小的可憐。
“切,只能放棄了嗎?”羅伊馬斯特有些不甘的嘟囔著。
“嘛,比起升官,命才是更重要的。”修茲笑著安慰著自己的摯友“而且他們是沚的同胞,根據沚的說法,他們也是看不過眼才出手的。”修茲將沚告訴他的事情向羅伊說明。
“盡管如此,國家煉金術師依然是國家寶貴的財富,他們應該受到製裁。”羅伊馬斯特雙手十指交叉握緊表現的樣子可不像他口頭上說的那樣不認同。熟悉自己老朋友的修茲笑了笑,因為他已經知道羅伊已經放棄追捕那些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修茲剛才提到的,你們發生的慘劇我倒是很有興趣啊。”羅伊馬斯特喜歡揭人傷疤的惡劣興趣再次浮出水面,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沚說道:“我很好奇,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過什麽......”
“抱歉,無可奉告!我告辭了!”惡毒的中校還沒說完,沚就冰冷著臉冷聲打斷他的話,快速的轉身離開。“喂!沚!”修茲看著沚臉色不對頭急忙追出去。
“哎呀呀,看來我說錯話了呢。”羅伊心滿意足的靠在椅子上,這次言語交鋒,盡管卑鄙了一些,但是他還是贏了。
碰!霍克艾一臉平靜的對自家的長官使出了手刀。
命中要害!暴擊!背刺!
羅伊陣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