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翻譯問題,導致鋼煉的資料地名之類的很亂,所以我決定以後還是用維基百科的作為標準好了ORZ ———————————————————————————————
“哈?”沚歪著頭看著修茲,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別給我在這裡裝傻!”修茲激動的揮舞著手臂“你家被拆了為什麽要來我家借住?!你一個人就算了,再加上你的那個新國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沚平靜的看著修茲“我們來你這裡住是因為我們是熟人,而我的那間房子因為我研究煉金術出問題的關系被炸上了天。那邊的那位女士是艾森邀請來的朋友,湊巧趕上,結果身受重傷,我想你不會想把那位女士趕出家門吧?”
“不,那倒不是這個意思......”
“連陌生的受傷女子都能收留的你,不會將我和王書這兩個現在無家可歸的熟人趕出去吧?”
“當然......”
就這樣,沚說服了修茲讓他和王書,還有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女人住在了修茲的家裡。
“算了,我可愛的老婆現在在醫院裡準備生孩子,讓你們在這裡暫時住著也沒什麽關系。”修茲歎了口氣撓了撓頭放棄一般的說道:“我現在去幫你們找房子,真是的,現在本來應該是我去看我美麗的老婆的時候啊......”
“抱歉,我們會盡可能快的搬出去的。”對於打擾對方夫妻的生活,沚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自小在重視家庭的古河家長大的他,對於這點也是尤為敏感的。
“沒關系沒關系。”也許是有些驚訝沚那麽認真的道歉,修茲呆了呆然後笑著揮手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更何況有那麽一個傷員在也不方便吧?而且格雷西亞也不會在意這些的,她可是個溫柔的女人呢。”
格雷西亞就是修茲的妻子,現在在最好的醫院等待生產的年輕婦人,自從她去了醫院後,修茲每天至少有兩個小時是在醫院度過的。
“那麽,我出去了,啊,這是鑰匙你拿好。”修茲將手中的鑰匙拋給沚“如果要出去的話,盡管出去好了,午餐和晚餐我會和格雷西亞一起吃,你們就自己搞定,就這樣。”
說完,修茲就揮了揮手,出門去醫院看老婆去了。
“真是的,幸虧沒問老白他們去哪裡,不然還真不好說。”從客房裡走出來的王書苦惱的說道。
“也許是他不想問吧。”沚聳聳肩,然後繼續看著手中的書,最近一直在接受愛德華和愛爾芬絲教導的他,對於煉丹術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見解,漸漸的明白了一些,但是始終摸不到最關鍵的一點。
“啊,對了!”王書左手握成拳錘在右手手心上作出一副突然想起來的樣子說道:“裡面那個女人快醒了。”
“哦?”沚的眼睛暫時離開了書本轉頭看向王書“已經醒了嗎?”
“那倒是還沒有,不過看樣子醒過來也就是最近兩天的事情。”王書苦惱的說道:“真希望她快點醒,你們一個兩個都不願意照顧她,結果只有我一個人,真是麻煩死了。”
“知足吧,對方好歹也是個美女,不,應該說是非常少見的美女中的美女。”沚斜著眼看著王書道:“你平時也沒機會去接觸這樣的美人吧?別得了便宜賣乖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了,但是真的好麻煩啊......”王書自知對方說的也有道理,
嘟嘟囔囔了幾句也就回去臥室看護著昏睡中的神秘女性。 就在他要進門的時候,沚突然叫住他問道:“對了,另外那幾個人呢?”
“啊?哦,你是說種子娘和閃閃他們啊。”王書拉開客房門的時候聽到沚這麽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回答道:“你也知道了,種子現在處於羞澀狀態,住在別人家這種事情,她不好意思。而她一個人自己去找住處她有不敢,於是就用觸手把閃閃包起來拖走了。至於刑十三,他貌似找已經找到了一個住處,讓我們不用操心他。”
“倒是你,煉丹術的進度怎麽樣了?”臨進房間前,王書問了一句。
“完全不行啊。”沚放下手中的書,揉著額角頭疼的說道:“明明感覺就差那麽一點,但是怎麽也找不到關鍵。”
“是嗎?”王書聳聳肩進了房間。
許久之後,沚合上了手上的書,苦笑著站起身出門。
“結果,我果然還是沒有天份嗎?”
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沚有些茫然的在走著。
“煉金術的基礎就是理解、分解、再構成,而要做到這一點首先要理解自己需要分解的物質,然後等價的重新將物質再構成。”
“那麽煉丹術應該也是基於同樣的原理才對,但是,為什麽迄今為止都無法成功呢?”
“喲!沚!”
遠處的喊聲讓沚脫離了思考,他看著街的盡頭,好不容易才發現了個頭矮小的愛德華。
“早安,愛德。”沚走過去向比自己低得多的少年問好,然後問道:“怎麽樣?國家煉金術師的資格已經拿到了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愛德華露出燦爛的笑容將腰間的銀懷表解下來遞到沚的面前給他欣賞。
“這就是象征著國家煉金術師的銀懷表嗎?”沚仔細的看了看這塊懷表,並沒有發現這塊表與普通的黃銅懷表有什麽不同。
“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沚將手中的懷表遞了回去,然後問道。
“既然好不容易才拿到了國家煉金術師資格,那麽當然要去國立中央圖書館好好的修習一下!”愛德華眼中帶著期待看向國立中央圖書館的方向。
不知道他眼中的期望是恢復自己和妹妹的身體呢,還是對於煉金術知識的單純渴望。
“最近一段時間大概就在中央住下了,我們這對孤苦伶仃的兄妹到時候還要多多打擾你了,沚先生。”一旁的愛爾芬絲俏皮的說道。
“啊,這是應該的。”看著這副精致的鎧甲,沚仿佛看到一個俏皮的少女正在和他對話。
對於女孩子一直沒什麽辦法的沚,只有苦笑的點了點頭,要知道,他現在自己住在哪裡都有問題呢。
“啊,對了。”愛德華突然想起之前與羅伊馬斯坦的閑聊“聽馬斯坦上校說,他不久之後就要去東方司令部任職了,修茲中校應該會和他一起去的吧?那麽沚你呢?”
“我?”沚有些驚訝的看著愛德華反問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誒?你不是羅伊馬斯坦和修茲的朋友嗎?以前也是軍官吧?不和他們一起嗎?”愛德華有些吃驚的說道,短短的一段時間的相處,通過沚和修茲的交談,他明白沚曾經也是軍人,而且是非常厲害的那種。
“我早就不幹了。”沚平靜的說道:“我討厭拿著槍殺人的感覺,所以我不幹了。”
這是在撒謊,沚自己很清楚這一點。
“......是嗎?”愛德華原本取得國家煉金術師資格的高昂興致也因為沚的這句話降低了不少,因為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他現在也是一名軍人,有殺人的權力,也有殺人的義務和責任。
“......難道說,你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嗎?”沚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少年,作為一個軍人,卻沒有殺人的覺悟是不行的。
“有的!這種覺悟......”愛德華焦急的回應著,但是他最終還是耷拉下肩膀,顯出了內心的彷徨。
“哥哥......”愛爾芬絲有些擔心的看著愛德華,害怕他因為這件事情受到打擊。
“放心好了。”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你現在的年紀,國家應該會對你進行宣傳樹立榜樣,不會讓你真正的去面對那些需要殺人的事情的。現在的你,不是應該好好的去努力學習煉金術去取回自己的身體嗎?”
“......恩!謝謝你,沚。”沉默了片刻,愛德華的鬥志重新高昂起來,他向鼓舞他的沚真誠的道謝。
還只是個孩子啊......
沚看著面前的少年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