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是楚白,這就像是釣魚想釣一隻鯨魚結果竟然釣上來一頭史前巨獸嗎?”完全無視身上已經損毀的靈裝,華石扶額歎息道:“看來我們是找錯人了,這還真是讓人淡定不能呢。” 不,我覺得淡定不能的是你的比喻。
剛剛用未知方法趕到現場就聽到華石這個比喻的王書瞬間都淡定不能,風中凌亂了。
一陣難堪的沉默,華石一方是因為對這種情況完全沒有預料,而楚白一方則是因為完全不理解形成這種情況的原因。
“那麽,從最開始的問起吧。”以絕對強勢的力量為基礎,楚白直視著少女問道:“到底是為什麽,你們會襲擊我們這些人?我不相信你們沒有任何計劃就這樣行動了。”
“這個問題,由我來回答比較合適哦!”華石向楚白揮了揮手,在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後,華石輕輕的咳了兩聲說道:“簡單地說,我們只是為了尋找第七紀元崩潰的真相而已。”
“真相?”楚白皺了皺眉頭道:“你認為我在記錄中給出的答案是在欺騙你們嗎?”
“不不不,當然沒這個意思。”華石伸出食指搖了搖否認道:“確實,你給出的理由足夠充分,紅世魔王在全世界范圍同時開展吞噬都市然後紅世和現世兩個世界相撞泯滅,而那個時候平時壓製著紅世魔王們的強大角色都在為全球范圍的喪屍事件忙的焦頭爛額,別說是平時在第一線活躍的人了,就連預備隊都派上去了,自然沒人能想到那群家夥會在那個時候突然橫插一腳,更何況是那種形式。確實是這樣,大家完全不能否認這確實是一個完美的解釋。”
“你想問的,恐怕是......”艾森嚴肅的盯著華石緩緩說道:“到底是什麽人教給或者說是改進了關於吞噬都市的自在法嗎?”
確實,以紅世魔王入侵到現世,除了同類的殺人工具之外完全沒有敵手的環境下,紅世魔王們幾乎沒什麽心情去鑽研學習困難,布設複雜的自在法。
確實自在法能做成許多事情,但是對於紅世魔王來說,直接使用存在之力更為簡單方便,經過中間可能會有許多浪費,但是不是還有更多的糧食存在在周圍嗎?
所以,大部分研究自在法的人,通常不是紅世魔王,而是火霧戰士。
火霧戰士作為紅世魔王的容器,將自身的存在作為交換得到相應的力量,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存在,過去、現在、未來疊加在一起作為交換,換取同等的存在之力。
而類似夏娜這種崇高之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一生都是默默無聞的,也就是說,火霧戰士能得到的力量僅僅相當於紅世魔王幾分之一甚至是幾十分之一!
力量上的絕對差距造成了火霧戰士必須從技巧上想辦法,也就是——自在法。
盡管紅世魔王中也有對自在法孜孜不倦的追求者,但是,大部分的紅世魔王通常只是專心使用帶有一種或者幾種功能的自在法並將其固化成本能後便不再鑽研。他們將自在法當做是武器,類似於士兵持有槍械,醫生拿著手術刀一樣。
而類似於探耽求究、祭禮之蛇這類的專門研究自在法人始終是少數。
自在法關系到世間最基本的力量——存在之力的運用,相應的,學習自在法的難度自然也是極高。
而自從棺柩裁縫師,或者說是由冥奧之環——亞西斯悍然發動了“吞噬都市”以後的數百年裡,再也沒有一位紅世魔王能夠成功效仿,
再次發動“吞噬都市”這一強大的現象。 而在紀元毀滅的前夕,無數人感知到了紅世魔王們仿佛擁有默契一般,一起施展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自在法,將“吞噬都市”這種現象遍布整個現世!
這其中沒有穿越者插手,誰會相信?!
“也就是說,你認為還有更強大的幕後黑手?”楚白凝重的看著華石說道:“這一切都是有計劃性的?”
“當然!這一切肯定是有計劃的!”華石興致勃勃的說道:“按照我的推測事情是這樣的,首先,一個穿越者以紀元毀滅為前提開始計劃一切。他首先做的就是調查如何能使第七紀元完美的被破壞!然後,他發現了第七紀元的力量體系中,包含了存在之力這股力量,於是根據小說的關於紅世魔王對於存在以及兩個世界相碰撞的假說,他決定用現世與紅世相撞泯滅的形式來完成第七紀元的崩潰。”
“緊接著,他開始四處收集紅世魔王和紅世使徒所使用的自在法,因為只有自在法這一種力量能夠極其方便的干涉‘存在’這一個屬性。要知道,從動漫中可以知道,一個人的存在之力被啃食之後,那麽這個人過去、現在、未來在所有人周圍所產生的一切影響都會消失!呵呵,這真是一種讓人妒忌的力量啊!”
“直到棺柩裁縫師使用了‘吞噬都市’,這個人才突然醒悟過來。於是,他開始積極的聯系各種紅世在現世的組織,並且以‘既然同胞擔憂現世和紅世的融合,那麽就做給他們看!’之類的理由,說服他們執行這個計劃。而紅世魔王方面能和同胞和解自然也是他們樂於見到的,自然不會反對。”
“於是整個計劃就這樣被制定下來了,聯絡裝置我猜應該是由化裝舞會的逆理仲裁者所製造的機關,由那位穿越者掌握時機。而喪屍病毒的爆發應該也是他所作的,為了創造機會。”
“接下來的結果就如同大家看到的,第七紀元毀滅了。”
“以上就是我的推測,當然,我對這個推測是完全不負任何責任的。而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也僅僅是找尋那個人或者是那些人,我的同伴可能因為被刺激到了,所以最近有些急躁才產生了這樣的情況。”
這樣的話自然不會有人相信,但既然對方坦誠的告知了己方他們的目的,剛剛的強勢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概是以某種渠道知道了我的消息,然後抓住我讓帶領我來這裡的人到他們的埋伏中,逼迫他說出他知道的一切。
盡管有了這樣的推測,但是沚還是保持著沉默。
凝重的氣氛充斥在空氣間,楚白緊皺眉頭像是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久之後,楚白轉過身看著沚說道:“抱歉,這件事情我必須去調查一下,沒有時間在這裡耗下去了。本來想讓你至少掌握了真理之門的知識,但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
他充滿了歉意的看著沚,為對方即將付出的代價感到抱歉。
沚看著楚白,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關系,然後又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樣做的代價。
“最好帶上你身後的那位‘女王’陛下”華石咧了咧嘴角:“根據我的推測,這位穿越者恐怕也是第一或者是第二紀元中活下來的人,畢竟紅世魔王可不是誰都能夠平等對話的。”
“多謝提醒,既然是誤會,那麽我也為剛剛的行為表示道歉。”楚白向華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到了現場的楚鳳歌......
“知道了知道了。”楚鳳歌抓了抓頭髮不耐煩的說道,然後走到艾森身邊輕撫他的左臂,在不知名的力量作用下,艾森的手臂緩緩的回復到原先的模樣。
“還好不是被人傷害造成的,而是你自己的原因。”楚鳳歌狠狠的瞪了一眼艾森,然後還覺得不解氣,一巴掌將艾森拍倒在地,踩在他的身上罵道:“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缺胳膊少腿我就親自拆了你聽見沒有!”
對此,艾森只能無辜的點頭。
“那麽就這樣吧。”楚白看向夏娜和阪井悠二問道:“你們的打算呢?你們應該也清楚,以你們的實力來說即便是真的找到了,也只有敗亡一途。那麽,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楚白伸出手,邀請少女和她的同伴們。
“不需要你來管!”少女扇開楚白遞出的友誼之手冷漠的回答道:“我們走吧,悠二,華石。”
阪井悠二帶著歉意的向楚白點了點頭,追隨著少女而去。
“至少先讓我找件衣服換上吧?喂!夏娜!”幾乎已經衣不遮體的華石一邊利用某種術式取出衣服一邊喊著,跌跌撞撞的朝著少女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