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放走當傭兵的第一個目標,沒問題嗎?” 在古河沚和阿萬音鈴羽走遠之後,蹲在地上的e君悶聲問道。
“嘛,剛剛那個應該是阿萬音鈴羽吧,石頭門的那個。雖然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間差別比較大,不過像阿萬音鈴羽這麽有特點的還真是一眼就能認出來啊.......從他們的目標來看,都是sern有關的研究所,這兩個笨蛋甚至連與sern有關的企業都沒去注意……該說,不愧是新人嗎?有衝勁和熱血卻沒有腦子。”
某個變態嘖嘖有聲的感慨道。
研究所之類的設施固然重要,但是在楊秋晟看來,研究人員、大型設備之類的東西多少都能培養、再造,但是只要背後的黑手賊心不死,那麽無論摧毀多少次這種東西,都會被再造出來的吧?
畢竟這項研究可是持續了五十年以上的大工程,期間幕後的人都可能換了一批,而這種並不能傷筋動骨的損失,也不值得他們暴露自己的身份出手清除。
而這也是為什麽古河沚和阿萬音鈴羽如此肆無忌憚的破壞研究所卻依然能夠好好存活的原因之一,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太過在乎他們。
最為核心的資料都在法國的總部,而像那種小規模的研究所,想要多少都有,研究人員不夠可以培養,設施不夠可以花錢買,臨時需要人手完全可以用收購的手段彌補。
對於那些將錢視為數字的人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太大的問題,而他們對於僅僅兩個人就能完成這些破壞的人也是相當的感興趣。
這對他們而言也是娛樂之一,畢竟時間機器這種東西太過於虛無縹緲,而且技術上存在的問題過於複雜並不是短時間能夠攻克的難關,而那些投資者也僅僅是抱著“啊,如果成功了就好了呢~失敗了也無所謂。”之類的玩一樣的心態參與了投資。
而其中參政者們的態度也十分耐人尋味,如此複雜的環境支撐下,sern的體系結構也顯得十分複雜,而總所周知,某個結構一旦複雜起來,那麽要摧毀它的難度也會增大。
“既然阿萬音鈴羽來到了這個和命運石之門完全無關的時間段,也就是說剛剛那個是我們的同胞嗎?強製介入了劇情,然後帶著時間機器和那個女人來到這個時間,真是個完全不懂的遊戲規則的新手呢。”
“是啊是啊。”
“啊啊,如果這個世界那麽簡單能用熱血漫畫裡的氣勢和根性就能搞定一切那該多好啊!不用費腦子,只要一路向前衝衝衝,推boss推女人推基友什麽的,然後大團圓happyend!世界真那麽簡單就萬歲了!而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啊!!難道就這樣空手回去嗎?!”
“是啊是啊。”
“話說,幫後輩收尾確實應該是前輩的工作的,但是剛才那兩個跑路的樣子實在是讓我感覺很不爽啊!喜歡比利海靈頓有什麽錯!喜歡阿部高和有什麽錯!至於那副‘啊,這個人已經沒救了,如果不快點處理掉的話就會危害社會危害自然危害全人類’的表情和眼神,很讓人火大吧?很讓人火大吧!這麽說來,等他吃點苦頭之後,我再以偉大的前輩的身份出場力挽狂瀾的形象會不會好一點呢?”
“是啊是啊。”
“是你妹啊!我不是月餅!沒有固有結界·圍觀群眾!不會被口胡!而且你個死偽娘不要在這裡給我用那雙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啊!我翻臉了,我絕對會翻臉的!”
楊秋晟氣急敗壞的怒吼著某個mugen視頻裡的neta,
而可愛的少年偽娘則蹲在地上抬起頭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這個男子。 “如果讓他們在這麽乾下去,一旦找到了正確的道路,動搖了整個紀元世界……那個結果,我想以那個少年的樣子,大概是撐不下去的。”
“他撐不下去,難道我就撐得下去?!”
楊秋晟瞪著一臉認真嚴肅的e君沒好氣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如果是牽扯到命運石之門這個世界軸心設定的話,如果讓他們這麽胡亂搞下去,lhc一旦被破壞,時間跳躍機不能使用,那麽就會使岡部倫太郎的世界線循環產生巨大漏洞。世界中的悖論一旦產生,那麽整個紀元世界就會變得不安定。”
e君站起身來向附近的城市走去,而一臉不爽的楊秋晟則跟著這個小個子一起。
“那麽你說怎麽辦?”
“從根本上來講,強製終止sern的時間機器研究計劃,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按照這個既定結果延伸出去的未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助手克裡斯蒂娜的死亡,畢竟岡部倫太郎的短信會影響到sern關於時間機器的研究計劃,而這一周的時間天知道sern是怎麽演變。”
“但是,通過d-mail改變之後的世界卻不會出問題,那位偽娘巫女會變成真巫女,菲利斯·喵喵的父親會活著,簡單地說,終止了時間機器計劃才是最好的方式,可以保證紀元世界的穩定,而如果要反抗世界加於助手君的死亡命運同時保證其他人的美好結局,那麽整個世界就會變得不安定。”
“老問題,少部分人幸福的重要性和世界的重要性,哪個更加重要?”
e君用他仿佛可愛女孩子的聲音冷冷的說著,而他身邊的楊秋晟則臉色一僵,不過他的臉色很快就緩和了下來,用手臂攬住少年沒心沒肺的說道。
“我們兩個是屬於三觀正常沒錯啦,如果真用全世界的人性命和親人做衡量絕對會很猶豫,但是……以之前我們調查的資料來看,剛剛那個人大概是使用了鋼之煉金術師中的煉金術,那種規模和威力,恐怕是使用了紅石……能夠肆無忌憚使用那種危險品的人,你認為他會是哪種人?”
凡是去過幻想鄉的穿越者們,都會被老一輩的穿越者以各種各樣的巧合和借口送入副本世界,在那裡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作為試煉。反正死了也可以復活,除了有前輩漫不經心的臨時檢查外,在行為上並沒有什麽不自由。
而正是這種自由,才會真正的反應試煉者的某種傾向,極端、中庸、溫和……
在進入副本世界之前,老一輩的穿越者們中間會有一部分人聯手編織一個騙局或者通過幻術、記憶操縱等等手法讓試煉者認為自己必須進入副本世界中做一件毀滅世界的事情才能救得了自己或者自己重要的人的情況,在這種極限的條件下,根據試煉者在副本世界中的選擇和判斷,他們將判定這個人的內心傾向。
就以古河沚為例,綜合了幻想鄉和鋼之煉金術師世界的表現,楚白等人給予的評價是極端型的偏向“親人”,在天平前,全世界加起來都沒有親人重要,屬於需要嚴厲監控的對象。因為這種人,會為了親人,犧牲無關的人甚至主動的破壞世界。比如,在鋼之煉金術師的副本世界裡,他為了救古河渚,決定讓那位最初的人造人進行以數千萬人類生命為代價的人體煉成,而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對副本世界中的原住民們產生感情,但是這種感情卻被古河沚完全忽略,甚至在最後都沒有猶豫。為此,之後他甚至都不用繼續下去,就被中斷了試煉帶回了幻想鄉。
因為那個結果顯而易見。
“極端型的嗎……以剛剛見面時的精神狀態和行為言語來講,他應該並不是那種肆意殺人的瘋子。大概是為了某種目的才煉成的紅石。而目的無外乎破壞與拯救……不管怎麽說,以那種粗暴的方式無法解決問題,我們去見他一面。”
e君沉吟片刻,冷冷的說道。
———————————————————————————————ps:標題名和neta取自b站的遊戲王mugen,是一部超讚的連載視頻,已經開始第二季了......嘛,反正也是有生之年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