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劍?
對於不認識的人來說,這把劍確實很普通,甚至算不是什麽寶劍。
但是,紀然卻認識。
這把劍不光是不普通,反而還珍貴的很。
現在,紀然已回到他客棧的房間裡。
他不禁笑了,笑得很愉快。
他拔出了這把劍,端詳了許久才確認下來?
他吹熄了燈,脫光了衣服,筋在床上,盡量放松了四肢,他覺得舒服的很。
漸漸,他全身都已處於一種絕對的靜止狀態之中,隻是他的腦筋,卻仍沒有停止運轉。
突然,屋頂上的瓦,輕輕一響。
一片淡淡的月光,透過了這黑暗的屋子。
屋瓦,競被人掀開了幾片,但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音,這夜行人竟是個大內行,手腳乾淨得很。
接,一條人影就像魚似的滑了進來,手攀屋頂,等了等,聽不見任何響動便圓飄落了下來。
紀然還是動也不動,眯眼睛在瞧,暗暗好笑。
月光下,只見這人影黑巾蒙面,穿身緊身黑衣,裹她豐滿而又苗條的身子,竟是個動人的少女。
她手裡握柄很輕很短的柳時刀,刀光在月光下不住閃動,她一雙黑自分明助大眼睛,卻瞬也不瞬地瞧床上的人。
紀然覺得很有趣,簡直有趣極了。
這動人的少女,竟是個女賊。
他生怕將這小賊驚走,鼻息像是睡得更沉。
但這個小賊卻似乎並不想投他的錢,對於不遠處的一副包裹完全沒有興趣,反倒是一步一步的摸向了他的床頭。
她輕手輕腳。
這小賊顯然也不是為偷錢來的,她既不想殺他,又不想來偷錢,那麽,她是為何而來呢?”
她眼睛東瞧瞧,西瞧瞧,瞧見了那把放在床頭的劍,她貓般竄過去,一隻手已要去開箱子。
紀然突然左右翻了次身,像是被什麽打擾到了,鼻息也有些輕了,像是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這種情況要是給一般的小賊,便決計是會被嚇得頭也不回的離開。可是這次卻不太一樣。
女孩子緩緩地褪下身上的衣服,伴著窗外的光線,顯露出了完美的身材,活像是一件完美的恩物。
紀然故意睜開了眼睛,也不說話。
這小賊也不等任何的質問,就這樣爬上了床,鑽進了帶著余溫的被窩。
本來立在床頭的劍被碰倒在地上。
紀然道:“你是誰?”
這小賊擺了擺手,叫他莫要說話,柔軟的的胴體就貼了上來。水蛇般的腰身不斷地在紀然的身上蹭弄著。
伴著窗外的月光,紀然居然看到了象牙色的光芒。。
不得不說,女子的身上散發著奇怪的香味。
這是一種不同於紀然以往聞到過得任何一種體香的神奇香味。
隱約間,卻已能夠將人類最深沉的欲望喚起。
她完美的的身子,如同水蛇般纏住了紀然。
紀然微笑道:“是我住錯了房間,還是姑娘來錯了地方?”
這少女伏在他耳畔,銀鈴般輕笑耳語道:“你猜呢?”
紀然道;“我聽說這大漠裡有女鬼,專吃男人的心肝,難道就是姑娘你?”
這少女妮聲道:“不錯我來吃你的心肝的。”
紀然苦笑了起來・道:“是嗎?原來女鬼都這麽漂亮?”
這少女的腳趾輕輕地劃過了他的大腿,笑著說道:“你怕了?現在趕走我還來得及!”
她的話雖然不多卻好像是火星掉在了炸藥桶裡一般。
紀然說“我趕你你會走嗎?”
這少女悄聲道:“你忍心嗎?”
紀然喃喃的道:“是啊,忍心嗎?”
這少女道:“我其實是大東家派來服侍你的。”
紀然道:“真的?”
少女的身子迎合,道:“自然是真的!”
說罷,少女的腰枝扭動,頓了一會才又小聲道:“這麽晚了,公子難道不寂寞嗎?”
紀然道:“寂寞!”
他的眼裡露出了野獸般的光芒,仿佛是看到獵物一般,打定了一口吞下去的注意。
紀然不是聖人,也不是柳下惠,當看到一個絕美的姑娘赤裸的躺在一起的時候,他往往會做出一些原始的事情。
女孩輕輕地推了推他,撤嬌道:“你在等什麽?難道還要我主動?”
她的語氣如同是在默默地哭訴,卻最恰到好處的激起了男人的獸性。
紀然微笑著,並沒有急著回答,隻是輕輕地撩起了女孩的秀發,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這才說道:“但現在並不是時候。”
那少女輕笑道;“那什麽時候才可以?”可話未說完,就突然覺得全身酸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這才真的吃了驚,失聲道:“怎麽回事?”
紀然突然坐起來,笑嘻嘻地瞧她,道:“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我再告訴你。”
那少女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大東家派來的!”
紀然笑道:“大東家派來的人,怎會從屋頂大爬下來?”
那少女迷人眼睛裡已充滿驚恐,道:“你。。。你瞧見了?”
紀然道:“不巧我這人換了地方總是失眠!”
那少女道:“既然你早就看到了,剛剛為什麽不抓住我!”
紀然笑道:“我其實很想抓住你的,但有漂亮的女孩子要在我面前脫衣服我卻是求之水得的。”
那少女咬牙道:“你……你這混蛋”
紀然柔聲道:“現在你總該說了吧?”
那少女卻又突然鎮定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嬌笑著道:“我為什麽要說呢?”
紀然道:“你不說?”
那少女的笑聲還在繼續,道:“我不說!”
紀然笑道:“你算準了我沒法子對付你?”
他豁然坐起身來,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抓起了女孩的玉足,伸雙手食指點在她足心的“湧泉穴”上,隻是稍稍運功,一股暖氣便即在“湧泉穴”上來回遊走。
說到底女孩子的身體還是比男人敏感一些。
足底的穴位被人搔動,便是常人也忍不了,更不用說這個全身無法動彈的女孩,再加上紀然催動了內力,此時的感覺比之用羽毛絲發搔癢更加難當百倍。
隻擦動數下,女孩忍不住格格嬌笑,想要縮腳閃避,苦於穴道被點,怎動彈得半分?
對於常人,當你扭動身體的時候,尚且能緩解一二,而此時的女子卻已經不是笑那麽簡單了,入骨的癢仿佛是一把尖刀,早已經從初始的笑意變成了痛苦。直到眼淚都流了下來。
紀然卻不為所動,繼續用功。
女孩一顆心幾乎從胸腔中跳了出來, 連周身毛發也癢得似要根根脫落,罵道:“臭小子……賊……小子,總有一天,我……我將你千刀……千刀萬剮……好啦,好啦,饒……饒了我罷……紀……紀公子”
紀然道:“可以說了嗎?”
女孩哭道:“我……放……快……停手……”
紀然這才放手,說道:“說吧!”
女孩喘了一口長氣,罵道:“我是來偷你的劍的!”
紀然微微的笑了笑,這才接著說道:“早說不就好了!”
女孩紅著眼睛,低聲說道:“我可以走了吧!”
這本來是個不可能的要求,女孩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
紀然笑道:“自然可以!”出乎意料的時,紀然居然也就同意了。
女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可是,更出乎她意料的事卻突然又發生了。
紀然突然用綿被將她身子裹了起來,大呼道:“捉賊啊,捉賊啊!”
那少女臉色立刻慘自,她未想到他竟真的如此狠心。
這時門外的黑衣大漢已衝了進來,齊聲喝道“賊在哪裡?”
紀然指床上的少女,道:“在這裡,快送到大東家那裡去,仔細盤問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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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身子不能動,破口大罵道:“你這畜牲,你這狗,你……你不得好死的。”
紀然輕輕強鼻子,瞞哺笑道;“有人將我當做色鬼,我還可忍受,但若有人要將我當做呆子,我隻好給他們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