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江蕭雲
說到傳奇,大W指的都是那些已經作古的英雄人物。
他們曾經都是名動天下的英才,生前受人敬仰,死後被人記念。
可是卻總有一群人在活著的時候就成了傳奇。
江蕭雲便是其中之一。
整個天下,沒有人會不知道這位威名赫赫的公子,但若要說他長什麽樣,多大了,是哪裡人,卻又沒有一個人知道。
他是一個迷一樣的男子。
不管是他的敵人還是朋友,看到他時都不得不叫他一聲公子,雖然他早已經離開了掌劍軒,早就離開了名利場,而這些人對他的了解也僅限於堪稱詭譎的偷盜技巧。
不,他也許已經不算是在偷了。凡是他想要得到的,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總是會在行竊前給物主一個警告,就像幾十年前的楚香帥一般,那張散發著曼陀羅花香的紙片,那娟秀的字跡無一不是他的名片。
可,既使是如此江蕭雲還是沒有失手過,當然,他也曾中過圈套,而騙他的正是他深愛的女子,據說從那次之後,江蕭雲便再也沒有相信過任何女子。
作為一個公子,他總會有些驚人之舉,樂善好施便是其中之一。
有一年,關東大旱饑民遍地,他競一口氣捐了四十萬兩白銀,從此,除了掌劍軒大公子這個稱號,他便又有了個盜俠的美譽。
他喜歡女人,盡管他不在相信女人。
女人也喜歡他,盡管他從來沒有真心對過女人。
這是一個有些混亂的關系,混亂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從來不缺女人。
他總是會有許多辦法來討女人歡心,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成為一個讓女人又愛又恨的存在!
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自古以來,這揚州便總是伴著無數風流佳話,長達十裡的水色古韻,無一不昭示著這座古城的妙處。
籠罩在夜色裡的釣魚巷,華燈異彩,魅影穿梭,無數人頭到處攢動,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猥瑣好色的,有自詡風流的,而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滿身酒氣!
“老四,你說公子會在這兒嗎?”
兩位黑袍大漢快步走過窄窄的街道,一前一後沒有絲毫的停留。
“不知道!大公子遊戲江湖,又豈是我等可以揣測的!”說話的一個白面漢子,通體穿著著漆黑的長袍,手裡拎著兩把斷戟,頗有股肅殺的氣息。
“幸虧這次打聽到了公子的下落!不然可就白跑了!”走在白面漢子身後的是一個黑面白袍的漢子,一雙雞爪般枯萎乾癟的手背在身後,腰間掛著的一雙黑鐵手套,與之前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面白袍,白面黑袍。
此時若是換個武林中人在這裡,便一定會認出這兩位中年人!
烏素雙行,江湖上凶名赫赫的一對兄弟!
兩人自幼習武,十六歲時拜入掌劍軒掌尊的門下,二十五歲時千裡追殺關南惡虎莫凡,一舉震驚了整個江湖!由於兄弟二人相貌特殊,於是便有了烏素雙行的雅號!
可是一向古板的兩人怎麽回來這裡呢?
還正想著,兩人卻停下了腳步。
目光所見的是一艘雕欄玉砌的畫舫,碧燈流閣,雲霞色彩,無一不顯示著別樣的曖昧!
“呦,大爺,你怎麽才來啊!”老鴇子一見到烏素雙行,眼裡異樣的顏色一閃而逝,一躬身迎了上去。
“公子還在嗎?”
素行者馬上放低了說話的聲音,一把拉過了老鴇,語氣頗為正式!
“在冬香那裡,上樓左拐第三間!”
老鴇又嬌笑了幾聲,神色倒也親密,塗滿了脂粉的臉堆滿了笑容,外人一看便知道是在和熟客聊天,滿是一副熟悉的表情,可說著的話卻全然不同。
“嗯,乾得好,放心!小姐不會虧待你的!”素行者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屬下多謝大人了!”老鴇獻媚似的湊了上來。
“嗯!”烏素雙行齊齊嗯了一聲,就不在理會對面的人,頭也不回向樓上走。
淡淡的熏香味到處彌散,到為這構欄之所添了幾分詩情畫意。
兩人徑直走上二樓!不過二十幾丈的距離倒也極快。
上了樓,左拐第三間!
烏素雙行停留在了一間隔間的門前,不約而同的整了整衣襟,畢竟給這位公子留個好映像是必須的。
烏行者將兩把斷戟插在腰間,“鐺……鐺……鐺!”把門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才推門進去。
神色極其恭敬,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大名鼎鼎的公子了,他的心裡一陣激動。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公子呢?”
屋子裡空空如也,哪有什麽公子的蹤跡。
一位年不過雙十的女子赤裸裸的躺在雕花木床上。
如櫻桃般水潤誘人的秀口裡塞著一段紅綾。
咿咿呀呀的拚命嘟噥著,可就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豐乳,纖腰,讓人看了就無法自拔――尤其是男人!
“公子呢?”素行者衝上去一把揭掉了女子口裡的紅綾,氣急敗壞的問道。
“走了,剛從那邊的窗子離開的!”女子休息了片刻,才幽幽的開口。
“他媽的,又讓他跑了!”脾氣火爆的素行者首先開口嘟囔了幾句,很是不甘心。
一雙枯手不停的揉搓,像是要憑空搓出二兩肉來。
“行了,走吧!希望還趕得上!”烏行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笑了幾聲,說著便拉著素行者追了出去。
江蕭雲倦倦的躺在雕花的榻上,赤裸著上身,露出一副勻稱的肌肉,左手攥著一隻透明的琉璃酒杯,杯子裡是些許鮮紅的液體,透著奢華的氣息。
而在他右手間的卻又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
芙蓉如面柳如眉。
不可否認這的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丹唇秀口,顧盼神飛,仿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瑕疵。
一雙帶著異域風采的寶藍色眼眸,伴著那妙到極點的身材,更是讓人無法自拔。
“冤家!怎麽剛才還生龍活虎,現在卻是一副死人像!”
女子似蘊似笑的問著,白嫩柔滑的蓮足輕輕劃過了江蕭雲的大腿。
“我在等死!”
江蕭雲一口喝完了手中的酒。
“嗯?為什麽?”
女子咯咯咯的笑了幾聲。
“武林多奇毒,最毒五煙羅!我中了這噬魂五煙羅,可不是就該等死了!”江蕭雲道。
說出這段話時,他完全不像是個等死的人。
“嗯?你早就發現了?”女子咬了咬嘴唇,不複剛才的嫵媚。
對於江蕭雲的行為,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江蕭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還要喝呢?”女子又笑了起來。
“首先一看到有一個美女給我倒酒,我就忍不住喝了下去!其次對一個酒鬼來說,酒的誘惑是很大的!”江蕭雲細細打量著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懷裡的女子。
“你真是個混蛋,卻是一個有趣的混蛋!”女子葑拋歟訟傅氖種岡誚粼頻男厙盎萌說納食瀆肆撐櫻
“很多女人都喜歡罵我是混蛋!可到頭來都離不開我了!”江蕭雲淡然的說道。
“是嗎?冤家,難道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嗎?”女子站了起來,又為江蕭雲填滿了一盞酒,千嬌百媚的瞪了他一眼,接著道:“我要毒死你!看你怎麽辦!”
“你不會的!”江蕭雲道。
“你就這麽肯定嗎?萬一我是來殺你的呢?”女子玩味的反問道。
“殺我?不會的,老頭手底下的暗衛好像沒有什麽理由殺我!”江蕭雲喝了一小口手中的葡萄酒,才接著說:“說吧,什麽事?老頭讓你來的?”
誰知道眼前的女子卻又不著急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品了許久,這才說道:“掌尊有令即日起立刻前往興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