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涉及到女人,哪怕在正直的男人也會顯得輕浮。
會議室中,一個個聊的眉飛色舞,不亦樂乎,時不時發出令人發瘮的笑聲。
若是不知情的人路過走廊,肯定以為是在尋歡作樂,太賤,太猥瑣了。
“好了,閑話說的差不多了,想必大家都盡興,現在進行最後一項---實訓,考完趕緊吃飯,該幹嘛幹嘛去,下面依照老規矩還是分兩個課題,第一個題目,便是大家踴躍發言,一人說出一個能賺錢的idea,手裡有項目抽不開身的可以提前離場,畢竟後面還需要寫份切實可行的方案。”
林毅照本宣科,對於老頭整出來這一套制度發自內心的佩服,與其說是優勝劣汰,不如說彼此進行了一場交流會,只要有個人能夠提出可行性的好主意,被老爺子采納後,一旦投資盈利,這個人就會得到這個項目的分紅,權當是獎勵。
而且提出好的主意後,若是其他人覺得這個不錯,也可以根據這個主意寫出一份執行方案,馬福壽從中選出一份切合實際,能夠在現實中行之有效的方案。
畢竟一個想法出來後,只能算是個微不足道的種子,而執行力才是決定未來收成的關鍵。
同時為了避免藏私,馬福壽規定,執行方案只能從今天提出來的主意中挑出來一個課題。
“我認為現在快遞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發展前景良好。”馬志成站起來說道。
“大哥,我不同意,現在快遞行業都被四通一達給佔領了,還有一個超然物外的順豐,基本將市場瓜分殆盡,咱們現在投資只能是入股其中一家,別無選擇,但現在這幾家公司都在為上市做準備,先不說人家讓不讓入股,就算能,其市值經過幾番融資,早已經被抄成泡沫,水分很大,就算成功上市,對於一個上百億市值的公司,一旦IPO後,翻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得不償失。”馬志良立馬反駁道。
“還算可以,這小子有點頭腦,被老頭放逐到非洲十年,若是保持這份不俗的見識,說不定在非洲黑人裡真能夠鯉魚躍龍門。”
林毅站在台上點點頭,不愧是商家子弟,就算不好好學習,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有點見識,只不過就是太沉不住氣,若是在有著兩千多年勾心鬥角的華夏圈裡就不夠看了。
“志良,你先聽我說,不錯,快遞行業確實已經人滿為患,投資個上把億肯定是有賺頭,入股的話就有些大材小用,就像一個精英,明明有能夠獨當一面的才乾,讓他去當個部門經理,雖然也能賺錢,但未免屈才了,同理,對於上把億的投資也是如此,而我想說的是,這些快遞公司的爭奪戰都發生在一二線大城市,打的如火如荼,我們要做的是進入還未有人涉及的偏遠地區,迅速建立快遞站點,你想想看,四通一達要深入偏遠地區已經是大勢所趨,哪怕賠錢也必須進駐,因為這塊空白是兵家必爭之地,一旦有一個快遞公司可以郵遞到偏遠地區,人們的眼光會頓時一亮,覺得這家公司規模龐大,靠譜,會在人們心裡形成一個潛意識,這家公司高大上,與其他公司不同,若是其他快遞公司不跟上步伐,不出一年,就會徹底拉開差距。”
馬志成看到大家安靜,喝了口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所以說各大公司必會爭相進入,設置在偏遠農村的站點,其結果必然是賠錢,畢竟那裡地多人少,郵件也不會多,郵寄成本還非常高,而由於幾家快遞是競爭關系,
勢必會各開各的站點,這就注定大家都賠錢,其結果就是看誰錢多,能夠堅持到最後,陷入到商人們最不想看到的價格戰,雖然是下下等,但只有這一條路。”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農村建立站點,與所有的快遞公司簽訂合同,全都承包起來,這就是最後環節——終端服務,各大快遞公司在各大城市爭的頭破血流,雖然咱們偏安一隅,但牢牢的控制住終端,細水長流,雖不能大富大貴,但溫飽盈利有余,是個利潤相當可觀的投資。”
“不愧是長孫,說話老成持重,穩扎穩打,雖然缺乏勇氣和冒險,但作為一個馬氏集團未來的守成之主綽綽有余。”
林毅暗自點頭,心想老頭看來是有先見之明,生孩子多了,雖然會有歪瓜裂棗,但出現好的苗子概率也大,反正老頭不愁吃穿,再多都養得起。
“好了,這個很不錯,下面繼續發言,加快速度。”林毅看了一下手表,單單馬志成的講解,就花去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認為現在最好的模式便是共享,這種模式只有在華夏的土壤才能生根發芽,茁壯成長,這是由華夏處於發展和人口紅利階段所決定,就像華夏戰略領導人提出走特社會主義一個樣,既不是單純的社會主義,也是資本的市場經濟,而是兩者各去一半,組成的新物種。”
此時站起來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臉龐棱角分明,有種立體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隨著他站起來,會議室陷入一種格外寂靜的古怪氛圍,就連林毅都捂住額頭,長籲短歎。
都是老頭造的孽。
林毅若是沒記錯,這個男子名叫馬建勳,屬於建字輩,也就是說,跟志字輩高一個輩分。
不用說也知道,是馬福壽最小的兒子, 關鍵是他這個寶貝兒子竟然比林毅還小一歲。
按血緣稱呼的話,這屬於親叔叔。
會議室裡有一半的孫子都比馬建勳的年齡還大,就這麽紅口白牙的叫出來,總感覺不得勁,違和感十足。
怪怪的,反正就是不大自然。
“繼續。”林毅扭頭過去說道,此時站著的馬建勳絕對是鶴立雞群,在他周邊都是志字輩。
“華夏現在處於說有錢也有錢,說沒錢也沒錢,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而人口又多,大家都集中在半山腰這個巴掌大的地方,共享無疑是最佳的解決方案,要我說,除了老婆其他皆能共享。”馬建勳的最後一句話可以說是石破天驚,一石激起千層浪。
下面頓時炸開鍋了,喧嘩,起哄遙相互呼應,這不是故意打擊誰,而是一下說到所有人心坎裡去了。
這句話太霸氣了,不少人給豎起大拇指。
“我覺得此言差矣,華夏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我感覺女人更應該共享,印度除了軟件領先一步,在這方面更是一騎絕塵,遙遙領先。”馬志良哈哈大笑。
“我靠了,馬志良這家夥腦子裡裝的不全是草,也是貨真價實的知識,只不過是另辟蹊徑,裝的是些奇葩妙想,看來這世界上壓根沒有酒囊飯袋,只是腦子關注點不一樣,這應該就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吧。”
林毅突然感覺錯怪馬志良這家夥了,以後必須得加倍重視,雖然不能幫助成就大事,但在拆台上絕對是一把好手。
大意了,這種人尤其小心,比敵人的殺傷力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