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聲爆響,兩個拳頭一觸即分。
這一次,小馬哥退了五步,林毅蹬蹬後退了七步才停住身子,此時毫無形象,齜牙咧嘴的不斷甩著拳頭。
“哈哈,林毅敢不敢再來一次。”
小馬哥眉頭一皺,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也不好受,但看到林毅身子搖晃,狼狽不堪的慘樣,身體上的痛處迅速被精神上的愉悅所取代,兩個眼睛冒著亮光,用舌頭添了一下嘴唇,如同一個精神抖擻的雄獅。
“來就來,誰怕誰。”
通過兩次碰撞,林毅心裡已經大概摸清小馬哥的武力值,雖然爆發力超強,但在內勁的使用上實在不怎地,有些邯鄲學步,看著氣勢如虹,威力絕倫,但這是壯士境界追求的極致,明顯低一個檔次。
而武徒則是涉及到內勁的運用,講究傷人於無形,真正的武徒大圓滿便是在磚上放張白紙,一拳下去,磚碎,白紙完好無損。
“小心了。”
這次小馬哥雙腳蹬地,一米八的雄壯身軀彈跳而起,從空中砸下,借助自身的重量,可以說是將攻擊力發揮到了極致。
“傻逼。”
林毅在心裡暗罵,前兩拳明明可以多退幾步,緩解衝擊力,減少對身體的損傷,這家夥偏偏裝大瓣蒜,硬生生止住,如今又凌空躍起,純粹是找死的節奏。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毅舉起拳頭直接迎上去,瞬間再次碰撞到一起。
只是這次交手林毅明顯力不從心,處於下風,在拳頭接觸的瞬間便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完全招架不住小馬哥的雷霆一擊。
“真是個大傻子,竟然愚蠢的選擇跟我硬碰硬,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
小馬哥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在林毅即將支撐不住,拳頭崩潰下落的空隙,小馬哥空著的左拳毫無征兆的伸出,虎虎生風砸向林毅英俊的臉龐。
“小馬哥,你無恥。”
林毅喊完後,身子猛的後仰,直挺挺的往地面倒去,借下降趨勢來躲避小馬哥志在必得一拳。
“你以為這樣就行麽,一會你躺在地上,看你還怎麽躲。”
小馬哥臉上掛著冷笑,左拳再次轟然砸下,在即將接觸的時候,小馬哥感覺不對勁,暗叫不好,但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腹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絞痛。
不知何時,林毅的一腳踹向小馬哥的腹部。
“我不甘心。”
看著拳頭就差毫厘砸到面前可惡的臉上,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距離目標越來越遠,小馬哥不甘的怒吼道,不知是疼痛還是氣的,臉龐已經扭曲變形。
“那我就把你打服。”
林毅看見蓄謀已久的一招得手,身子一個鯉魚打挺,凌空而起,一拳砸向小馬哥的腰部。
若是被擊中,小馬哥下輩子很可能在輪椅上度過殘生。
“滾開。”
正在這時,從一旁觀看的泰戈爾悍然出手了,直接展開身軀迎向林毅,但更多是在救人。
林毅身軀一扭,躲過要害,剛剛即將彈起的雙腳不得不落回地面。
“就是這個時候。”
在泰戈爾伸手接住小馬哥身軀的時候,林毅從側面猛然出手。
“不好,上當了,這家夥原來最終的目的是乾掉自己。”
騰格爾發現上當了,只可惜為時已晚,此時雙腳離地,雙手又抱著小馬哥,整個就是一活靶子,任人宰割。
關鍵時刻一咬牙,
居然硬生生的來個翻轉,就後背交給林毅,硬生生的承受林毅全力以赴的一拳。 “晚了。”
林毅見一擊得手,緊跟著變換招式,窮追猛打,展開綿密凌厲的攻勢。
此時泰戈爾憋屈的想吐血,明明自己的武功境界比對方高出許多,奈何失去先機,在挨了林毅的一拳後,非常不好受,氣血上下翻滾,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力氣,只能被動承受。
霎時間,泰戈爾左支右拙,頻頻險象環生。
“拚了。”
泰戈爾知道這樣下去早晚會失手,關鍵手裡還抱著小馬哥,林毅這家夥一會攻擊自己,一會攻擊小馬哥,端的是步步為營,招招狠毒,勢必要乾死一個為止。
只能一咬牙,將屁股交給林毅,硬生生挨了一腳,才緩過來。
趁著拉開距離的刹那,泰戈爾放下小馬哥,眼睛如欲噴出火來,一轉身就要找林毅拚命。
“等會,你們是想一個個輪番上陣,想要累死我啊,太無恥了。”
林毅很識趣沒有湊上去,反而往後退了幾步,面對如欲發狂的泰戈爾,開口喊道。
“這家夥還有臉說自己無恥,不知是誰環環相扣、步步緊逼,欲將自己置之死地。”
泰戈爾眼睛都紅了,胸膛劇烈起伏,一個是憋屈,一個是氣的,還有挨了林毅兩下,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不好受。
“你以大欺小,明明咱倆不再一個檔次,還非要跟我比,這就算了,咱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躺著活,但我剛剛打過一架,體力嚴重透支,你就想乘人之危,撿現成的便宜,哪怕我輸了,也不服。”
林毅叉著腰,毫不示弱,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
泰戈爾氣的直咬牙,剛才那句話應該是自己的台詞,是自己剛才的真實寫照,這家夥竟然大言不慚的反罵過來。
“怎麽,我說的不對嘛,剛才我跟小馬哥打架,你上來就突然搞襲擊,我是被迫還手,屬於正當自衛,你看我也沒有趁勝追擊,選擇適可而止,還退了好幾步。”
林毅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完全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嘴裡說著,還退了三步,以示誠意。
“你那是正當自衛嗎,剛才可是每次都下死手,是自己拚著挨了一腳,才贏來的轉換余地好不好。”
泰戈爾有心想反駁,但真說不出口,太丟人了,有失身份,屁股現在還不得勁。
“對,我作證,我剛才看的非常真切,是你先的出手。”李松濤恰在此時跳出來喊道。
兩人的言語顯然不在一個檔次,臉皮更是差著十萬八千裡,泰戈爾張口結舌, 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但心裡早就抓狂,恨不得立刻撕爛眼前胡攪蠻纏,非常非常可惡的家夥。
可自己身份,自尊在那擺著,只能咬著牙說道,“那好,我給你二十分鍾休息的時間。”
“什麽,二十分鍾?還不夠喝杯茶水,隨便一個兩公裡跑步就要休息三個小時,我看這樣吧,今天天色不早了,咱就算了,等會我找個算命的,挑良辰摘吉日,早就好好比劃,這樣才對得起武者風范。”
李松濤一聽這話,頓時炸鍋了,開始了一連串的炮轟,他不傻,知道眼前的泰戈爾不好惹,就那一身腱子肉,看著就嚇人,在李松濤看來,完全就是肌肉炸彈,裡面全是能量啊。
“三十分鍾,不能再多了。”
泰戈爾惡狠狠的說道,他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討厭家夥,居然拿武者的體力,去跟一個普通的體育人作比較。
還他媽說什麽,挑良辰摘吉日,真以為是娶媳婦不成,現在是打架,很可能死人的好不好。
“好,行。”
在李松濤又要據理力爭的時候,林毅一口答應道,因為他怕李松濤把泰戈爾逼急了,不顧身份的直接出手,到時候真的就危險了。
屠夫跑哪去了,關鍵時刻掉鏈子,林毅很不滿,因為他早就觀察過了,根本沒有發現屠夫的蹤跡。
雖然他很想跟泰戈爾交手,磨煉自身,借機說不定能夠機緣巧合突破武者境界,但一個鬧不好小命就要丟了,這樣風險太大,若是屠夫在這,關鍵是時刻還能救下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