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李松濤。”
看著屠夫興奮的撲上去,林毅趕緊張口喊道。
“小兔崽子,一會再跟你們算帳。”
屠夫一咬牙,心有不甘的喊道,雙手在空中劃了個圈,迎面而來的飛鏢如同下餃子般落在地上,轉回身護住驚愕在原地的李松濤。
“幸好沒毒。”
躲過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瘮的飛鏢後,林毅手裡拿著一枚飛鏢,氣喘籲籲的說道。
等回過神來,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泰戈爾和小馬哥消失不見,顯然來的忍者,旨在救人。
來的突然,走的更是利索。
妥妥的揮揮雙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屠夫,給我乾掉他們。”
林毅齜牙咧嘴,惡狠狠的說道,剛才就受傷挺重,為了躲避如蝗蟲過境一般的飛鏢,牽動傷口,渾身傳來疼痛。
“一會他們再來人怎麽辦。”屠夫為難道,看著遍體鱗傷的林毅,於心不忍。
“我去。”正在這時,安可兒搶先開口道。
“你去?”
林毅狐疑,安可兒這妞雖說名義上是跟著自己,但向來是聽調不聽宣,只會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時候搭把手,現在主動開口請纓,倒是個意外,不過,一回頭,林毅笑的前俯後仰。
只見安可兒的衣服上有好幾個小口子,雪白的肌膚忽隱忽現,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許笑。”安可兒捂著破損處,狠狠瞪著林毅,只可惜破露出太多,以至於顧此失彼,總會有幾處不重要的地方春光乍現,饒是如此,林毅看的目瞪口呆
腦海中就兩個字,好白啊。
“你確定你這樣去不是羊入狼口,我可是聽說了,他們忍者對待女人很有一套,尤其你現在的打扮。”林毅眨著眼睛問道。
“好吧,我去換件衣服。”安可兒說完後,轉身往屋裡走去。
林毅一手捂住額頭,表達無語了,難道忍者會傻傻的在門等著,還不斷的問,好了嗎,可以進來嗎,可以開始了嗎。
以為這是**啊。
“屠夫。”林毅一扭頭,只看見了李松濤傻站著,屠夫已經不知去向,顯然是追過去了。
“你沒事吧?”林毅伸出手在李松濤眼前晃了晃。
“好險啊。”這時李松濤才回過神來,拍拍小心臟,一把抓住林毅的手,心有余悸的說道。
“知道危險了吧,知道就……。”林毅心想總算讓李松濤見識到厲害,以後行事應該會小心謹慎。
“太刺激了,以後還有沒有?”
可李松濤下一句話,讓林毅反應不過來,呆呆的望著林松濤,在其腦瓜上敲了一記,說道,“嚇傻了吧,還好玩,你以為這是過山車。”
“不是啊,我以後見到狐朋狗友可以吹噓了,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忍者。”李松濤興奮的手舞足蹈。
“他們誰見過。”
“太神奇了,手就那麽輕輕一揮。”李松濤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另外我可以光明正大,拍著胸脯找老爸借他的保鏢一用了,這回他應該沒話說了吧。”
“這可是忍者,鮮見的很,要是能抓住一兩個,拿出去遊街示眾,不對,太浪費了,應該珍藏起來,放到咱們美女直播軟件上,肯定爆火,屆時讓他們表演一翻絕技,聽說他們打飛鏢很準,剛才見識到了,確實例不虛發,聽說還會隱身,可以讓他們表演,表演完了,還可以打他們一頓,
打賞時明碼標價,十艘火箭打一巴掌,肯定能賺不少錢。” 李松濤越說眼睛越亮,到後來開始拍手稱快,暗歎自己真是個天才。
“老大,你說這主意是不是很新穎,很 。”李松濤興奮的說道。
“這家夥竟然將忍者當成稀有物種,比喻成大熊貓。”
林毅感覺自己被徹底打敗了,剛從鬼門口走一遭回來,這家夥竟然突發奇想出令人拍手稱絕的主意,像這種處處都能看到商機,還不要命的主,如果不成功,天理難容啊。
“好,那咱們就抓幾對。”
林毅眨眨眼,雖然有點冒險,但主意確實別出心裁,在直播間看慣了錐子網紅臉,吊打忍者不失為一道新鮮的口味,肯定能賺足眼球。
“既然老大覺得可行,那就趕緊命令屠夫,別都打死了,留幾個活口,哪怕少胳膊斷腿也行,只要有口氣,能露臉就行。”李松濤催促道。
“我怎麽通知,屠夫又沒有手機,就算有手機,現在打過去,讓他目標暴露,功虧一簣,如果在打鬥中,再一分神,後果不堪設想。”
顯然林毅被李松濤不靠譜的鬼點子給洗腦了,此時抓耳撓腮,後悔不已。
“李松濤。”安可兒從屋裡怒氣衝衝的走出來,身上多了一件披衫,臨時用床單折疊而成。
“怎麽了?”李松濤一臉懵逼,不知道誰又惹這位姑奶奶生氣了,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安可兒霸道出手, 這要比從林毅嘴裡說出來震撼多了,因此決定好好伺候這位,千萬不能得罪。
“你這是什麽破公司,連件女人衣服都沒有。”安可兒不悅道,手裡不滿的扯著床單,讓李松濤看。
“姑奶奶啊,這是工廠,全是大男人,哪來的女人衣服。”李松濤大呼冤枉。
“虧你還是練武的,江湖兒女哪來的那麽多講究,先穿件男人衣服湊合一下。”林毅在一旁說道。
“那衣服全是油汙,髒兮兮,樣子款式還很醜。”安可兒一臉厭惡的說道,一想起在屋裡翻箱倒櫃看見的衣服,還帶著男人刺鼻的汗味,胃裡就一陣翻滾,忍不住想吐。
果然都是臭男人。
不過林毅身上,好似一種誘人的氣息吸引著自己,感覺不出是什麽,反正忍不住想要靠近,盡情的呼吸。
想到這小臉騰的紅了。
“姑奶奶啊,這沒辦法,裡面全是乾活的工服,能不髒嗎,再者工服就是為了實用,你以為是那些整天坐辦公室西裝革履的白領人士開會啊。”李松濤擺起苦瓜臉。
“那床單上一團白色的東西是什麽?”林毅眼尖,突然指著安可兒身上的床單驚叫道。
“能是什麽,不外呼就是男女之間愛的液體。”
李松濤下意識的回應道,嘴裡抱怨,“有什麽大驚小怪,那些工人就是不講究,我說過很多次了,都不聽,只能聽之任之。”
“啊,啊,啊。”
安可兒聽到這句話頭髮根都豎起來,尖叫中,一把將床單從身上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