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鳥兒飛舞歌唱著,晨間白霧中武者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一日之計在於晨,大眾幾乎都修行了古國最低級的基礎本源功法,只有豪門旺族,宗門,皇室一類才有多種高級功法供其修煉。
自從婆娘離開後,魯大就習慣了早起,靠藥物提升實在有限,愚鈍的資質隻好笨鳥先飛了。
然而昨晚被吳慧慧包成木乃伊的魯大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睜著一雙冒火的銅鈴大眼死死的盯著懷中流著哈喇子的小懶貓。
吳慧慧身上隻穿了一件寬松的襯衣,扣子都懶得扣,反正早晚都是大叔的人了,看什麽不是看。只是平扁的小胸脯,本錢實在是。。
“喂,你差不多就行了,快放開我!”
魯大掙扎著想要起身,這丫頭好像千斤巨石一般壓在他的胸口,壓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喔,大叔這麽早啊!!”
吳慧慧睡眼朦朧的坐在魯大胸口,意念控制著睡夢中不小心釋放出來的重力,低頭望去,只見魯大已經開始口吐白沫,這才想起大叔那不堪入目的修為。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大叔,慧慧不是故意的。”
一大早魯大就被逼迫著化身全職保姆,小丫頭擠個牙膏都要別人擺弄好,還說什麽身為男友必須包容體貼。
我包你個大頭鬼啊!
從一開始就是你纏著我,關我屁事啊!
魯大憋屈的站在一旁伺候小魔女用餐,心中想起建寧公主受受的屬性,看來這丫頭是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吃飽了?”魯大面無表情的問道。
吳慧慧眨巴著大眼睛,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慧慧,吃飽了,白天要回去一趟,晚上在來陪大叔睡覺覺!”
吃飽了就想跑?
可能嗎?現實嗎?有這樣的好事嗎?
魯大點頭道:“好啊,走之前是不是還要我給你穿襪穿鞋呢?”
“嗯,大叔今天好乖乖哦!”
魯大僵硬著惡臉拍了拍大腿,示意小丫頭坐過來,吳慧慧不疑有他,一早上過的這麽順利難免有些放松。投進了魯大的懷抱,下一秒畫風陡然一變,魯大咬牙切齒的化身怪蜀黍,一雙大掌舞的虎虎生風。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早上就是一頓啪啪啪,吳慧慧嬌柔的娃娃音帶著哭腔,大眼睛蓄滿了淚水。
“大叔放過慧慧吧!慧慧知道錯了!!”
“哪裡有,我家慧慧最乖乖了!!!”
魯大磁性的聲線聽在吳慧慧耳中簡直就是惡魔發飆的前奏。
“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啊啪啪啊啪”
小屁屁都被打腫了,‘嗚嗚’吳慧慧擦著晶瑩的淚珠,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大叔惡魔一般的臉龐,口中不斷求饒。
“現在知道咱們兩誰該服侍誰了吧?”
“嗚嗚,大叔最大,慧慧就是個奴婢,人微言輕~”
“嗯,這才乖嘛,來大叔給你揉一揉!!”
享受著麻癢的快感,吳慧慧心中對大叔的愛意有增無減,嘟著小嘴主動吻上大叔那誘人的大口,迷醉的大眼睛滿是陶醉。
“唔”良久,魯大才放開吳慧慧溫柔的撫著丫頭柔順的長發道:“這遊戲以後一天隻玩一次!”
“不要憐惜奴婢,一次隻玩二十四小時就好!”
吳慧慧搖晃著小翹臀,不知死活的擺出一副天真模樣。
哪裡有時間陪你玩二十四小時,老子還要練功救老婆呢!
龍肉館內,
魯大直接走進四層廚房,內裡琳琅滿目,掛著各色廚具用品,廚房角落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陣虛弱的獸吼,從今天開始這裡的魔獸就是魯大修煉的經驗。 夢想是飽滿的,現實是骨乾的,下等魔獸和中等魔獸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魯大在龍肉館蹲守一天也就殺了一隻下等六階魔獸,得了一顆白元丹,還有一些用不上的材料。
晚間十點,魯大準時上到十二層觀龍台,毒夫人正站在外圍的高台之上,望著兩輪依偎的明月孤寂的身影似有無盡的滄桑。
“夫人”魯大雖然不滿意龍肉館的差事,可也無可奈何起碼得了婆娘的消息,單憑這一點,毒夫人就是魯大的恩人,報恩贈藝還是要的!
一開始魯大的確想抱毒夫人的大腿,見了以後便打消了吃軟飯的念頭,這個女人層次太高了,拙劣的手段未必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大師開始吧。”
魯大學吉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勾搭時尚美女是勾不上的,勾點花姐名家還是可以有的。
毒夫人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魯大將一系列基礎的東西講了一遍,然後彈了幾首曲目,毒夫人便有模有樣的上手了。
就這逆天的學習天賦,魯大別說拍馬,開飛機都趕不上!
“夫人天資絕頂,魯大這裡已經沒東西可教了。”
說著魯大就想起身離開,毒夫人將吉他放在一邊平靜道:“不,魯大師還有一樣東西可以教我!”
“唱歌嗎?”魯大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吉他彈唱。
“魯大師的歌聲甚是怪異,與那戲文絕唱不同,簡短的歌詞就能表達極強的情感。”
魯大腦海中的曲目到是有許多適合這女人的,先教教看吧,有機會這毒夫人的軟飯還是要吃的!
直到魯大離開,望龍台上毒夫人月下輕舞,眼角溢出滴滴淚水,一曲‘白狐’道盡了淒美的故事,讓人心生崇拜。
正所謂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魯大實屬當世少有的奇男子!
魯大自然不知道毒夫人對他的評價,龍肉館裡有不少的魔獸,那也不是他魯大相殺就能殺的。
“可惡,看來只能加入賞金獵人公會了!”
自由職業者,賞金獵人,以貢獻兌換等級,初級,中級,高級,白銀,黃金,星輝。
魯大實力單薄想要組隊也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情,就算花費大量金幣也不見得有人願意帶一個拖油瓶!
現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出租屋裡,魯大倒在床上便睡著了,心累啊。
“大叔,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人家都等了你一晚上了。”
吳慧慧嘟囔幾句,自覺的鑽進魯大懷中,這一夜過的十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