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八月,中秋將近。
京城郊外十裡,桂花已是飄香。
忽的,只見一片桂林之中,一道人影急速閃出,隨後他一個踏步,又是高速移動,瞧他那模樣,就仿佛是後面有一萬個人在追趕他一般。
他的身後沒有一萬個人在追,只有五個。
不多,卻也不少。
這五個人的速度絲毫不差那逃竄之人分毫,前逃後追,居然咬的死死的,難解難分。
那逃跑之人又是一個閃身,察覺到光靠跑是甩不掉後面的人的,他腳步一頓,雙手摸向了背後背著的一隻巨大的匣子,下一刻,他雙手各摸出了兩把造型古怪的弓弩,對著身後看都不看地發射,隨後,他迅速換弩,一息之間,從他背後的匣子裡連換了三次弓弩,共射出了六箭,每一箭都是以不同的角度射出去,看似是完全沒有頭緒地亂射。
但實際上,只有後面五個正在追趕他的人才知道這六箭射的有多麽的刁鑽和棘手,他們的速度瞬間被緩了下來,因為他們必須躲閃那六支箭,那六支箭全部射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而且,已經追殺了這個人快半個月的經驗告訴他們,這個人的箭絕對不能硬接,他們已經有不下五十個弟兄已經死在了他的這種弩箭之下,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他的下一支弩箭裡藏的是炸藥還是毒藥,又或者是暗器。
只能躲,不能接。
距離被拉開,那個射箭之人射箭繼續向前奔跑,前後轉換不超過兩息時間,可以說是一氣呵成,這一套動作不知道練了多少次了。
隨著一陣爆炸,那五個人衝了出來,卻是已經只能看到那射箭之人的背影,但他們絲毫不氣餒,只是朝著那個人大喊道:“小子,你這一次跑不了了,敢來京城就是自尋死路,我們早已布下天羅地,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那射箭之人卻是根本不聽他們放屁,跑得越發快了,只是就在他一腳踩上前面的一處坡地的時候,他忽然像是踩到了蛇一般,整個人一個翻身,迅速地撤離。
下一刻,他腳踩的地方,一張帶著幽藍色刀刃的鐵絲驟然收縮了起來,若是他閃慢了片刻,便要變成中之物,而且從那些上帶著的幽藍色刀刃來看,明顯也是淬了劇毒的。
可是襲擊並沒有就此結束,他人還在空中,四面八方已經不斷響起刺耳的箭矢破空聲。
一瞬間,他已經被箭雨包圍,眼看著就要被射成刺蝟,他整個人在空中忽的又是憑空一躍,以一種根本不可能的姿態,在明明力竭的時刻,又是一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