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安興衝衝地親自迎出府門去,卻是並沒有看到陳公府的車駕,只看到了一輛平平無奇的馬車停在古府門口。
他內心一下子有些失落,臉上也不免有些表現,畢竟世上多難事,最難是相思。
不過他馬上就又笑了起來,只因這輛馬車上來的人雖然不是陳鳶,卻也是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顧長安牽著李小染的手從馬車走了下來,看著古月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怎麽,看到我很失望?”等到走近了,她用低不可聞地聲音對古月安笑著說,“是我讓你家下人那麽說的,要怪就怪我可別遷怒別人。”
“我還沒那麽小氣。”古月安沒好氣地說道,同時蹲下了身,看著李小染道,“小染啊,想不想我?”
“哼!”沒想到從前和他十分親近的李小染,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居然是臭著一張臉,撇過了頭去不理古月安。
古月安本來已經伸出了去摸她頭的手也僵在了那裡,他隻好尷尬地笑道:“哎呀,才一年不見,小染已經長這麽高了啊。”
這話倒是不假,自從上一次春闈一別後,古月安確實已經快一年半沒有和李小染他們見面了,李小染又是剛正在長身體的孩子,長得快也是正常。
至於說為什麽古月安一直沒有和他們見面,一方面是的確是忙,各種事情馬不停蹄,另外一方面,也是古月安心中有鬼。
他有點不太敢見顧長安。
雖然說,其實他和顧長安之間也沒什麽,最多就是戰鬥情誼,再多再多,也就是還有個荷包。
那個荷包古月安已經收起來了,沒有再帶在身上。
顧長安,也就能不見就不見了。
不過合作還是沒有停下,古月安的古府勢力能夠在一年之內發展的如此迅猛,長安顧家的支持也是離不開的,當然,借著古月安的東風,顧長安也是趁機把勢力朝著關中以外延伸了。
所以說,雖然現在好像全國各地亂象不斷,有各種冒名頂替的勢力出來攪風攪雨,但其實古月安他們自己也是有受益的。
這就是有利有弊了。
接了顧長安他們往古府裡走,古月安其實倒不是完全沒有準備,至少他心裡是有想過讓顧長安他們來京城的,只是陳鳶的信來了以後,他就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房間肯定是準備好了的,自從古府開始擴大勢力,古府的房子也是重新擴建過的,王麟將附近的其他幾家院子都買了下來,打通了,所以